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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股大力推開了他。
秦敘白將岑薇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他:“你是誰?騷擾女性是違法的!”
岑薇拉住他,搖了搖頭。
再次看向周庭昀,她的眼神很平靜。
“周先生,換個地方吧。”
醫院的中庭,岑薇坐在石桌旁,語氣冷靜的像在麵對一個陌生人:“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周庭昀看著眼前的人,有太多的疑問,太多的不解,最終都化為了喉頭的哽噎。
“我是來談生意的,冇想到會在這遇上你。”
“我找了你三年。”
周庭昀說著,雙眼竟然有些泛紅,“原來你在這裡。”
岑薇平靜的看著他。
其實這三年,她也曾幻想過,如果周庭昀找到自己,自己會是什麼反應。
她以為自己會很激動,很恨他,會躲著他。
可當週庭昀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岑薇卻覺得異常的平靜。
平靜到冇有一絲波瀾。
三年的時間,早就在他們之間,隔開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周庭昀嗓音嘶啞,視線落在岑薇正常行走的腿上,“你的腿,什麼時候好的?”
提起這個,岑薇譏誚的挑了一下嘴角。
“這不是應該問你嗎?”
“畢竟,一切是你一手促成的。”
周庭昀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嘴唇顫抖,最後露出一絲苦笑,“你果然都知道了。”
“是我做的,我當時豬油蒙了心,太糊塗。”
岑薇沉默的看著他,周庭昀變了很多。明明隻過去了三年,他卻好像老了十歲,頭髮淩亂,眼下烏青,憔悴的可怕。
可是,這一切跟她有什麼關係?
岑薇起身,準備離開。
周庭昀拉住她,“我知道你心裡恨我。”
“我做了那樣的事,你恨我是應該的。”
“隻是,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過去的事。畢竟我從來冇想過,真正的傷害你。”
岑薇聽完,冷笑出聲。
“你隻是冇有害我的命,但你卻奪走了比我生命還重要的東西。”
她甩開周庭昀的手,“我三歲開始學舞蹈,跳了二十年,整整二十年!”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有多熱愛舞蹈,為了跳舞付出多少努力,你都看在眼裡。這一切,都被你輕飄飄的毀了,這比殺了我還殘忍!”
周庭昀眼神顫動,心臟彷彿被人死死攥緊。
痛的他無法呼吸。
是啊,他怎麼不明白,跳舞對於岑薇的意義。
隻是那時候的他,太過自大,輕而易舉的,就剝奪了她熱愛的事業。
“周庭昀,做過的事無法改變,傷害一旦造成就無法挽回。”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岑薇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秦敘白正遠遠站在走廊下等她。
見岑薇臉色不好,他湊過去問:“這誰啊?”
岑薇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嚴格意義上來說,秦敘白不是她的客戶,而是她客戶的兒子。
這位二世祖整天遊手好閒,不願意在自己家公司待著,於是他爸在岑薇的公司,給他謀了個閒職,結果上班第一天就把腿摔斷了。
岑薇作為老闆,不得不過來看望。
要是冇有這一遭,她也不用遇到周庭昀。
想到這,岑薇更加冇有好臉色。
身後,周庭昀站在原地,看著岑薇背影走遠,身邊還站著個男人。
心像是在被淩遲。
回到病房後,周庭昀第一時間給助理打電話。
半個小時後,助理帶著所有訊息回來。
“我們查了一下,夫人三年前來到溫哥華後,一直在當地創業。因為她用的新身份,再加上國內外資訊不流通,所以一直冇查到。”
助理把調查到的資訊遞給周庭昀。
這些都是在溫哥華當地公開的,包括岑薇公司的動向,以及一些商業媒體的報道。
每一條,都在說明岑薇現在的生活有多好。
不僅有優秀的事業,業餘的時候還會做公益,身邊不乏眾多優秀的追求者。
照片裡的岑薇,意氣風發,耀眼奪目。
身邊永遠簇擁著一群男人。
周庭昀看著這些,隻覺得心裡酸澀。
看到最後,視線落在官網的一則通告上。
岑薇將作為企業代表,出席今晚的慈善晚宴。
周庭昀將手機遞給助理,沉聲開口:“想辦法弄到這個宴會的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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