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冒險者協會的黃金級冒險家?”
“是的,這是我的冒險家徽章,你可以去查驗,我的名字是李真,職業:召喚師。這些是我的召喚夥伴!”
“你說你是個好人?”
“廢話,我當然是好人,我要是深淵惡魔,還能站在這裡跟你嘮嗑,早開打了好麼?還有你見過哪個深淵惡魔自斷後路的,我惡魔傳送門都摧毀了。”
“你也知道那是惡魔傳送門,你一個人類,怎麼可能用的出惡魔的手段!”
“我天賦異稟,學來的,怎麼了?不行麼?”
“可你長得看上去就不像個好人,像奸細!”
“我......”
李真剛想反駁,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戴著惡魔假麵,現在的外貌是小醜同款妝容,看上去確實不像個好人。
於是他伸手朝自己的臉上一抓,將惡魔假麵取下,瞬間露出了原本的麵容。
“這是偽裝,我確實是好人。而且我在銀杏城長大,不然也不會將傳送門搭建在這裡。”
鎮淵軍這邊負責跟李真交涉的,是戰鬥一營的營長,他們並不相信李真所說的。
極少有人能從深淵中安然無恙的回來,更何況是通過惡魔傳送門,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而且他還說自己是主動跳下了魔鏡蒼潭,阻攔魔物入侵的,一營長一個字都不信。
他已經安排人去覈查了,現場也有冒險者協會的人,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等揭穿了這個惡魔的真麵目,將其拿下,看他還怎麼狡辯。
“情況怎麼樣?”王明遠看著回來彙報情況的一營長問道。
“他比較配合,而且提供了很多資訊來佐證他的身份,我已經聯係人去核驗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繼續盯著他,如果有異動,直接格殺。”
“是!”
一營長在彙報結束以後就直接回去了,繼續守著這個年輕人。
對方似乎並沒有什麼反抗情緒,這會甚至在地上升起了篝火,開始烤東西吃。
“這年輕人,心真大。”
如果可以,他也不願意相信這麼個優秀的年輕人是惡意偽裝或者策反的,但凡事都要講證據,空口白話是無法讓人信服的。
最先交到王明遠手裡的是來自冒險者協會的資料。
黃金冒險家徽章沒錯,徽章的持有人也沒錯。
協會中卻有一位名為李真的冒險家,職業、年齡、甚至是外貌都對的上。
資料中記載了對方的兩個召喚夥伴,一個發光的光團子和一個手持屠刀和彎鉤的大胖子。
銀杏城的資料是很久之前的了,許久未有更新。
對方在lv10以後就離開了銀杏城跟著鎮淵軍的一支物資隊前往了巨人城,資料也僅僅記錄到這個時間點。
銀杏城學校的資料也來了,帶著李真的魔法影象,隻不過是剛上高中那會的,看上去比較稚嫩,與現在的氣質相差非常多。
現在給人的感覺十分危險,像是危險的野獸。
“副統領,這是鐵甲城那邊的資料!”
王明遠接過一份最新傳過來的資料,認真閱讀著。
魔鏡蒼潭、巨龍召喚師......
等等關鍵詞映入他的眼中,讓他瞳孔一陣緊縮。
看向遠處李真身影的眼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跟著李真從惡魔傳送門裡出來的,可不僅僅隻有帕吉這些召喚夥伴,還有十幾隻隱身的戰鷹也跟著出來了。
而且,戰鷹還是先通過傳送門出來的,所以這邊是什麼情況他一清二楚。
誰是這一夥鎮淵軍的領頭早就知道了。
剛才,鎮淵軍戰士將資料遞交給副統領的畫麵,戰鷹看的一清二楚,甚至資料上寫的啥他都清楚。
正常來講,有這麼多資料能證明他的身份,應該就可以放人了,至少在他的印象中,鎮淵軍是講道理的。
而且,他也已經通過了檢測法陣的檢驗,證明他的陣營仍然屬於人類這一方,不是深淵走狗或者深淵教會的人。
王明遠在看完最新的資料後,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他今年已經快40了,等級lv39,能走到銀杏城鎮淵軍副統領這個位子,已經是不容易。
但是,也基本到頭了。
草根出身的他,沒關係、沒背景,完全靠著敢打敢拚纔有今天。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位子再也沒有進過一步。
甚至現在的頂頭上司還是自己當初帶出來的,就因為對方家世好,所以才爬到了自己的頭頂上。
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擺在他麵前,就是這個年輕人。
巨龍召喚師,而且還孤身一人深入深淵這種十死無生的險境。
最後不僅沒死,還搞到了惡魔傳送門成功回來了。
這家夥身上,一定有大秘密,如果他王明遠能弄到手......
“禁魔鎖帶了麼?”
“副統領,帶了兩幅!”
“好,拿給一營長,讓他把人拷了帶過來,我親自審問。”
“額,副統領,這......”
“執行命令!”
身邊的戰士覺得這樣有些不符合規矩,目前無法確認對方已經投入深淵,就對他使用禁魔鎖,有點難以服眾。
可領導都下命令了,他也隻能執行。
鎮淵軍的一條紀律就是無條件執行上峰的命令。
一營長收到命令後,也是無法相信,在找到副統領再次確認後,隻能選擇執行。
“小兄弟,你叫李真?”
“坐吧,大叔!肉馬上烤好了,一起吃點吧。”
“不必了,我需要你配合,戴上禁魔鎖,我們需要對你進行進一步的調查確認,確認你不是已經墮入深淵後,再放你出來。”
聽到這話的李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剛才那邊的動靜通過戰鷹的眼睛和耳朵,已經全部被李真知曉。
什麼再次確認調查,不過是藉口,對方恐怕另有圖謀,大概率是盯上他了。
“大叔,這話你信麼,真當我是豬玀獸麼,來詐我?你是不是忘記了我也是從銀杏城學校畢業的,你覺得我會不知道甄彆程式?”
李真略帶玩味兒的盯著對方,那眼神帶著將一切看透的清醒,讓一營長覺得非常羞愧。
明明是守護人類的鎮淵軍,現在竟然對著自己人用這種拙劣的藉口。
“認命吧,小夥子,形勢比人強,在這裡,他就是老大,他就是天,沒人能違抗他的命令,這件事我會告訴大統領的,所以暫時委屈你一下。”
“認命?”
李真站起身來,緩緩走到一營長明前,他的個頭比對方高一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冰冷,毫不掩飾他的殺意與暴虐。
“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