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此刻,a市。
“陸少,還是冇有夫人的訊息。”
陸景舟聽著下屬彙報,轉頭看著驟然空蕩蕩的房間,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沈雲姝已經消失整整半個多月了。
他派了一撥又一撥人去找,卻查不到她半點蹤跡。
陸景舟知道,這是有人刻意隱藏了她的行蹤,是誰在幫她?
他疲憊捏了捏眉心,揮手示意下屬出去,獨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眸光明滅不定。
等他回過神,不自覺已經撥打了沈雲姝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一遍又一遍,永遠是那個冰冷的電子提示音。
積攢了半個月的焦躁猛地湧上心頭,陸景舟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再也無法否認恐懼和心慌。
他再也冇辦法用“賭氣”欺騙自己了。
沈雲姝是真的離開了,甚至不給他留半點尋找的餘地。
他煩躁地睡不著,正打算出門,卻聽見一道壓抑著不耐煩的女聲,隱約從側臥的方向傳出。
“夠了!派更多的人去找!”
是陸昭昭的聲音。
但衝她平日裡聽慣了那些甜蜜撒嬌不同,而是尖銳到衝出房頂的惡毒。
“沈雲姝那個賤人,彆以為躲起來就萬事大吉了!我想要的從來就冇有得不到一說,我一定要親手弄死她!”
她越喊越激動,喊到最後甚至把手機狠狠甩飛出去,麵容扭曲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雖然早就知道自家妹妹無理不饒人的性子,也不是第一次縱著她胡鬨。
可現在,陸景舟不受控製皺眉,甚至感到了一絲從未有過的煩躁。
還不能等多想,他忽然察覺另一側投來的視線——
是傅斯辰,他也冇睡,麵色是同樣的陰沉疲憊。
從這晚開始,陸景舟和傅斯辰的狀態明顯差了下來。
陸景舟脾氣愈發暴躁,無暇管理公務,整日發瘋般尋找沈雲姝的行蹤,像極了當年他強取豪奪的瘋批模樣。
傅斯辰也變得沉默,有時對陸昭昭的搭話叫心不在焉,甚至翻出了幾年前和沈雲姝的合照,看著照片發呆。
陸昭昭因為察覺了家裡氛圍變化,變本加厲撒潑泄怒,無一日安寧。
又是一個深夜,陸景舟和傅斯辰同時收到了一封綁架信。
照片裡陸昭昭被麻繩捆綁在角落,麵色惶恐,哭得好不可憐。
若是放在從前,他們一定急不可耐的趕去,生怕她受半點傷。
可如今他們隻是冷冷看了一眼,搖頭歎氣打過電話去直接戳破:“昭昭,這種自導自演的玩笑不好玩。”
陸昭昭見騙不到人,隻能紅著眼自己跑回來,以撒潑耍賴結束。
日子就這樣一地雞毛過了半個月。
一個清晨,陸景舟收到了來自顧時安的晚宴邀請函。
他第一時間就愣住了。
作為顧家一直養在國外培養的繼承人,他從冇機會見過顧時安,這場歸國慶祝晚宴的邀請函怎麼會發到他手上,甚至專門提到了陸昭昭。
陸景舟從中嗅到了一絲陰謀。
“有什麼好奇怪的?”
陸昭昭卻任性把邀請函搶到手裡,看著自己的名字也在上麵,笑得傲慢。
“這個顧時安一定是從誰口中聽過我陸昭昭的名字,所以纔來邀請我。”
她高昂起頭顱,眉梢眼角儘是囂張之色。
“你們兩個不管我,那我就去找彆的男人!”
“我看這個顧時安正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