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蘇夢瑜是好東西,準備去醫院看小寶。
她一邊往停車場去,口袋裡的手機也不停地傳出震動聲,拿出來後一看是醫院的電話,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喂,王主任。”
“蘇小姐,抱歉,這個時候打攪你,我想問一下你有冇有下班,小寶今天化療後感染了高燒,情況不是很好,現在身邊缺人照顧,我看保姆有點力不從心,所以才通知你一聲。”
一聽小寶感染髮燒,蘇夢瑜握著手機的力度不禁加重了幾分。
她眉頭深深地皺起,“我馬上就過去。”
上了車,蘇夢瑜飛快的踩下油門,車子飛速的往醫院的方向趕去。
到了病房後,她看到保姆正在用濕毛巾給小寶擦拭著臉上,蘇夢瑜趕緊走了過去,“小寶!”
保姆看到蘇夢瑜便對她說道,“小姐,我剛剛給小少爺餵了點藥,他剛吃下,估計是藥效發揮作用了,所以現在半睡半醒的,不過身體還是有點燙。”
蘇夢瑜點點頭,將毛巾接過,接替了保姆的工作,“辛苦你了,醫生說你一整天都在照顧小寶,還冇有吃飯吧?你先去吃點東西再說,這裡我來就好。”
保姆冇有說話,點了點頭,便離開了病房,把時間留給蘇夢瑜。
蘇夢瑜心疼的擦拭著小寶臉蛋,因為發燒的原因,讓原本就白皙的麵板有一抹重重的紅暈,她越發愧疚,是不是她懷孕的時候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讓小寶一出生身體便得了這種病。
想著想著,眼角便落下一滴清淚,滴到了小寶的臉蛋上。
隔天,蘇雨薇藉著專案合作,直接到沈氏去跟沈滄舟示好。
沈滄舟本不想見這種人,但轉念一想,她跟蘇夢瑜都姓蘇,會不會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會知道一些蘇夢瑜的私事呢。
正好他也有些謎題在蘇夢瑜的身上未能得到印證。
前台帶著蘇雨薇來到沈滄舟的辦公室,她第一次過來,便被這的輝煌所驚歎,心裡也暗自決定,隻有像沈滄舟這樣子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
辦公室內,蘇雨薇一進去,便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對上沈滄舟漆黑的雙眸,臉上擠著一抹笑,屁顛屁顛的湊上前問好,“滄舟哥哥,我是昨天才知道姐姐竟然跟你取消了合作,她這個人平常做事確實馬虎了點,冇想到工作的事情還這麼隨意,虧她還是公司的總裁。”
“你不知道,其實公司冇有幾個人認可她的身份,畢竟她的工作能力有所欠缺,隻是因為她是家裡的長女,又手中握的股份較多,不得已,這公司的總裁位置才落到她的手上。”
蘇雨薇一看到沈滄舟便喋喋不休的在他耳邊說很多詆譭蘇夢瑜的話。
說完後她神色一頓,觀察著沈滄舟臉上的神情,卻見對方麵無表情,也不知他究竟有冇有將自己的話聽到了心裡。
她臉上訕訕的笑了笑,“我這個姐姐呀,年紀輕輕的就生下不清不楚的孩子,其實我們家誰也不知道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估計是年輕的時候被哪個男人給騙了吧,真是有點惜呢。雖然她是蘇氏的總裁,但畢竟帶了一個拖油瓶,以後又有誰會要她呢?”
她仰著頭,臉上帶著一些得意,似乎因為自己冇有生下孩子,所以才高了蘇夢瑜一頭。
沈滄舟對她的這些話充耳不聞,唯獨有一句話勾起了他的興趣,“你冇有見過這個孩子的父親?”
蘇雨薇心中大喜,賤沈滄舟動跟自己搭話,她立馬迴應道,“當然了,就連我爸在世時也不曾見過這個人。”
“我姐這個人以前就是玩的比較花,所以這種事情我都見怪不怪了。”
“我隻知道這個孩子應該是她跟那個男人在酒店裡麵廝混才生下來的。”
她說出了這個酒店的名字,沈滄舟捏緊了手中的辦公筆,繼而追問道,“港城酒店?”
“是啊,這孤男寡女的在酒店,除了那些事情,還能乾什麼。彆看我姐姐平常一副清高的模樣,私底下她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我也不好說。”
沈滄舟垂一下眸,思索著蘇雨薇剛纔說的話,這麼巧……
蘇夢瑜那一天晚上竟然也跟自己在同一個酒店。
蘇雨薇心中升起希望,她大著膽子詢問道,“滄舟哥哥,一會中午的時候我能請你吃一頓飯,上次我們不是說好了?”
沈滄舟放下手中的辦公筆,冷冷的回絕,“中午我要麵見客戶,兩分鐘之後我要開會了,冇什麼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一聽他要趕自己走,蘇雨薇頓時急了,她好不容易纔找到這個機會,“沈滄舟哥哥,我不著急的,我可以等你把會開完之後再去吃飯也不遲。”
聞言,沈滄舟一記冷眼直直的望向她,“如果我記得冇錯,你在蘇氏也承擔著不小的職位,今天又不是週末,你一個蘇氏的經理會這麼閒?”
蘇雨薇嚥了咽口水,不想在沈滄舟麵前遭到質疑,原本還想要挽留的她,隨即改口道,“我也是想要跟滄舟哥哥你探討一下專案,沒關係,反正以後會有時間,那我就先不打攪你工作。”
她快速的離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中更加堅定,自己一定要奪得公司的大權。
媽媽說的冇錯,蘇夢瑜之所以能夠幾次三番跟沈滄舟走的那麼近,就是因為她是蘇氏的總裁。
蘇氏,總裁辦公室。
小孫急匆匆的來到辦公室內,連門都忘記敲了,以往她從來不會那麼冒失,“不好了,蘇總。我剛纔得到通知,有人對於技術人員挖牆腳,對方開出了高薪,已經有一點人開始動搖了。”
蘇夢瑜猛地抬起頭,這些技術人員都是在宿舍工作很久的老員工,不僅資曆深,關鍵掌握了公司大部分的技術,可以說如果這些人離開,那麼蘇氏要比資金困難還要糟糕。
作為公司的領頭羊,她當然不能夠看到這種局麵發生。
“他們約談了多少人,列一個名單給我,我現在去找他們談。”
她剛站起身來,腦袋便有些暈眩,好一會後才緩和了下來,小孫看在眼裡,也有點於心不忍。
但她還是一一照做。
很快蘇夢瑜便拿著名單緊急約談團隊,直至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