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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我們能在一起,純屬我死纏爛打,他最後冇招了才從了我。
那時我陪閨蜜來看病,一眼就淪陷在了顧時安的絕世容顏上。
白大褂,金絲眼鏡,寬肩長腿,將禁慾氣息拉到了滿格。
我又是個手控,尤其他低頭在鍵盤上認真寫病例時,那雙纖長骨節分明的手,每動一下都像在我的心尖打鼓。
我扒著門框瘋狂咽口水,心率瘋狂飆升。
突然理解了什麼叫吊橋效應。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心臟搭個橋!
閨蜜因看男模心律不齊,被我強製要求住了一個月院。
從此我成了胸外科編外人員。
早上送奶茶被他說糖分超標,中午送便當被批評營養失衡,晚上蹲點偶遇還被教育作息不規律。
在我連續三十天假裝低血糖往他懷裡摔之後,顧時安終於把我堵在樓梯:
「江穗,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
我咬了咬牙,踮腳去扯他領帶:
「行不行?
「顧醫生,人家一看見你,心率就飆升,這可怎麼辦纔好?」
後來我被他按在牆上親的時候。
才知道高嶺之花急了也會咬人。
但很快我就發現,這男人是屬唐僧的。
交往三個月纔給牽手,半年才解鎖親吻。
每次我想深入交流,他就用那雙蠱死人的眼睛堅定拒絕我:
「這樣太快了。」
我做了半年的拉鋸戰才使美人計推倒他。
不過,高嶺之花在床上可一點不高冷,每次都將我折騰得夠嗆。
戀愛本應該是甜甜的,可他工作特殊,幾乎天天長在手術檯上。
早晨七點多出門,晚上**點回來是常態。
到家本想醬醬釀釀,可他還要看病例、寫論文、考試。
生產隊的驢見了都得喊聲大哥。
血氣方剛的年紀,我饞他啊。
受不了這種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
生日那天,我已經素了半個月了。
我發誓,一定要推倒他。
可電影剛入場,一個電話,他就跑回醫院了。
我一個人看完電影,吃完火鍋,孤獨感和委屈感爆棚。
給他發微信,冇有回。
直到拿著飯菜到醫院看他時,他正和醫院的一個女醫生坐在一起忘我地討論病情。
兩個人臉上毫不掩飾的欣賞之色。
說不出的般配。
一瞬間,心裡那股勁突然就泄了。
顧時安這種人,睡睡就算了。
結婚,並不合適。
他一優秀三甲醫生,我一破寫文的顏狗。
屬實也是不搭調。
而那一刻,我突然也不想睡他了。
於是,我提了分手。
他問為什麼,我找了個殺人誅心的理由:
「你技術太差。」
又反手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絡方式。
分手後,他也冇再找過我。
總之,算是我甩的他。
如今錯掛了他的號,倒像是我後悔了又來倒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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