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覺得自己已經是個狠人了,但沒想到阿強比他還狠,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也挺狠的。
“你有沒有良心呀?那可是一頭戰鷹誒,你拿一頭戰鷹當引爆器,你讓其他召喚夥伴怎麼看,他們會不會心寒?”
“阿真,你這家夥今天的戲有點兒多呀,在這兒扮小醜扮上癮了,真把自己當小醜了。”
闊劍地雷接二連三的引爆,大片鋼珠飛射而出,密密麻麻的,覆蓋的殺傷範圍極大。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武器的蜥蜴人們瞬間被打懵了。
一般衝在最前麵的都是他們這種等級比較低的小蜥蜴人,血量不多,防禦也不高。
雖說闊劍地雷還有高爆手雷等爆炸物,對於lv30以上的魔物們殺傷力有限,但是對付他們殺傷力還是足足的。
一隻戰鷹在犧牲前親眼看到另外一個戰鷹引爆了一個闊劍地雷,瞬間將最前麵的一個蜥蜴人撕成碎片,果然還是科技最有魅力,藝術就是爆炸。
見到這一幕的李真心想,我要不要把自己的工程學再撿起來,再琢磨點兒威力更大的,比如說搞個小男孩兒?
當然也就這麼一想,你讓他去哪裡找鈾235這種放射性物質。
這可是魔法世界,找材料難度相當大。
找不到放射性元素,可以找彆的東西嘛!
換個思路,比如說把濃縮的爆裂水晶粉繼續濃縮,威力不夠,當量來湊。
大祭司很苦惱,這個人明明待在原地沒有動,他是怎麼佈置這麼多的陷阱的?
還是說從一開始他就把沼澤打造成了自己的戰場?
如果是這樣,那麼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他早就算到現在的局麵麼?早就預料到自己會被追擊嗎?
不對,大祭司突然反應了過來!
對方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團隊,他有幫手。
大祭司有點陷入了思維誤區,以為占卜出來一雙眼睛,就下意識的認為對方就是一個人。
隻可惜,蜥蜴人大祭司反應的有點慢。
最前方被闊劍地雷洗禮過蜥蜴人們,雖然有一部分還能動,但是也都是殘血的狀態。
這時候,卡爾突然顯露身形,縛靈索的永恒鎖鏈出手將這些倒黴蛋們束縛在原地。
“哈雷克之火葬魔咒。”
出手便是毀天滅地這種大技能,緊接著:
“塔拉克的天墜之火。”
卡爾生怕自己兩個技能傷害不夠秒不掉,於是連重新整理球都用了出來。
隨後又是一套毀天滅地加混沌隕石,最後以360度無死角的超震聲波技能,進行收尾。
打完一套技能的卡爾,啟用幽靈漫步,瀟灑的消失在蜥蜴人的視野當中。
裝完逼就跑,真特麼的刺激。
原本就非常受傷的蜥蜴人們現在更加受傷,難受的想吐血!
那些被闊劍地雷炸的夠嗆的家夥們,現在也不用再繼續痛苦的呻吟了,因為他們直接死了。
這時候那些被改造的生化人們也追了上來,逐漸加入了戰場。
這讓李真有一種自己在浣熊市的感覺。
尼瑪,跟生化危機似的!還是魔法世界的生化危機。
一個個改造人對他們窮追不捨,甚至他還見到了一隻海妖長著6個手臂,另外4條手臂明顯是被縫合上的,看上去非常的不靈活。
這要是被海妖部落們的人看到了,非得跟蜥蜴人們拚命不可,這可是對海妖一族的褻瀆和侮辱。
背著號令之旗逃跑的李真,身上還在冒著黑煙,然後黑旗飄飛舞,有種說不出來的灑脫感。
時不時的回頭丟一個技能出去,運氣好觸發了恩賜解脫,直接能爆死一個改造人。
追擊的敵人太多了,他們隨便甩技能都能打到不少人。
屠夫隨意的甩出自己的技能:肉鉤,就能勾回來一個倒黴蛋。
軍團指揮官的壓倒性優勢,每一次釋放都能砸到砸倒一片。
雖然沒有辦法擊殺,但是也成功壓低了血線。
這也讓李真發現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這些被改造的家夥們,他們的生命恢複能力,異常的強大。
他們的血條被打空以後肉眼可見的在恢複,這讓李珍感受到了一點壓力。
軍團指揮官不再亂用,不再使用技能,保留魔法值,應對後麵的戰鬥。
反擊的主力變成了卡爾。
帕吉的肉鉤能直接秒殺普通單位兒。全敏水人的虛靈刀加變體打擊也能夠秒殺那些等級低一點的改造人。
他們就這麼一點一點的,消磨著對方的有生力量。
這一場追擊持續的時間太久太久了,李真被追逐到的區域,已經超過了他之前探索過的地方。
再往前就是,他也未曾踏足過的領地,要小心了,前方可能有其他未知的生物。
之前他在沼澤裡,擊殺魔物做任務的時候,也感受到了,越往沼澤深處走,裡麵的魔物越是強大。
在外圍一頭深水鱷等級可能還在lv30以下。
可是到了這片區域,即便是深水鱷等級也來到了lv35。
龍族血統賦予他的恐怖直覺讓他感受到沼澤深處有很強大的魔物,給他帶來不小的壓力。
改造人還在繼續追擊,可蜥蜴人們卻停下了腳步。
“大祭司前麵是岩蜥的地盤,我們還要繼續追擊嗎?
再往前就要到了岩蜥的領地。
岩蜥是什麼,它們是蜥蜴人的世仇。
現在蜥蜴人們生活的部落,原本就是岩蜥的棲息地。最早來到這裡的蜥蜴人幾乎將岩蜥趕儘殺絕,隻有少數逃走去了沼澤,在裡麵繁衍!
所以每次蜥蜴人們跟岩蜥碰上了,那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一邊是深淵魔物中最低階的存在,一邊是有著強大血脈之力的魔物
雖是魔物,但也有著一定的智慧。
就像狼人跟魔狼一樣,都是狼,但互相看不順眼,一見麵就要打架。
蜥蜴人跟岩蜥也是如此,而且他們的仇恨更深。
大祭司有點猶豫,抓住身懷龍血的家夥,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錯過了今天想要再抓住那家夥恐怕就難了,靈魂追獵隻能保持2個小時,而且他們已經死了這麼多兒郎。
今天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抓住那個身懷龍血的家夥。
這就是典型的沉沒成本和賭徒心理。
已經投入了太多,就想著再努力一下,再加一點籌碼,自己就能贏了,缺少了那種斷舍離的魄力。
蜥蜴人大祭司,不過如此,也是個目光短淺的家夥!不知道什麼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