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冰繭包裹住的李珍完全免疫物理傷害,任由馬保軍拳打腳踢,也無法傷到李珍的一片衣角。
但是極寒之擁的持續時間並不長,隻有短短的幾秒鐘。
馬保軍也知道這個類似法師寒冰屏障的技能沒有辦法長時間保持。
他在等等待著對方從冰繭中出來的那一瞬間。
冰繭一消失,馬寶軍的拳頭就打了過來。
李真也不甘示弱,一拳回擊過去,這一拳是帶著神龍擺尾技能的。
兩拳相撞,隻見對方武僧身上閃爍過一道金色的大鐘的虛影,神龍擺尾的眩暈效果並沒有並沒有出現。
武僧技能:金鐘罩體。
啟用後,在一定時間內能夠大幅度減免傷害並免疫控製效果,堪稱無敵的一個存在,武僧的看家本領,lv20以後才能獲得。
所以才說等級不到lv20的武僧,充其量就是個格鬥家,有了金鐘罩體的武僧纔是真武僧。
還沒結束,兩個人的第二拳互相打在了對方身上,隻不過這一次李真用上了技能:隱匿。
攜帶著隱匿破甲效果的一擊打在了對方身上,不僅觸發了破隱一擊的額外傷害,同時還觸發了恩賜解脫。
馬寶軍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身形忽然消失了一下,緊接著又繼續出現,好像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一般。
但對方落在自己身上的這一拳差點兒沒把他打死。
他有一種靈魂都要被從身體裡打出來的感覺,生命值是一擼到底,要不是有金鐘罩體技能保護著他,直接減免了80%的傷害,恐怕現在人已經涼了。
不出意外的,馬保軍被李真一拳打飛出去,胸口都凹下去了一大塊兒。
躺在地上直接陷入了重傷狀態,無法動彈。
武僧職業帶給他的強大體質為他保住了一口氣兒,沒有當場嗝屁。
他眼珠子瞪的老大了,無法相信這一切,自己一個靠近戰吃飯的武僧,竟然打不過對麵這個瘦瘦弱弱的家夥。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為什麼那平平無奇的一拳能爆發出這麼大的威力?
李真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也沒想到,就這麼水靈靈的觸發了恩賜解脫。
還好對方的命夠硬,沒有被他一拳打死,不然他就算有嘴也說不清楚這件事兒。
擔心對麵這個光頭武僧掉,李真趕緊給他套上一個薄葬。
同時迷霧纏繞技能對著地上的武僧就甩了過去。
啪的一聲直接給對方回複了一半兒的生命值。
躺在地上的馬保軍也很意外,對方竟然救自己,這是為啥呀?他不是來針對村長的嗎?
李真走上前去,對著馬寶軍伸出了手,想要將他拉起來。
“光頭,這可是你先動的手哈,不許埋怨我下手重,有時候我也控製不住自己,這次算你命大沒事,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躺在地上的馬寶軍抓住了李真的手,讓他將自己拉了起來。
他也算看出來了,對方好像沒有惡意,也確實也是自己先動的手,對方被迫還擊。
當然被對方一拳乾趴下確實是自己的問題,也怨不得對方,畢竟在深淵裡,弱小就是原罪。
“認識一下,我叫無敵鐵牛,如你所見是一個人類。”
李真主動介紹自己,當然他沒有用真名,而是繼續用了無敵鐵牛這個假名字。
說實話,眼前的這個叫無敵鐵牛的家夥到底是不是人類?馬保軍真的看不出來。
一個探查術下去,直接是一片問號,啥也看不見。
惡魔假麵加上海洋之謎,看不見東西是正常的。
這要是能讓你探查出來有用的資訊,那他李真也不用在深淵繼續混,直接洗乾淨屁股等著被人宰就行了。
“我叫馬保軍,是無名村的護衛隊長。不知道這麼晚了你來我們村是有什麼事情?”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很平靜的問道。馬寶軍也算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多少次從魔物的利爪下活了下來,這麼點兒膽識他還是有的。
“在海妖集市的時候看到了有兩支人類的商隊,想著同樣都是人類,就想來看看你們,我挺好奇你們為什麼能在深淵裡建立村落?但是就剛才的探查結果來看,你們過得好像並不好。”
李真這麼說等於直接承認,剛才那隻老鷹就是他召喚出來的。
直接承認了也沒有什麼關係,眼前的武僧就是這個村子裡最強的職業者。
就這差點兒被他一拳乾死的水平,哪怕全村的職業者一起來上圍攻他,他也有信心能夠將對方全部反殺,然後瀟灑離去。
此時,村長王向陽才姍姍來遲,在瞭解了事情的始末以後,他鄭重的邀請李真,到他們的村子裡。
難得在深淵裡見到一位自由的人類,當然要好好的聊一聊。
對方實力強大,根本不是他們無名村能夠對抗的。
在這樣的強者麵前藏著掖著是沒有用的,不如坦誠相待。
當談及到李真的身份的時候,他隻說自己是深淵魔族的俘虜,好不容易纔逃了出來,然後搶了對方一艘戰船,穿越了風暴以後來到了這裡。
村長告訴他那片海域叫死亡之海,這麼多年了,極少有人能夠活著離開那片海域。
相傳穿過死亡之海便能到達深淵的其他位麵,如今看來這個傳言是真的,因為就有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他們麵前。
“村長,我曾聽到你們說上供,還有蜥蜴人,能詳細說說是怎麼回事兒嗎?”
王向陽一聲長歎,隨後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語氣中滿是苦澀與無奈。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想擺脫蜥蜴人,但是沒有了他們的庇護,在深淵裡這個村子估計活不了多久。
不僅僅是各種魔物的襲擊,還有來自其他深淵種族的覬覦和屠戮。
“那另外一個人類的村子呢,他們的情況是不是跟你們一樣?”
“沒錯,我們都是被深淵魔族庇護著的人類村落,隻有這樣才能繁衍、才能活下去,活到返回人類世界的那一天。”
李真沉默了,畫著小醜妝容的臉上流露出悲傷與慘淡。
哪怕是換了個深淵位麵,人類依舊活的如豬狗一般。
此時此刻,他的心裡似乎有一團火在燃燒,憋的他喘不過氣兒來,就想要狠狠的發泄一番。
這不該是深淵裡人類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