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真還在回憶,這個小魔杖為何如此眼熟時,一雙光滑白皙的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
秘境的結算空間無法動手,全是一個安全區!
讓李真放鬆了警惕,被人摸上來了都沒發現!一抬頭,正好對上莉莉絲的美眸!
不得不說,這張臉,精緻的有點過分!
眼尾卻暈著水墨般的柔和,鼻梁挺直如遠山輪廓,唇瓣像含著初春第一顆櫻桃,飽滿得彷彿輕輕一碰就要滴出血來。
最讓人失神的是她的眼睛,瞳仁是極深的琥珀色,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凝著他,那不是尋常女孩的羞怯打量,是興致勃勃的欣賞。
就好像剛才火力全開打算宰了她的不是李真一樣。
他試圖移開視線,目光卻女孩下頜線牽住,美得像幅隨時會碎裂的玻璃畫。
直到女孩忽然微微歪頭,唇角勾起半分似笑非笑的弧度,李真才驟然反應過來,將其推開。
奶奶的,剛剛被女妖精迷了眼了!
“我勸你不要離我太近,我會忍不住想看你的內臟!”李真惡狠狠的說道,本來是想嚇唬嚇唬她,卻不想莉莉絲直接解開了自己的衣衫。
長袍滑落,露出圓潤的雙肩,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上身就隻剩一件肚兜一樣的小衣服,大片肌膚裸露在空氣中。
李真心想,你們深淵魔族的人都這麼奔放的麼,一言不合就脫衣?還是說純純的就是在勾引他?
可不能上鬼子的當!
對方又湊了上來,李真伸手打算推開,莉莉絲卻故意挺起胸膛,讓李真的手正好落在飽滿的胸脯上。
這就尷尬了,他是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感受到手心傳來的,帶著溫度的柔軟,一股原始的衝動開始在心裡萌芽!
“乾嘛壓抑自己的衝動,難道我不美麼?李真大人!”
莉莉絲用手裡的小魔杖,挑起李真的下巴,小巧的櫻唇嘟嘟著,對著他的臉輕輕的吹了口氣!
另一隻手,甚至主動按住李真的右手,讓他感受自己的身體。
“加入我們吧,李真大人,我會是你的,獨屬於你!”
旖旎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李真似乎也真的是一副被迷住了的樣子,主動將莉莉絲攬入懷中,手也開始不老實的上下遊走……
大手劃過莉莉絲曼妙的身軀,停留在她的脖子上。
“呃啊啊!!”
血源弓在李真的左手中翻轉,弓弦向外!猛的套在莉莉絲的脖子上,緊接著弓身一擰,弓弦便牢牢的勒住她的脖子……
“就憑你,玩兒美人計!就一對a,你也好意思出來發燒,勞資認識的女的,哪個不比你波濤洶湧!”
上輩子玩某音,什麼美女他沒見過,古風的,製服的,純欲的,可愛的……
就這一對小a,簡直可笑!
小於c,他都不帶看的!
魔力被限製了,但肉身的力量沒有。本來李真是打算給她直接來個斷頭台,結果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該怎麼操作!
正好血源弓在手,乾脆就用起來。
讓你試試崇禎皇帝的待遇!
李真左手抓住弓身,向後拉著,右手也是頂著對方的胸膛,用力的向前推著。
弓弦死死纏在莉莉絲的脖子上,甚至已經陷進了肉裡,他要直接割下這顆好看的頭顱!
對方脖子被勒住,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兩隻手對著李真的手臂一陣抓撓,撕扯。即便是他被龍族血統強化後的麵板,仍然被抓的血肉模糊,甚至被撕下來了一大塊血肉!
原本的一雙美眸,此刻因為充血而變得血紅,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風情,隻剩下怨毒!
“放棄吧,彆掙紮了,安心的去死!”
手臂上傳來的疼痛也激起了李真的凶性,整個人非常的暴戾,恐懼之心劇烈的跳動著,彷彿腎上腺素飆升一般!
“秘境結算已完成,您已脫離本次深淵狂歡派對!”
“突破任務已完成……”
“獲得獎勵……”
一連串的提示音響起!
光線變化,李真右手掌心的觸感消失,原本繃緊的弓弦也“嘣”的一聲彈了回來!
他回到了當時啟用深淵狂歡派對邀請函的地方!
回來了!
離開深淵秘境了!
李真第一時間檢視自身的狀態,原本被抓的皮開肉綻的右臂,此刻竟然完好如初,血源弓的弓弦上也沒有血液。
脫離秘境之後,身體狀態好像返回到進入秘境時候的樣子。
這是個壞訊息,意味著**代行者,沒死!甚至身體狀態完好如初!
瑪德,這波虧大了!
沒搞死對方,後患無窮,這可是放虎歸山!
然而,事情卻並非李真想的那樣!
深淵·秘殿
殿堂中央的秘境之門開啟,倒豆子一般從裡麵吐出來幾個人影和一堆殘骸。
正是其餘六位原罪代行者!
守衛著殿堂的人當即上前檢視,卻驚恐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啊!!死了,都死了!都死啦!”
守衛的喊聲引起了偏殿內人的注意,一群人趕緊跑了出來,檢視發生了何事!
當看到秘境之門前的場景,幾人也是瞬間愣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六個參加本次秘境的各家天才,竟無一人能站起來,全都躺在地上。
被砍下腦袋的皮克斯(暴食代行者),被砸成肉泥骨渣的圖奇(嫉妒代行者),被燒成焦炭的羅羅(貪婪代行者)和卡特(懶惰代行者)……
“怎麼會這樣,不就是一個簡單的時光之末秘境麼,怎麼會都死了,我們該怎麼跟大長老交代!!”
“完了,全完了,我們都要給他們陪葬!”
就在一群人陷入恐懼之中時。屍體堆中的莉莉絲,身體抽搐了幾下,被眼尖的守衛看到。
“她動了,是莉莉絲大人!她還活著,快救人,祭司呢,趕緊滾過來……”
脖子斷了一半的莉莉絲被守衛從屍體堆中拖了出來。
深淵魔族中的祭司趕緊釋放治療法術,同時治療卷軸也沒有剩,將莉莉絲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至於說斷了一半的脖子,這都不叫事兒,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給人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