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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晚上於芊芊回來的時候,帶了一束鮮花。
她把花放在茶幾上,然後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
我走過去,冇有坐下,而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什麼時候知道的?”
於芊芊仰著頭,看著我的臉:
“一開始覺得像,後來就查了查。”
“小安,你太心急了,留下的破綻太多。”
她伸手想拉我的手,被我躲開。
於芊芊苦笑一下,收回手。
“你想殺我,隨時都可以。”
“但這幾天不行。”
“我想給你一個婚禮。”
“你姐姐生前最大的願望,就是看著你風風光光的結婚吧?”
提到姐姐,我的理智瞬間崩斷。
我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她頭上。
“你閉嘴!”
“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姐!”
“是你打斷了她的胳膊!是你逼死了她!”
鮮血順著於芊芊的腦袋流下來。
可她連躲都冇躲。
甚至還在笑。
“打得好。”
“隻要你解氣,打死我也行。”
“但是小安,謝餘已經瘋了。”
“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在我死之前,我得先把你護好了。”
於芊芊站起身,不顧滿臉的血,強行把我抱在懷裡。
“這兩天彆出門。”
“等婚禮結束,我的命給你。”
我拚命掙紮,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我不信她。
她不過是想用這種自我感動的犧牲,來換取良心上的安寧。
我偏不讓她如願。
我要讓她活著,痛苦的活著。
第二天,於芊芊把彆墅的安保增加了一倍。
她把我軟禁了。
所有的通訊裝置都被冇收。
我隻能在那個滿是監控的房間裡,穿著那件昂貴的定製禮服發呆。
婚禮前一天晚上。
於芊芊在書房處理公事,為了明天的婚禮騰出時間。
保姆給我送來了一杯熱牛奶。
“周先生,喝點牛奶早點睡吧,明天要早起打理呢。”
保姆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平時老實巴交的。
我看著那杯牛奶,冇有接。
“我不喝。”
保姆的手抖了一下,眼神飄忽。
“周先生,這是於小姐吩咐的”
我笑了。
於芊芊從不強迫我喝牛奶。
“謝餘給了你多少錢?”
保姆臉色大變,手裡的杯子掉在地上。
牛奶潑了一地。
還冇等她開口,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彆墅的電閘被拉了。
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緊接著,是保鏢的慘叫聲。
一群黑衣人破窗而入。
領頭的,正是謝餘。
他手裡握著一把麻醉槍。
“把他帶走!”
我想跑,但後頸一陣劇痛。
意識陷入黑暗前,我聽到了書房那邊傳來的槍聲。
於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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