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嫌吵,養條土狗看大門吧------------------------------------------“咚!咚!咚!”,如同夏日裡的悶雷。。,都被震得嗡嗡作響。。。。,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小師叔祖!冇法活了呀!”“天上密密麻麻全是飛舟!”“九絕老祖那老怪物,親自帶人打過來了!”,殺氣騰騰。,嚎得比哭還難聽。。。
他慢條斯理地掀開了一點蓋子。
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肉香,瞬間在院子裡炸開。
這是係統剛發的“躺平低保”獎勵。
極品佛跳牆。
楚天休深吸了一口氣,滿臉陶醉。
他剛拿起筷子,準備夾起一塊肥美的海蔘。
晶瑩剔透的海蔘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咚——!”
天上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戰鼓重響。
震得整個後山的樹葉簌簌往下掉。
楚天休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
手腕一抖,筷子當場夾空了。
那塊海蔘,“吧嗒”一聲掉在桌麵上。
順勢滾了半圈,直接掉進了地上的草木灰裡。
楚天休臉上的陶醉瞬間凝固了。
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成了鍋底。
剛睡醒的起床氣還冇散乾淨。
難得吃頓好的,又被攪和了。
“叫叫叫,號喪呢你?!”
楚天休把筷子往石桌上重重一拍。
指著天破口大罵起來。
“這幫王八蛋,大中午的不睡覺。”
“吃飽了撐的,跑來敲破鼓?”
李長庚跪在地上,哭喪著臉連連磕頭。
“師叔祖哎!人家不是來敲鼓助興的!”
“人家是來滅滿門的啊!”
“帶頭的可是化神巔峰的老怪物!”
“傾城丫頭雖然猛,可對麪人實在太多了!”
“咱們護宗大陣都冇了,拿什麼擋啊!”
楚天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裡滿是不爽。
“你一個當掌門的,遇事就慌慌張張。”
“天天往我這跑算怎麼回事?”
“外頭有人鬨事,你關門放狗咬他啊!”
李長庚委屈得直抹眼淚,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
“咱們宗門窮得連老鼠都搬家了。”
“哪裡來的狗啊?”
“就算有,哪條狗能咬得過化神期的大能啊?”
“咱們還是趕緊收拾細軟跑路吧!”
楚天休被他吵得腦仁直突突。
“看你那點出息。”
他嫌棄地撇了撇嘴。
端起桌上的砂鍋,看了眼裡麵的湯底。
湯汁金黃,被這連天的戰鼓一吵,他是一點胃口都冇了。
“大黃!死哪去了?”
楚天休衝著院牆的破角落,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草垛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緊接著,一條骨瘦如柴的癩皮土狗鑽了出來。
這狗是楚天休前幾天嫌無聊,拿剩飯隨手喂熟的。
渾身臟兮兮的,毛都掉禿了好幾大塊。
看著就讓人覺得寒酸。
大黃狗顛顛地跑到搖椅邊。
熟練地拿腦袋蹭了蹭楚天休的褲腿。
喉嚨裡發出討好的嗚咽聲。
“去,把這盆刷鍋水處理了。”
楚天休順手拿起牆角一個破舊瓷碗。
把砂鍋裡剩下的佛跳牆殘渣,一股腦倒了進去。
湯汁濃稠得發亮。
在陽光下泛著奇異的赤金色光澤,異香撲鼻。
李長庚跪在旁邊,聞著那股味兒。
肚子冇出息地叫了一聲。
他忍不住狂咽口水,眼睛都直了。
“小師叔祖,您喂狗的這剩湯……”
“怎麼比極品仙丹還要香?”
“弟子怎麼感覺,那湯裡翻滾的都是大道靈氣啊?”
楚天休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瞎看什麼?”
“再看你也隻能吃狗剩下的。”
大黃狗根本不管那麼多。
見到有吃的,一頭就紮進了破碗裡。
“呼嚕呼嚕!”
它吃得極快,三兩口就把濃湯嚥進了肚子。
連破碗底都被舔得能照出人影來。
吃乾抹淨後,大黃狗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嘴裡噴出一股白濛濛的氣息。
它轉身,準備回去草垛裡繼續睡覺。
可就在大黃狗邁出第一步的瞬間。
異象橫生!
“劈裡啪啦——!”
一陣如同放鞭炮般的密集爆響,猛地炸開。
那根本不是爆竹聲!
那是它渾身的骨骼,在劇烈斷裂、重組!
“嗚——!”
大黃狗痛苦地低吼了一聲,前腿一軟趴在地上。
緊接著,它那原本乾癟瘦弱的軀體。
就像是被人用風箱瘋狂打氣,瘋狂膨脹起來!
身上的癩皮塊塊崩裂。
取而代之的,是皮肉下瘋狂湧出的赤金色濃密毛髮!
那毛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披上了一層黃金戰甲。
李長庚嚇得兩腿發軟,一屁股癱坐在青石板上。
手指著大黃狗,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師叔祖!這……這狗怎麼漲起來了?!”
“我的老天爺,它身上的靈力波動在狂飆啊!”
“煉氣期!”
“築基期!”
“金丹期!”
“衝破元嬰期了!這怎麼可能!”
李長庚用力揉了揉眼睛,聲音都劈叉了。
楚天休躺在搖椅上,懶洋洋地瞥了一眼。
臉上冇有一絲一毫的意外。
“大驚小怪。”
“這可是濃縮的混沌大道靈液。”
“彆說是一條狗了。”
“就算是一頭豬喝了,今天也得原地飛昇。”
“吼——!”
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猛地從大黃狗喉嚨裡滾滾而出。
這聲音渾厚霸道,帶著刺穿雲霄的穿透力。
竟然硬生生壓過了天上那震耳欲聾的戰鼓聲!
大黃四肢用力一蹬,猛地站直了身子。
此時的大黃,體型已經膨脹得像一頭巨型水牛。
赤金色的毛髮無風自動。
粗壯的爪底隱隱有暗紅色火焰在升騰跳躍。
它猛地抬起頭。
兩隻原本渾濁的狗眼裡,爆射出兩道刺眼金光!
金光猶如實質,直沖天際。
那金光中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狂暴戾氣。
彷彿能把人的靈魂都給撕碎。
李長庚不小心被那金光掃中。
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連呼吸都停滯了。
“這威壓……這哪裡還是土狗?”
“這特麼分明是一頭正在覺醒的上古神獸啊!”
大黃狗抖了抖身上油光水滑的皮毛。
緩緩轉過那顆巨大的頭顱。
冰冷的目光,死死鎖定了天上密密麻麻的飛舟。
它咧開血盆大口,露出白森森的鋒利尖牙。
幾滴滾燙的口水滴落在地上。
滋啦滋啦地冒著刺鼻的白煙。
瞬間將堅硬的青石板腐蝕出幾個深坑。
楚天休重新躺好,抓起那把破蒲扇蓋在臉上。
陽光太刺眼,他得抓緊時間補個覺。
“好了,看門狗也吃飽喝足了。”
楚天休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懶散的聲音從蒲扇底下慢悠悠地飄了出來。
“李老頭,你現在牽著它去前山溜溜。”
“外頭不是有一堆蒼蠅在吵嗎?”
“讓它隨便吃。”
楚天休翻了個身,語氣裡帶著幾分嫌棄的威脅。
“要是它冇吃飽肚子……”
“今晚你就代替它,去睡那個破草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