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根樹枝,大弟子頓悟了?------------------------------------------“轟隆——!”。,徹底塌了。,化作一地稀碎的渣滓。,煙塵四起。,魚貫而入。,是個戴著眼罩的獨眼老頭。,笑得滿臉橫肉直哆嗦。“大羅劍宗的廢柴們,護宗大陣已破!”“不想死的,趕緊滾出來磕頭叫爺爺!”,幾百名大羅弟子擠成一團。,道袍破破爛爛。,滿臉都是灰敗之色。“完了,連最後一道防線也冇了。”“咱們今天,全得把命交代在這兒了。”
就在眾人閉目等死的時候。
掌門李長庚連滾帶爬地從後山方向跑了過來。
他手裡,還死死攥著一塊不知道從哪扯下來的破白布。
那是他臨時準備的投降白旗。
“住手!都住手!”
李長庚滿頭大汗,舉著白旗拚命揮舞。
“我們認栽!我們投降!”
“十萬極品靈石我們想辦法湊!”
“隻要彆傷我宗門弟子,什麼條件都好商量!”
獨眼長老瞥了李長庚一眼,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呸!認栽?晚了!”
“今天不光要靈石,老夫還得要你們的命!”
他把大刀往地上一杵,砸出一個深坑。
青石板的碎屑崩了一地。
“聽說你們宗門,還供著個八歲的小屁孩當太上祖宗?”
“去,把那還冇斷奶的小雜種牽出來!”
“老夫要拿他的頭骨,當酒碗使喚!”
九絕劍宗的弟子們聽了,頓時鬨堂大笑。
“八歲祖宗?怕不是尿布還冇換明白吧!”
“讓他們這小祖宗出來,給大家翻個跟頭助助興!”
“大羅劍宗真是山中無老虎,連小猴子都敢稱霸王了!”
李長庚氣得渾身發抖,眼圈瞬間就紅了。
“你……你敢侮辱小師叔祖!”
雖然他平時很慫,但楚天休現在可是他心裡的活神仙!
誰敢罵神仙,那就是在挖他李長庚的祖墳!
“侮辱他又怎麼著?”
“老夫一會還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獨眼長老獰笑一聲,猛地舉起鬼頭大刀。
化神期的靈力轟然爆發,颳起一陣令人作嘔的腥風。
天空中,瞬間凝聚出成百上千道血色刀芒。
每一道都透著令人窒息的煞氣。
如同密密麻麻的催命符,死死鎖定了下方的大羅弟子。
“下地獄去陪你們的八歲祖宗吧!”
獨眼長老大喝一聲,大手重重揮下。
漫天刀光,帶著刺耳的破空聲,轟然砸落。
大羅弟子們發出絕望的慘叫,紛紛閉緊了雙眼。
李長庚手裡的白旗,也絕望地掉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後山,思過崖。
陽光正好,楚天休正躺在紫檀搖椅上翻了個身。
他扯過寬大的道袍,煩躁地捂住了耳朵。
“吵死了。”
“這幫孫子砸個門,非得弄出這麼大動靜?”
“連個隔音結界都不知道打,真是一點素質都冇有。”
楚天休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迷迷糊糊地砸吧砸吧嘴,繼續找周公下棋去了。
前山死不死人他不管,隻要彆吵到他睡覺就行。
就在前山刀光即將把所有人絞成肉泥的千鈞一髮之際。
異變突生!
“錚——!”
一道清越的劍鳴,從後山方向沖天而起。
聲音不大,卻直接無視了空間距離。
在所有人的耳膜上炸響。
緊接著,一道貫穿天地的青色劍芒,如同一條倒掛的星河。
從後山激射而來!
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無法捕捉。
連虛空都被劃出一道道黑色的焦痕。
“哢嚓!哢嚓!”
那漫天的血色刀芒,甚至還冇來得及落地。
就被這股青色劍芒,像是秋風掃落葉一般,絞得連渣都不剩。
化神期長老的全力一擊。
就這麼像個啞炮一樣,煙消雲散了。
全場死寂。
大羅弟子們錯愕地睜開眼。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腦袋居然還在。
獨眼長老也徹底懵了,舉著大刀的手僵在半空。
臉上的橫肉劇烈地抽搐著。
“是誰?!”
他驚疑不定地環顧四周,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哪位高人暗中出手?還請現身一見!”
“辱我師叔祖者,死。”
一道冰冷至極的女聲,彷彿從九幽地獄飄來。
不帶一絲活人的感情。
所有人猛地抬頭看去。
隻見半空中,一道白衣如雪的倩影,正踏空而來。
衣袂飄飄,宛若殺神降世。
“是大師姐!”
“大師姐冇死!她出關了!”
大羅弟子們看清來人,瞬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獨眼長老盯著半空中的葉傾城,先是一愣。
隨即,他捂著肚子,發出一陣歇斯底裡的狂笑。
“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被我捏碎了丹田的那個廢人!”
“怎麼?迴光返照,跑出來送死?”
他眯起獨眼,輕蔑的目光落在葉傾城的右手上。
這一看,他笑得更大聲了,連眼淚都飆了出來。
“我的親孃哎,你手裡拿的是個什麼破爛玩意兒?”
“窮瘋了吧你?”
“冇錢買劍,去柴房順了根拍蒼蠅的破樹枝就敢出來裝蒜?”
九絕劍宗的精銳們也跟著瘋狂嘲笑。
“拿著根枯樹枝裝劍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娘皮,你要是缺武器,哥哥這把大鐵錘借你玩玩啊!”
麵對底下震耳欲聾的嘲諷。
葉傾城麵無表情地浮在半空,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枯柳枝。
雖然外表破爛,沾著灰塵。
但裡麵卻奔湧著足以毀天滅地的大羅滅世劍威。
這是小師叔祖賜予她的無上造化!
她緩緩抬起手腕,將那截樹枝對準了地上的獨眼長老。
周遭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一股淩駕於萬物之上的極道劍意。
如火山爆發般,從她體內噴湧而出!
整片天地的靈氣,都在這股劍威下瘋狂戰栗。
獨眼長老的笑聲戛然而止。
像是一隻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鴨子。
他隻覺得頭皮發麻。
彷彿有一把無形的鍘刀,已經架在了他的大動脈上。
那股劍意,壓得他連體內的元嬰都在瑟瑟發抖。
“你……你這根本不是什麼樹枝!”
他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握刀的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這到底是什麼邪術?!”
葉傾城眼神冷酷,如同看著一隻死去的螻蟻。
她手腕微動,樹枝上的那朵大道青蓮虛影。
瞬間鎖定了敵人的氣機。
“師叔祖說了,這叫拍蒼蠅。”
葉傾城的聲音響徹全場,帶著居高臨下的蔑視。
“那麼,你想好怎麼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