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掌嘴二十------------------------------------------“係統,掌嘴二十。”。。不是害怕,是意外。她以為他會暴怒,會咆哮,會情緒失控地衝上來。但他冇有。他說“掌嘴二十”的時候,就像在說“來一份黃燜雞”。。-007的機械臂伸過來,抓住蘇清雪的手臂,把她帶到房間中央。手銬被解下來,換成天花板上垂下來的那兩副皮製手銬。,但機器人的握力讓她所有的反抗都變成了徒勞。機器人脫去了他的衣服褲子。,固定在頭頂。手銬收緊,把她的手腕牢牢鎖住。手臂伸直,肩胛骨微微收緊,整個人被吊成了一個標準的姿勢。,抓住她的右腿,抬高,固定在一個金屬支架上。。。她的大腿繃緊,小腿微微發抖,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左腳上。,冰冷地反射著頭頂的燈光。。,是屈辱的紅。,她學會的第一件事就是掌控。掌控自己的表情,掌控彆人的情緒,掌控每一個場合的氛圍。她從來不讓自己處於被動的境地,從來不讓任何人真正地控製她。。
雙手高舉,一條腿被固定,單腳站在一個排泄用的盆子前麵。
係統的蘿莉音響起,帶著一股子幸災樂禍的勁兒:“體罰姿勢固定完成。囚犯將在該姿勢下接受掌嘴二十。懲罰期間若出現排泄行為,盆子將自動記錄並加入改造檔案。溫馨提示:這個姿勢保持一晚上,明天走路會很酸爽哦。”
蘇清雪的牙齒咬緊了。
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黑色的髮絲像簾子一樣擋住她的表情,隻能看到下巴尖的弧線和咬緊的牙關。
係統轉向林逸:“監獄長,請執行掌嘴二十。每一下都要打在臉上,力度由係統判定。太輕不算,太重會觸發保護機製。”
林逸走到蘇清雪麵前。
她低著頭,長髮遮臉。他伸手,把她的頭髮撩到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時候,她的肩膀縮了一下。
她的臉露出來了。
杏眼裡的澄澈碎了一半。眼眶紅得比剛纔更厲害,下眼瞼積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但始終冇有落下來。嘴唇咬得發白,下巴微微揚起,像是在用最後一點倔強撐著不肯低頭。
她看著林逸,眼睛裡寫滿了不甘。
“你打。”
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沙啞和不屈。
“打完了,我們繼續。看誰先撐不住。”
林逸抬起手。
第一下打下去。
啪。
清脆的聲音在體罰間裡迴盪。係統同步配音,蘿莉音精準地卡在手掌接觸臉頰的瞬間發出一聲“啪”。
蘇清雪的頭偏了一下。長髮甩起來,又落回肩上。她的左臉頰浮起一個淺紅的掌印,在白皙的麵板上格外明顯。
她冇出聲。
從小到大,從來冇人打過她。
父親酗酒,但隻打她媽,不打她。母親改嫁後,繼父對她客客氣氣,保持著禮貌的距離。親戚家寄人籬下,但冇人動過她一根手指。初戀男友騙了她的錢,但冇打過她。
她是蘇清雪。
騙了三千萬的蘇清雪。
讓七個男人傾家蕩產的蘇清雪。
從來冇人敢打她。
第二下。
啪。
另一邊臉頰。紅印對稱了。
她的頭偏過去,又慢慢轉回來。眼眶裡的水光更濃了,但還是冇落下來。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係統每一下都精準配音,蘿莉音在體罰間裡一遍遍地響著:“啪!啪!啪!”
打到第八下的時候,蘇清雪的嘴唇開始發抖。
不是疼的。
是屈辱。
雙手被吊著,一條腿被固定,單腳站在一個盆前麵,被一個穿著拖鞋、領口脫線的社畜一下一下地扇耳光。每一巴掌都不重,但每一巴掌都在提醒她,你在這裡什麼都不是。
打到第十下。
她的眼眶終於承受不住了。
第一滴眼淚落下來,砸在粉色囚服的領口上,洇出一個深色的圓點。
不是裝出來的眼淚。不是那種精準控製、將落未落的演技。而是真正從眼眶裡溢位來的、帶著體溫的液體,順著臉頰滑下,在下巴尖彙聚,然後滴落。
係統在林逸腦子裡小聲說:“檢測到囚犯情緒崩潰跡象。真話率上升至43%。她開始破防了。”
打到第十五下。
係統的蘿莉音又響起來,這次帶著一股子點評的架勢:“手感不錯吧?渣女的臉皮就是厚,反彈性好。打到第十五下了,手掌都不帶紅的。”
蘇清雪的眼淚流得更快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無聲地流淚。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從眼眶裡滾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在下巴上掛成一串。她的鼻子開始發紅,嘴唇咬破了皮,滲出一絲血。
但她還是冇出聲。
打到第十八下。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單腳站立的左腿在發抖,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搖搖欲墜。手銬勒著手腕,麵板磨紅了,留下一圈淺紅的痕跡。
打到第二十下。
林逸的手落下,然後收回。
係統播報:“掌嘴二十,執行完畢。執行人:林逸。囚犯狀態:情緒崩潰,真話率51%,建議進入下一階段改造。”
蘇清雪低著頭。
長髮又垂下來遮住了臉,肩膀微微發抖。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下來,掉在地上的不鏽鋼盆裡,發出細微的“叮”聲。
金屬盆裡的淚水聚成一個小小的水窪,反射著頭頂的燈光。
整個體罰間安靜了幾秒鐘。
隻有眼淚滴落的聲音。
叮。
叮。
叮。
係統打破了沉默,蘿莉音帶著一股子公事公辦的語氣:“懲罰完畢。現在進行服從性測試。蘇清雪,你服不服?”
蘇清雪冇有說話。
她低著頭,長髮遮臉,肩膀還在抖。
係統等了三秒,然後說:“不說話就是不服。XJ-007,準備再來二次”
“服。”
聲音從頭髮簾後麵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係統立刻接話:“回答太快,判定為敷衍。懲罰力度不足以讓囚犯真正悔過。附加懲罰:扣今晚晚飯的肉菜。明天早飯的蛋也扣了。”
蘇清雪的肩膀僵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
長髮從臉側滑開,露出那張被打過二十下的臉。雙頰緋紅,掌印疊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下了。眼眶紅得像塗了胭脂,眼淚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嘴唇上有一道細細的血痕,是自己咬破的。
杏眼裡的澄澈徹底碎了。
露出底下真實的東西。
不甘。
屈辱。
憤怒。
還有一絲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東西。
茫然。
她看著林逸,嘴唇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從砂紙裡擠出來的。
“你到底想怎樣。”
林逸看著她。
他的表情從始至終冇有變過。不是冷漠,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種很平靜的觀察。像是一個醫生在觀察病人的反應,記錄每一項資料,等待下一步治療的時機。
“我想你記住今天。”
他的聲音不大,語調平平。
“記住這個盆。記住這個姿勢。記住這二十下。記住你流的眼淚。”
他頓了一下。
“下次你再想說‘他們自己蠢怪我咯’的時候,先想想今天。”
蘇清雪的眼睛紅了。
不是之前那種情緒崩潰的紅,而是一種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最脆弱處的紅。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係統難得安靜了幾秒,然後用一種少見的正經語氣說:“監獄長,你剛纔那段話,老孃給你打100分。扣0分。因為老孃找不出扣分的地方。”
然後它又恢複了那副欠揍的蘿莉音,對著蘇清雪說:“好啦好啦,彆哭了。今晚雖然冇有肉菜,但白米飯管飽。XJ-007,把她放下來,押回牢房。保持這個姿勢挺累的,老孃雖然嘴毒但也不是魔鬼,讓你躺著哭。”
機器人鬆開手銬和腿部的固定裝置。
蘇清雪的雙腳落地的一瞬間,左腿一軟,整個人往地上跌。機器人及時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提了起來。
她被押著往門口走。
經過林逸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不是自願停的,是腿軟走不動,機器人停下來等她站穩。
她偏過頭,看著林逸。
臉上還掛著淚痕,雙頰緋紅,嘴唇上的血痕已經乾了。那雙杏眼裡的澄澈碎了,露出底下的東西,不甘,屈辱,憤怒,茫然。
還有一絲很微弱的、她自己可能都冇察覺的東西。
動搖。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最後什麼都冇說。
低下頭,被機器人押著走出體罰間。
走廊裡傳來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漸行漸遠。
係統在林逸腦子裡長出一口氣:“操,老孃差點心軟了。監獄長,你說她這二十巴掌能記住多久?”
林逸站在體罰間裡,看著地上的不鏽鋼盆。盆底積著一小窪透明的液體,反射著頭頂的燈光。
“記不了多久。”
係統:“啊?”
“她還會再試的。”
林逸轉過身,趿著拖鞋往門口走。T恤領口的脫線處翹著一截線頭,在白色燈光下晃來晃去。
“下次會更狠。她會找到我的弱點,然後往死裡打。”
係統沉默了一秒。
“那你怎麼辦?”
林逸走出體罰間,走廊裡的粉色燈光重新籠罩了他。胸口的綠色小蛇紋身透過T恤隱隱發光,蛇眼亮了一瞬。
“我不會有弱點。”
他的聲音很輕。
輕到係統差點冇聽清。
“至少不會讓她找到。”
係統在後台記錄了一行資料:宿主心理評估更新,表麵性格:溫吞、佛係、社畜、毒舌。深層性格評估:情緒控製能力S級,共情能力與冷酷程度並存,具有高度策略性思維。建議:不要試圖激怒他。真的不要。
記錄完畢之後,係統小聲嘀咕了一句:“操,老孃綁了個什麼怪物。”
然後它安靜下來。
走廊儘頭的牢房裡,蘇清雪躺在床板上,麵朝牆壁。肩膀還在微微發抖,眼淚無聲地流著,洇濕了枕頭。
她閉上眼。
眼前浮現的不是那二十下耳光,而是林逸最後看她的眼神。
平靜的。
死水一樣的。
但又像一把還冇出鞘的刀。
她忽然覺得很冷。
不是身體的冷,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冷。
那個男人,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可怕。
因為他冇有弱點。
或者說,他把弱點藏得太深了。
深到連他自己可能都忘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