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
謝歸微微一怔,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開口。
畢竟在這個世界,武者高高在上,武學也極其珍貴,一般人不付出重大代價,完全是沒有機會可以學到的!
而自己眼下不過一介凡人,毫無背景,甚至連習武的銀子都拿不出來。
王立身為伏虎武館的館主,地位崇高,又怎麽會說出這樣的奇怪話?
“沒錯,就是習武。”
王立輕笑一聲,繼續解釋道。
“不過這武學並不是伏虎拳,而是更加專注於防禦的鐵布衫,你若是能夠習得,那我收你為徒又有什麽不行?”
談話間。
他拿出一本殘破武學,遞給謝歸。
這本鐵布衫乃是他早年間偶然所得,殘缺了大部分,因此價值不高,哪怕拿出來給他人學習也不會有不捨。
更何況在王立看來,謝歸死亡的可能性極大。
因此。
哪怕學成,也無所謂。
隻要能在臨死前好好發揮活樁的作用便是。
謝歸接過鐵布衫。
他仔細研究,便發現這本武學隻有一個作用,那就是讓武者肉身變得更加抗擊打,宛如穿著無形的鐵衣一般。
霎時間。
謝歸有所明悟。
“王立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鐵布衫不是短時間內可以修行而成的武學,我現在修行,充其量提升少許防禦,但仍舊算不得什麽本事。”
“可這樣做,卻能讓李公子打得更加興奮,等同於變相討好對方。”
“到時候我被活生生打死,這本武學自然也就沒了流傳出去的機會!”
“而我要是僥幸活下來,那就更好不過了,王立正可以利用我不斷討好李家,從而為他進一步謀取更大的利益!”
這樣想。
王立為什麽安排他住雜物房也很好解釋了,那就是為了給他一個下馬威,好方便牢牢掌握住今日談話的節奏。
隻是謝歸身懷裝備欄,一夜過去狀態絲毫不減,反而生龍活虎,這倒是出乎他的預料。
“王立的這點心思其實我不難猜測到。”
“因為他完全沒想著遮掩,完全是在打明牌,但偏偏我還不得不接下鐵布衫武學,畢竟誰能克製住這種誘惑呢?”
武者實力強悍,地位崇高!
一本武學放在眼前,絕對可以讓無數人為止瘋狂!
而此刻,就連附近一眾武館的弟子,眼神都有些不對勁起來,其中滿是羨慕嫉妒,毫不掩飾地盯著謝歸。
他們付出了大代價,才得以入門拜師。
可謝歸卻什麽都沒做就能得到,這自然讓他們感到不公平。
“多謝館主大人!小人一定努力學習,不負期望!”
謝歸想也不想,當即收下鐵布衫武學,行禮道謝。
王立微微頷首:“去吧,這段時間努力修行,我會讓人送一份湯藥過去助你打磨肉身,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另外,武學不外傳,希望你也知道這個道理。”
“否則的話,後果自負。”
說完。
他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武者氣息,壓迫感極強,簡直令人感到窒息!
謝歸連忙點頭答應下來:“小人明白!”
見館主擺擺手。
謝歸這才快步走開,來到某處無人角落,神色激動地望著眼前空氣!
【名稱:鐵布衫(藍)】
【裝備效果:肉身強度提升,鐵布衫武學修行速度翻三倍,且自動執行,無需消耗任何精力與心神!!】
【發現可裝備物,是否裝備?】
“修行速度翻三倍,還能自動運轉武學?”
“這修行效率簡直遠超他人!”
謝歸一怔,難以掩蓋心中的激動。
與石頭,藥膏,木炭等物品的效果相比,鐵布衫的增益未免有些太恐怖了,簡直可以說是質的提升!
隻要裝備鐵布衫,然後等上一段時間,他就可以實力大增!
而等到在武館內有了一定的話語權,他想擺脫活樁身份,重新做人,還不簡單?
並且最重要的是。
鐵布衫不過是藍色品質,就能給他帶來如此收益,那麽日後若是遇上更高品質的物件呢?還不得讓他直接起飛?
“冷靜!得保持低調!”
“鐵布衫這門功法雖然防禦極強,但畢竟不好入門,需要長年累月的修行,哪怕我可以自動掛機也是如此。”
“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很難見到明顯成效的。”
“因此現在的我來說,時間就是一切!”
“隻要我可以撐過當活樁的這段日子,那麽隨著武學入門,實力提升,我就可以擺脫困境,從而保住性命!”
謝歸高興了一瞬,旋即很快冷靜下來。
有裝備欄在,他未來可以說是潛力無限!
但就目前而言,還是存在許多不足。
還是得低調做人啊。
……
一轉眼。
就是三日後。
謝歸在武館內保持低調,並未因自己的特殊而有任何不同,每日白天當活樁,晚上修行功法,不斷打磨肉身。
由於修行速度翻三倍的特性。
他修行三天,約等於他人修行半個月。
畢竟正常人還得吃飯休息,他卻是在全天候運轉,沒有停歇。
這段時間下來,謝歸已經感受到了鐵布衫帶來的變化,隻需要心念一動,就可以讓身體某個部位變得堅硬少許。
在抗擊打方麵略微增強,從而實現提升防禦的作用。
隻是他可以硬化的麵積很少,強度也有所不足,隻能說比三天前好上一些。
“鐵布衫的修行進展還是太慢了!”
“距離李公子下次來練拳,應該就在近日,我必須得想辦法提速,才能避免在下一次的陪練中不受太嚴重的傷。”
“我記得王立承諾會給我一碗打磨肉身的湯藥來著。”
“怎麽三天過去,卻是音訊全無。”
“不如去找人問一問?”
謝歸思索了一會兒,感覺這碗湯藥還是很重要的,而王立身為館主,既然承諾過,那應該不會食言才對。
伏虎武館並不算太大。
很快。
他就找到了當初那位帶飯的弟子。
“這位師兄,我想請問一下湯藥的事情。”謝歸上前詢問道。
“你區區活樁,隨時都會沒命的泥腿子,也敢叫我師兄?誰給你的膽子,館主大人還未把你收入門下吧?”
對方冷笑一聲,並不買賬。
謝歸也不生氣,臉上仍舊微笑著:“是在下妄言了,不知……”
“你不用在這裏廢話了,打磨肉身的湯藥如此珍貴,豈是你這等小人物可以喝的?虎哥他們已經幫你瓜分入肚了。”
“若有不服,你大可以去上稟館主,讓他去評評理。”
謝歸正欲再說,卻被這人直接不耐煩地揮手打斷。
緊接著。
他直接離開。
隻留謝歸一人站在原地,麵色變化不定:“我的湯藥被惡意剋扣了?虎哥?這人又是誰,針對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