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一大早,蘇夢瑜這就得到了沈滄舟要來港城的訊息。
“蘇總,沈總,這次來港城是推進合資公司籌備。這才這麼短的時間,沈總就又從京市回到這。看來,他也是把跟蘇氏合作的這個專案看得很重要。”
小孫在一旁講道,蘇夢瑜神情有點恍惚,雖然一週時間冇見,但是她感覺自己好像從來都冇有去過京市,一直都待在港城。
現在聽到沈滄舟又到港城,就像沈滄舟從來都冇有離去過一樣。
“記得安排好人,好好的接待沈總,儘好地主之誼。”
“我明白的。”
當天下午,沈滄舟便飛機落地港城,他直接帶著團隊來到蘇氏,跟蘇夢瑜洽談合作。
會議室內,蘇夢瑜早就恭候多時,見到沈滄舟時,她主動的伸出自己的手,“好久不見,沈總。”
沈滄舟簡單跟她握了手,兩人很快步入正題。
會議室內的氣氛,因為沈滄舟的到來,一下子凝結了很多。
沈滄舟仔細觀察著蘇夢瑜的深情,雖然一週時間不見,不過她看起來要比之前精神狀態要好很多。
應該也是因為跟沈氏合作之後,暫時緩解了蘇氏的危機,冇有壓力,人也就冇有像之前那般憔悴。
“我這次過來比較突然,事先也隻是讓人在電話裡麵通知你們。我是很看重這次跟蘇氏的合作,其餘話不用我多說,蘇總應該也知道的。”
“就這一些在今世冇能夠跟蘇總當麵解決的問題,現在可以好好討論討論。”
蘇夢瑜認真的傾聽著,兩個人在會議室內激烈的辯論,但總在關鍵處時默契一致,二人雙雙抬頭,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種微妙的感覺,融入彼此的心間。
不知不覺間竟到了深夜,巨大的落地窗後,是車水馬流,佈滿霓虹燈的高樓大廈。
但路上的車輛明顯減少,蘇夢瑜扭了扭脖子,她許久冇有跟人探討工作那麼久,但她心裡麵卻感到格外的滿足。
將資料輕輕合上,“時間不早了,我忘記了,沈總剛剛回到港城不久,一路風塵,應該冇有好好休息,明天我做主,請沈總吃飯,今天晚上我就不多加挽留了。”
她麵上淡笑,輕輕的對沈滄舟說道。
沈滄舟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此時已經接近十二點。
“我送你回去吧,雖然幾天不來港城,不過你的住址我還是知道的。”
蘇夢瑜麵上一愣,她不覺得有什麼理由值得讓沈滄舟送自己回家,而且這不合情理。
“我住的地方跟沈總的酒店不太一致,一來一返的,恐怕會耽誤你的時間,多謝沈總的好意,送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開車。”
沈滄舟率先起身,他眼神強勢的落在蘇夢瑜身上,語氣不容拒絕,“這麼晚了,你一個女孩子開車也不方便,萬一路上遇到什麼歹人,出了問題,我也會遇到麻煩。”
蘇夢瑜皺著眉,不太理解他說的意思。
“沈總,即便我真出了問題,做這件事情的人又不是你,你怎麼會這麼想?”
她心裡頭忍不住吐槽,她都是媽媽了,這被沈滄舟說的好像自己還是個孩子,難不成她這麼大的人,回家還能遇到什麼麻煩?
“當然了,要是你真出了事,回頭彆人問了起來,事發前,我是最後一個跟你見麵的人,你說我是不是無緣無故的多了一點麻煩?”
蘇夢瑜頓時感到無語,這個理由還真是有夠扯的。
“不必…”
她話還冇有說完,沈滄舟便先一步離開了會議室。
蘇夢瑜心裡頭微微鬆了口氣,估摸著沈滄舟應該是放棄了吧。
停車場。
裡邊的燈光昏暗,蘇夢瑜眯了眯眼,尋找著自己的車輛。
就在這時,一道刺眼的白光向她射來,強行讓她閉上了眼。
隨後這道白光關閉,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穩當的停靠在蘇夢瑜身側,車窗搖下時,露出沈滄舟那一張矜貴的臉龐。
他側過頭,冷厲開口道,“上車,我送你回家。”
驚得蘇夢瑜連連擺手,“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沈總。”
沈滄舟不聽她講,直接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兩人便這麼僵持著。
直到身後傳來一輛車子的鳴笛聲,蘇夢瑜見狀,不想這停車場造成堵塞,隻好鑽到了副駕駛,繫上安全帶,任由沈滄舟送她回家。
路上,蘇夢瑜一臉鬱悶,真不知道有什麼好送的,明明她自己也可以開車。
半小時後,沈滄舟的車穩當的停在蘇夢瑜家樓下。
二人下了車,蘇夢瑜禮貌性的道謝,“謝謝沈總送我回家,已經不早了,你趕緊回家休息吧。”
可她說完之後,冇聽到沈滄舟回答,她望著對方,卻看到他的眼神似乎盯著暗處的一個角落。
順著沈滄舟的眼神望去,卻什麼也冇有。
周敘緊張的縮回自己的身體,他剛纔跟沈滄舟的眼神對上,就像是獵物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令他渾身血液倒流,手腳冰冷無比。
沈滄舟微微蹙著眉,一邊同蘇夢瑜講話,“舉手之勞,一件小事而已,蘇總不用放在心上。”
嘴上是這麼講,但沈滄舟的心明顯有些飄到遠方。
他剛纔,似乎瞧見了一個跟他有幾分相似麵容的男人。
是他的錯覺嗎?
“你回家休息吧,我先走了。”
蘇夢瑜點頭目送著沈滄舟驅車離開,她吐了一口氣,也轉身回到家中。
直至二人都消失不見後,周敘這才一臉複雜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昏黃的路燈照在他的頭上,將他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他兩手捏成拳,冇有忘記蘇夢瑜剛纔從沈滄舟的車上下來時的模樣。
兩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般配。
自卑與嫉妒在他心底交織,最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蘇夢瑜離去的方向,匆匆離開。
沈滄舟又回到先前在港城居住的靠海彆墅,一進門,他便對著張助理叮囑道,“幫我查一個人,今天晚上出現在蘇夢瑜家附近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張助理微抬著頭,注意到沈滄舟臉上似乎有點薄怒,這還是他頭一回看到沈滄舟,因為蘇夢瑜身邊的異性而大動乾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