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之擁。”
就在石蛙的斷臂馬上就要擊中鎮淵軍治療者之時,李真及時給套上了極寒之擁,救下了這位隊友,隨後隱匿,破隱一擊乾碎了那隻斷臂。
四秒鐘後,被封在冰繭中的治療者解除了冰封走了出來,驚魂未定般大口喘著粗氣。
如果不是被救了下來,那一巴掌拍下來,足以要她的命。
李真一開始也沒注意,被自己救下來的竟然還是個女戰士。
又是女的,好麻煩,早知道不救了!
“謝謝你救了我,謝謝!”
到底是鎮淵軍的軍人,比那些外麵的女性要大方的多。
“應該的,不用客氣。”
指揮此時也走了過來,聽到周圍的人說了剛才的情況,轉頭看向李真,又感謝了一番。
“你們這幫戰士乾什麼吃的,竟然沒有處理乾淨,差點害死隊友,現在先給你們記著,回去都給我領罰。”
哦豁,這位有點小帥的年輕指揮發火了,人還挺對李真胃口的。
“我可以加入到你們的攻擊序列裡麼,跟著這些弓箭手就好。當然,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李真實在是手癢的很,一直在後麵掛機有點無聊。
指揮略微沉思了一下,點頭答應。
多一個遠端射手而已,不要緊,對整個戰場把控不會有太大問題,這就是來自高階指揮的底氣。
檢視了一下任務
突發任務:攻堅-沼澤之王
剃刀沼澤之中棲息著一支強大的蛙人部落,他們古老、神秘。
現在,蛙人部落大祭司建起祭壇,企圖複蘇一位邪惡的存在。
任務要求:攻下蛙人部落,阻止複蘇儀式。
任務獎勵:階段性獎勵。
第一階段(已完成):寶瓶(物品i)
第二階段(已完成):寶瓶(物品i)
第三階段(已完成):寶瓶(物品ii)
第四階段(進行中):未知
李真覺得,不出意外的話,這第四階段應該就是最終決戰了。
接下來眾人繼續前進,被救下的女治療者在看了李真兩眼後就不再打量他,將注意力轉回來。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是小喬那樣的戀愛腦,這纔是一個真正的職業者該有的戰鬥素養。
在黑暗洞穴中飛行的戰鷹,已經損失了四隻了,兩隻被碩大的蛛網抓住,兩隻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大蛤蟆一口吞下去。
這些魔物好像都能發現隱身狀態下的戰鷹。
對這些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魔物來說,隱身不隱身的意義好像不是很大,他們有其他的感知手段。
走了約莫20分鐘後,隊伍再一次停下,前麵就是洞穴的最深處了。
李真的戰鷹發現了,鎮淵軍方麵也發現了。
團隊中有一個獵人的動物夥伴是一隻大蝙蝠,有超聲探測的能力。
就是發蝙蝠反饋的,洞穴快要到頭了。
牧師的生命感知、法師的魔力感知同時反饋,前方有大量的生物反應。
看來蛙人的最後力量就聚集在此處。
是時候進行最後的戰鬥了。
這次指揮小哥沒有說話,隻是比劃了一個不常見的手勢。
緊接著團隊中的牧師就開始吟唱,給團員套上各種增幅裝態,法師也給眾人上了一個防護箭矢。
這是要準備總攻了,李真這邊沒啥好準備的,他的增益buff就一個授予力量,隨手給自己套上了以後,就跟著大部隊逼近洞穴最深處。
洞穴的最深處,這裡是一個天然的溶洞,頂部是一根根尖銳的石錐,在洞頂生長著,還時不時有水滴落。
這裡就是阿強說的那個祭壇的所在地,李真已經看到了。
祭壇之上,一個足有10米的巨型蛤蟆坐在那裡,兩條腿癱著。
此刻的它眼睛緊閉,似乎還處於沉睡狀態。
祭壇上的魔法陣還在運轉,不知道是乾什麼用的,祭壇之上擺放著許多的魔能晶石。
看樣子是通過魔法陣將魔能晶石中的魔力注入到這個大家夥身體裡的。
沼澤之王-吞骸(深淵、遠古生物、腐化、沉睡)
lv59(lv45,腐化衰退)
生命值:\\/
魔法值:\\/
一隻古老的生物,正因腐化而沉睡。
探查術反饋的結果看的李真一陣頭皮發麻。
一長串的問號,這是啥東西。
原本lv59,因為什麼腐化退化到了lv45。
還有原本高達的生命值,瑪德這是認真的麼,就這麼點人狗給人家塞牙縫麼。
難怪鎮淵軍團隊中配置了多名重灌戰士,原來真的是有備而來。
真不知道當初他們是怎麼調查到這裡有個大家夥的,這種手段讓人歎服。
鎮淵軍: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情報是你們冒險者協會的冒險家提供的?
“所有人都有,鑿穿蛙人的防禦,弓箭手注意,嘗試攻擊祭壇上的魔能晶石,給我把那些晶石打碎,法師解析魔法陣,然後毀了它。”
收到命令的鎮淵軍戰士們動了起來,反倒是對麵的蛙人,采取了防禦陣型。
在這裡,一隻蛙人戰士也沒有,全是蛙人戰將。
看來蛙人戰士作為拖延時間的炮灰,已經死光了。
剩下的都是身穿簡易盔甲的蛙人戰將,這個魔物族群中最後的戰鬥力都在這裡了。
開啟血源弓的特效-鮮血穿刺,同時隱匿,攜帶著破隱一擊的魔法箭矢,射向祭壇之上的魔能晶石。
魔法箭矢並沒能落到祭壇上,而是撞到了一層淡黃色的魔法罩,瞬間消散。
魔法護罩!
鎮淵軍指揮也看到這一幕,隨即下令,全力攻擊魔法護照!
弓箭手立刻更換箭矢,將破甲箭矢更換為魔法箭矢,開始對著護罩一頓狂射。
不打破護照,他們根本影響不到護照之內的祭壇,這幫蛙人還真是狡猾,做的準備也很全麵。
衝的最靠前的鎮淵軍已經和剩下的蛙人們戰在了一起。
阿強說過,要特彆注意一隻背著好多長矛的蛙人。
眼神掃過戰場,果然被李真發現了這麼一隻蛙人。
體型比蛙人戰將還要魁梧上許多,背上背著五把長矛,手裡也拿著一根。
漆黑的長矛在他手裡舞的虎虎生風,在鎮淵軍戰士的身上戳出來一個又一個窟窿,要不是鎮淵軍人多,及時掩護策應傷員,恐怕早就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