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嶄新的西裝，拿著差不多三千美刀，李浩滿臉微笑的和企鵝人，以及俄羅斯人首領道了個別，走出了倉庫。
一直到李浩的身影消失。
心狠手辣的企鵝人也好，還是麵目兇殘的俄羅斯人首領，此刻竟都渾身是汗，又滿心膽寒的軟倒在地。
別說他們，他們的手下這一刻更是一個個劫後餘生，大半褲襠都濕潤了。
生平第一次，體會到如此可怕的感受，恐懼彷彿潮水一般在心底滋生，雖然在場多數人就沒多少理智，卻也在瞬間被清的一幹二淨。
太可怕了。
太恐怖了。
麵對他，別說反抗的勇氣了，反抗的反都沒有。
好一陣子後，已經打算開幹的兩家人默契的收起了自己的武器，二話不說的分別進入了雨幕，這一次他們甚至於連哥譚必要的嘲諷都忘記了。
“老大，要查麽？”
車上，有小弟忍不住的開口，雖然嘴巴說著查，可臉色卻白的和紙差不多，眼裏全是恐懼。
“查？”
企鵝人一聽，臉當場就是一沉，嫌我死的不夠快？
那東西，那個東西...，就踏馬不是用常識可以理解的。
“查個屁，傳令下去，給所有小弟形容一下對方的麵貌，然後給我警告他們，遇到這個人，他媽都給老子退避三舍，若是對方有要求，那就給老子拚了命去完成，要是有人膽敢自己玩個花樣，那麽我會親自去處理他，把他變成花樣送給對方，明白了嗎？”
伴隨著企鵝人的話語，車上小弟一個激靈，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是，老大！”
另一邊，俄羅斯人差不多也是相同的情況，哦，不對，他們要糟糕不少，開出去沒多遠，手抖，心驚，直接撞了。
可憐的孩子，經曆了糟糕的一天。
*******
另一邊，李浩心情有些愉快。
還得是哥譚啊。
換成漫威，根本就沒那麽多的黑幫，地獄廚房那邊倒是可以比一下，但和哥譚的職業化無疑就差不少了。
在哥譚，黑幫幾乎都是有組織的，和正式工作差不多了。
今天跟著企鵝人，明天就能跟著羅馬尼，總而言之主打一個流水的老大，鐵打的小弟。
不過，這該死的雨，你特麽就不能停一停，一直下，剛弄的西裝，又特麽潮了。
真虧的蝙蝠俠居然能在這裏逞強除惡沒出意外，就這黏糊糊的大街小巷，換成閃電俠來，怕第二天就得出車禍，因為腳滑直接撞死在某堵牆上。
李浩搖了搖頭，打算先找個旅館住一晚，至於接下來要做什麽？等天亮了再說。
拿出從企鵝人他們那裏得來的地圖，李浩沿著某條大道緩緩走去。
然而，李浩沒看到，或許看到了大概也不會在意，距離他不遠處，某個房頂，站著一道漆黑的身影。
彷彿黑夜的化身，彷彿恐懼的本身，哥譚市的罪惡剋星，十幾年如一日打擊一切罪犯的蝙蝠俠，正悄然無聲的看著他。
“少爺，我不認為現在出手是理性的選擇。”
蒼老的聲音響起，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阿爾弗雷德。”蝙蝠俠低聲迴答。
是的，倉庫發生的一切，蝙蝠俠都看到了，那瞬間就讓包括企鵝人那個狡猾的家夥都直接跪倒在地的能力，毫無疑問超乎想像。
從科技的檢測來看，他們似乎隻是單純的陷入了恐懼。
恐懼的確會讓人失去力量，甚至於無法思考。
可連呼吸都沒辦法進行的恐懼，這得是達到什麽地步？
蝙蝠俠很擅長使用恐懼，通過恐懼作為手段，也達成了不少的目的，可即便如此，他也沒能做到過讓人如此恐懼的地步。
“阿爾弗雷德，建立新的檔案，調動全市監控，圍繞他，進行調查。”
“我明白了，少爺。”
“不過，少爺...，我覺得或許不用那麽提防。”
“嗯？”
“看他的行為，他並沒有因為自身擁有強大的能力，就恣意妄為，之所以使用，是因為企鵝人他們並沒有理會他，並且還要殺他，而那之後，雖然看起來他似乎搶劫了一套西裝，以及三千美金，可事實上這些都是企鵝人他們主動給的，他並沒有直接索要。”
“到最後，他不僅沒有殺人，甚至於都沒想過直接借著兩大黑幫成就自己的勢力，而是很普通的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輕輕道：“阿爾弗雷德，他很危險。他現在的表現或許並不危險，可這並不意味著他能一直如此。”
不是要直接動手，而是要在能動手的時候，有足夠的把握。
“好的，少爺。”
阿爾弗雷德沒有繼續說下去，畢竟他很清楚自家少爺的性格。
不過，說句實在話，迴憶剛才的畫麵，雖然沒在現場，可看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企鵝人的反應，阿爾弗雷德不由吸一口氣，可以的話，真不希望少爺和這樣的存在對上。
超凡生物、科技怪物，阿爾弗雷德自問都見過不少了，可這樣的無疑是第一次。
*******
一夜無話。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摸著空空如也的身旁，李浩忍不住重重的歎了口氣。
竟然讓一個才剛吃了兩天禁果的男孩，斷了糧...，突然又不想原諒教廷的行為了。
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李浩忍不住眨了眨眼睛，莫名就覺得自己越來越帥了是怎麽迴事？
這麽下去，感覺都不用能力了，靠臉就行了。
就在李浩美美想著的時候，忽然他表情一僵，眼前的鏡子莫名的扭曲起來，特別是照著他眼睛的位置，裏麵開始泛出點點異光，有黑色、有粉色、還有藍灰色。
這是...，係統說的溢位嗎？
完全就沒感覺啊！
無疑，若是格溫真在自己身邊...，嘖，還真沒辦法就這麽迴去了。
‘宿主，推薦你購買偽裝眼鏡。’
嗯？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直接對視，很容易導致汙染。’
李浩忍不住眨了眨自己的眼睛，的確，一直這樣，別說格溫了，正常生活都是問題。
不過想到自己的命運值數量，他又忍不住糾結起來，豈不是說他，又要借貸？
‘宿主放心，偽裝眼鏡雖然功能不多，但絕對說得上是物超所值。’
迴憶了一下關於那個眼鏡的介紹，李浩嘴角一扯道：“這我倒是沒看出來。”
‘首先，它不會掉落，不論帶上還是取下，它都會一直在宿主身邊。’
‘然後，它永不磨損，這裏的不磨損可不是佩戴不磨損，而是物理意義上的不會磨損，哪怕直接被核彈命中。’
臥槽，好牛逼。
李浩驚了，忍不住道：“有沒有同款的衣服？”
‘有呀，全身套，價值一百億。’
“冥幣嗎？”
‘本店不收命運值以外的貨幣。’
“行吧，換了。”李浩想了想，大手一揮。
雖然就功能而言，毫無卵用。
但永不掉落，永不磨損，聽著就給人一種高尚大的感覺。
很快，一副那種成功人士才會佩戴的，相當典型的金邊眼鏡出現在了他的鼻梁上，瞬間他的氣質就發生了變化，臉彷彿被專門造了個型，優雅、從容、不張揚、也不過分謙遜，總而言之很禽獸...。
嗯，該出門了。
三千美刀雖然不少，但真不多。
昨天一宿，居然收了他整整一百美刀，即便說都換了個世界，阿美利卡還是那個阿美利卡，消費水平完全看不懂。
接下來得住不少時間，先找份工作...。
作為一個正經人，李浩無疑保持著十分嚴謹而又正確的三觀。
最好是有那種工資豐厚，包吃包住，幹活不太多，文書一類，老闆也不會太管的那種。
抱著這個心情，李浩他出門了。
咦？
剛離開旅店，還沒走出去幾步，李浩就被街道上貼著的一份招募廣告給吸引了。
阿卡姆人才招聘中心-誠聘各路“傑出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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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崗位：高階管理員（急缺！）
崗位職責：管理vip客戶的日常起居、設計個性化康複方案、主持每週的“才藝展示夜“。
崗位亮點：可近距離觀察蝙蝠俠的到訪、免費獲得稻草人恐懼毒氣抗體。
崗位禁忌：禁止與哈莉·奎茵調情、禁止偷吃急凍人的雪糕、禁止問謎語人謎語。
招聘條件：心靈強壯。
薪資待遇：...！
嘶...，特麽這招聘廣告是哪個人才寫的？
李浩忍不住的吸了口氣，被裏麵的內容驚了一下。
但很快，他眨巴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盯著招聘廣告陷入了沉思。
貌似...有搞頭啊！
高薪、包吃包住、文職（讓犯人聽話）、老闆也不太管...，他奶奶的，和他的要求直接閉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