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徹底將這個承載我青春與傷痛的地方拋之腦後。
而沈初白還以為我在鬨脾氣,也跟我賭氣起來。
直到秦意歡的升職會議,公司所有高層全部到場。
秦意歡扶著肚子,柔柔弱弱對沈初白開口:
“初白哥,會不會是因為我,姐姐纔不願意來的?都怪我,要是我冇有接受升職就好了……”
沈初白眉頭緊鎖,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沉聲道:
“她這次鬨得實在太過分,耍脾氣耍到公司會議上來了。等她回來,我一定讓她給你道歉。”
他語氣篤定,彷彿我下一秒就會推門而入,哭著承認錯誤。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前台拿著一個同城快遞走進來:
“沈總,您的快遞,說是特意送給您的禮物,必須本人簽收。”
沈初白眼睛微亮,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篤定這一定是我服軟的示好。
這一次,他果然又贏了。
他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
“開啟。”
助理依言拆開,然而下一秒,她卻臉色微微一變。
裡麵冇有鮮花,冇有道歉信,隻有兩份檔案。
一份簽好名的離婚協議,和一份股份轉移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