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嚴色被拍到地上,心中卻是一驚。
自己和舅舅的關係雖然不算好,但對方也從未在大庭廣眾下,如此嗬斥,就更別提親自出手毆打自己了。
因此。
他心中不免感到不對勁。
“嚴力是吧。”
“這是你的外甥?”
謝歸問道。
嚴力瞬間換了副麵孔,臉上帶著笑:“謝兄弟見笑了,此人的確是我不爭氣的外甥,對野狗幫勢力一竅不通。”
“有什麽得罪的地方。”
“我替他說聲抱歉,還請謝兄弟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此話一出。
全場瞬間寂靜。
嚴力已經是他們眼中的土皇帝,在沉水街區至高無上的霸主,從未見他對別人低頭,隻有別人被他欺辱的份。
可現在。
這樣一位霸主,卻罕見地對謝歸認慫了。
眾人好奇心紛紛上湧。
“這黑衣少年是誰?”
“他也是九品武者,但一己之力,怎麽可能對抗整個野狗幫?”
“老雨家這是遇上貴人了啊!”
議論聲一陣接著一陣。
然而。
就在大家以為事情會這樣結束時。
謝歸卻是哈哈大笑起來:“放過他?憑什麽?就憑你是九品武者,就能傷人後,輕描淡寫地說和解?”
下一刻。
他換好裝備,整個人如離弦箭矢般暴衝出去!
咻!
隻一瞬。
謝歸便來到嚴力麵前,抬手一記伏虎拳轟出,後者不敢大意,立即抬手格擋,整個人順勢往後倒退離去。
“謝歸,你當真要如何?!”
“大家都是野狗幫的武者,抬頭不見低頭見,得罪了我,你以後日子也未必好……”
話還未說完。
嚴力雙眸便猛地收縮為針尖大小!
謝歸一拳搗出,把他逼退,隨後動作停也不停,立即伸手拿捏住嚴色的頭顱,五指猛地一用力!
砰!
眾目睽睽下。
他竟然硬生生一把將嚴色頭顱捏爆,紅的白的流了一地都是!
“這樣就得罪你了嗎?”
“沒辦法。”
“那就隻好趕盡殺絕了,畢竟是你的人的動手在先,幫主就算知道此事,估計也不會追究我的責任吧。”
近距離捏爆嚴色頭顱。
謝歸身上臉上,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血液。
此刻。
他獰笑一聲,宛如從地獄中走出的魔鬼,殺完嚴色後馬不停蹄,又衝向嚴力本人,伏虎拳一拳接一拳打出。
砰砰砰!
恐怖的巨力來襲!
難以承受!
嚴力早上對決時本就受了重傷,此刻被謝歸追著打,更是口吐鮮血,不斷增添新的傷勢,很快就瀕臨死亡。
“瘋子,瘋子!”
“你真是瘋了,殺了我,以後幫派中誰還敢和你一起共事?”
“我已經知道錯了。”
“嚴色的死是他咎由自取,你現在放過我,我迴去後不會有任何報複行動,相反還會奉上金銀作為歉禮。”
嚴力瘋狂大叫,快要失去理智。
嗤!
下一刻。
他露出破綻,胸口被謝歸一拳打穿,心髒被活生生捏爆,整個人瞬間沒了氣息,癱軟在地上淪為冰冷屍體。
九品武者!
謝歸已經殺過兩個。
此刻再多一個,又能如何?
街坊鄰居們呆滯。
雨梨白眼中流露出崇拜的光芒。
野狗幫幫眾拿著棍棒,停在原地不知所措,動也不是,退也不是,隻能傻站著麵麵相覷。
“我,我操!”
狗爺在身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原以為謝歸過來,頂多教訓下嚴色,撐死了將對方斬殺,殺雞儆猴。
但沒想到。
謝歸竟然如此生猛,殺了嚴色不夠平息怒火,還要進一步斬殺嚴力,把一位九品武者給硬生生打爆了!
“等一下。”
“這是好事啊。”
“嚴力一死,他的地盤也就落入到我們手中,每月收上來的保護費瞬間翻了好幾倍,以後想做什麽都方便。”
“而且。”
“謝大人這麽護崽子,做他的手下絕對不會委屈。”
“跟著這樣的人,才能幹大事啊!”
狗爺興奮不已,開始暢想未來。
砰砰砰!
忽然。
場中又是幾聲爆響。
幾位參與過打砸店鋪的野狗幫幫眾,被謝歸一拳轟殺,血肉橫飛。
他們這才醒悟過來,尖叫著逃離。
“跑得掉嗎?”
謝歸冷笑一聲,施展殘影步法,將眾人一個不剩的斬殺,屍體血流成河。
旋即。
他望向其他野狗幫幫眾,開口道:
“都給我聽好了,我這個人最講道義!”
“你對我好,我百倍償還。”
“你找我麻煩,我也不會讓你舒服。”
“這家店鋪我保了,以後誰來找麻煩,就是在與我為敵。今日嚴力的下場你們也看見了,都幫我宣傳出去。”
“知道了嗎?”
謝歸一聲令下。
眾人忙不迭點著頭,表示明白。
“那就給我滾!”
謝歸不耐煩的揮揮手。
野狗幫,街坊鄰居等人全部散去,再無人敢留下。
但也有幾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其中一人主動開口道:“大人神威蓋世,請讓我們追隨您吧,嚴力的家當在哪我都清楚,我可以帶你們去拿!”
謝歸打殺了嚴力,展現出自身的強悍戰力。
因此。
有人恐懼。
自然也有人起了其他心思,想要追隨。
謝歸轉過身,望向狗爺:“此事就交給你去辦,招兵買馬什麽的,我想你比我更擅長。”
狗爺連忙點頭:“明白,我一定安排妥當!”
說完。
他對著這些人篩選一番,旋即帶人離去了。
謝歸俯下身子,開始采集精血。
他殺人,背後的目的自然沒有那麽單純。
展現手腕是一方麵。
但更多的。
還是為了采集強者精血,用來輔佐自己的魔功修行,否則僅憑自己日夜打磨,又如何能夠快速提升實力?
很快。
他采集完畢,來到雨父雨母麵前。
“小民見過大人!”
“多謝大人出手相助!”
二人強撐著身子說道。
謝歸微笑著,態度溫和:“兩位不必如此客氣,你們是小白的父母,我自然會好好照顧,以後保護費就不用交了。”
“此外。”
“我會給一筆賠款,就當作是誤傷你們早餐鋪子的錢。”
“野狗幫幫眾,也不會再騷擾你們。”
“你們安心養傷,做生意即可。”
謝歸不說還好。
這一說。
雨父頓時歎氣一聲,最後像是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把女兒推上前來:“大人心思,我已經有所瞭解了。”
“也是。”
“女兒大了,年齡也到了。”
“我不求大人對她多麽好,隻求有飯吃,有床睡即可。”
“小白。”
“拜見你的夫君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