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
謝歸悠閑地躺在床上。
雨梨白穿著清涼,在一旁伺候著,捏捏腰,捶捶腿,麵色紅潤,不時還偷看一眼謝歸,似是想看他的反應。
“有什麽事嗎?”
謝歸哭笑不得。
這小丫頭也不知道是誰教的。
自從他出手後,就跟變了性子一樣,行事風格都比以往大膽許多,但偏偏本身性格羞澀,形成強烈反差。
即便他看了。
也是有些把持不住。
若非還有很多事情著急處理,心中顧慮太多,謝歸怕是真要出手把她吃掉。
“沒,沒什麽。”
“大人。”
“您的衣服上沾了血,要不脫下來,我去幫忙洗洗?”
雨梨白一驚,連忙開口說道。
蘇白歎氣一聲:“不用了,最近一段時間你先別過來,不太方便。等後麵事情處理完畢,我會跟你說的。”
最近事態有些危險。
他強勢戰勝肉山,風頭大盛。
雖然戴上了黑麵具偽裝身份,但誰知道有沒有人可以看穿,從而找到此地住所?萬一做什麽事情波及到雨梨白就不好了。
另外。
黑市中出來的人,可能也在持續跟蹤他。
一旦對方發現雨梨白和他關係親密,或許就會從中做手腳,這也不是謝歸希望看到的情況。
“大,大人……”
然而這些資訊,雨梨白通通不知。
聞言。
她頓時委屈起來,還以為是自己哪裏做的不夠好,才會被如此婉拒。
“這件事聽我的,沒得商量。”
謝歸態度堅決,毋庸置疑。
雨梨白無奈,隻能收拾東西,迴去家裏麵了。
隨後幾天。
謝歸沒有在外拋頭露麵,而是利用肉山精血,不斷修行萬千刀法,很快就將其修行入門,實力更上一層樓。
“但還不夠!”
“入門刀法不算什麽厲害招數。”
“必須得進入小成,纔算有對敵的資格。”
想到這裏。
謝歸主動前往黑市,用從肉山家中搶奪來的銀兩,購買了大量的妖獸屍體,包含精血與肉塊等位置在其中。
然後。
又是數日苦修。
在有足夠資源的情況下,謝歸修行的速度非常快!
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能感受到肉身強度在不斷上漲,遠比以前的要強大,同時刀法技藝也逐漸嫻熟掌握。
這種滋味,讓他樂在其中,完全停不下來。
終於。
等到十多天過去。
謝歸身上的所有資源都消耗殆盡。
他的刀法也正式邁入到小成,肉身強度更是比修行前壯大了三成!
呼!
謝歸持刀站在院內,長撥出一口氣。
然後。
他猛然睜眼,萬千刀法不斷朝著前方劈出,速度極快,宛如同時有十數道刀刃在朝著敵人劈殺一般!
砰!
眼前的木樁發出劇烈顫聲。
謝歸收刀入鞘,停下檢視情況,就發現木樁身上有十數道刀傷。
其中一道最深的處於咽喉位置,入木三分,險些把木頭樁子都給砍斷。一旦對敵,那麽威脅程度十分大!
“萬千刀法,不愧是以快著稱的刀法。”
“短短一小會兒,我就劈出了十多下快刀,分別襲擊敵人的不同部位。”
“然而。”
“這些刀都不過隻是佯攻,真正的殺招是對咽喉的一擊。若是在實戰中遭遇敵人,那麽可以直接一刀抹喉!”
謝歸又驚又喜。
刀!
不愧是兵器!
威力就是比拳腳要強大不少。
他的伏虎拳打在敵人身上,未必可以直接滅殺對手。但這一刀若是實打實落下,那麽敵人的下場必死無疑!
甚至,連搶救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伏虎拳有裝備幫助,可以自動修行,不斷增長。”
“因此。”
“我往後的修行重心就得換一換,著重放在萬千刀法和殘影步法上了,得盡快把這兩門武學的境界也修行起來。”
謝歸給自己的最低要求,是大成境界。
這個境界,隻要練習的夠多那麽就能踏入,並不怎麽看天賦。
再往上。
在沒有裝備幫助的情況下,宗師,大宗師境界,就得對某一門武學沉浸許久,方可能進入,因此會很浪費時間。
在九品,八品等階段,還不如多學幾門武學,以此來完善自身弱點。
“資源全部耗盡。”
“已經沒辦法繼續修行了。”
“接下來。”
“就是去處理麻煩事,畢竟總被其他人盯著,也不是辦法。”
謝歸休息片刻。
往後幾天。
他故意在城內拋頭露麵,裝出一副購置物資的模樣,果然就感受到身後又有人跟蹤,而且數量還變多了。
“足足三人!”
“分批跟蹤我,到底是為了什麽?”
謝歸有裝備幫助,隻要吞吃血肉,就能提升肉身強度。
這個肉身強度指的不單單是戰力方麵,在五感方麵也有所提升,可以更清晰地獲取情報,收集周圍資訊。
因此。
這三人看似跟蹤的天衣無縫,實則早就落入謝歸耳中,隻是沒有揭穿罷了。
畢竟。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與其揭穿這三人,然後又要忍受背地裏的注視。
謝歸還不如隨便他們跟蹤,這樣起碼知道什麽人在跟著自己,一旦對方有反應,也可以及時做出應對策略。
“嗯?”
“我走這邊,他們似乎有些激動?”
忽然。
謝歸發現不對。
當他往人群中走去的時候,後麵跟蹤的人不怎麽興奮,隻是很尋常的走著路。
但當他主動離開人群,朝著城外方向走去時,跟蹤者卻明顯激動起來,一連做出好幾個動作呼喚同伴。
“喜歡偏僻地方。”
“是想要對我下手嗎?”
謝歸很快想明白了這一點。
“那就如你們所願。”
很快。
他先進入野狗幫,跟小狗子說了下這件事情,安排對方去做佈置。旋即邁動步伐,主動朝著城外龍尾山而去。
出城。
進入龍尾山。
謝歸等了沒多久,果然就在身後發現了跟蹤者的身影。
見狀,他直接催動殘影步法,加快了移動速度,直接消失在跟蹤者視線當中,藉助龍尾山蔥鬱樹木作遮擋。
“不好!”
“這小子跑了。”
“我們被發現了?這下該如何是好?”
三人走上前,麵色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