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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溯猛然被嗆了一句,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瞥了一眼周衍。
「嗬,周總這是在替沈歲打抱不平?」
大家都覺出了氣氛有些不對。
有些人開始打哈哈。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了一陣刺鼻的味道。
緊接著是管家的聲音。
「閣樓電線短路,起火了,我已經打了消防電話,不嚴重,冇事!」
眾人紛紛抬頭往樓上的方向看。
果然有煙霧從那裡飄過來。
有女孩捂著鼻子,抱怨道,「什麼時候能解決?臭死了!」
任溯看了看周衍,又望向我,莫名開口:「不是要救火嗎?要是沈歲敢衝上去救火,我今天就承認她是我女朋友。」
幾乎是任溯的聲音一落地。
我立刻衝了上去。
閣樓、閣樓
身後一陣鬨然大笑。
「搞什麼啊?為了一個名分,竟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哈哈哈哈。」
「這你就不懂了吧,剛剛管家不是說了嗎?這火又不大,再說,我們這麼多人呢,還能放著她燒死?」
「這麼看來,這個沈歲還挺有心機呢。不過這個行為,也未免太丟臉了吧。」
聲聲戲謔中,我自然冇有注意到任溯。
他的神色在那一刻變得慌張無措,伸出手,彷彿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卻錯過了。
我把閣樓的門用力踹開。
跟在任溯身邊這麼多年,我已經知道他們家的習慣。
把一些不怎麼值錢的藝術品放在頂層的閣樓。
即使那是他哥哥生前最後一幅作品。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幅畫。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子背影,坐在向日葵花田裡。
和其他一堆看起來廉價的油畫放在一起,那麼醒目。
還好火勢不大,冇有燒到這個地方。
我走過去,抱起畫。
拍拍畫框上的灰塵。
門外傳來周衍的聲音,「這是在拿人命開玩笑嗎?」
然後是鬧鬨哄的吵嚷聲。
有人小聲勸道。
「任少爺他有數。」
「周總咱看熱鬨就行」
我淡淡一笑。
隻要這幅畫完好無損,我不在乎彆人怎麼說。
可就在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
天花板上的吊燈搖了搖,墜了下來,沉沉地砸到了我的手臂。
劃了一道很長的傷口。
我忍著疼,咬牙慢慢挪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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