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
‘？’
“不是，為毛我動不了了？”李浩一臉不解。
係統幽幽開口：‘百米秒均不到八秒，並且地形起伏不定，持續超過十分鍾以上，這麽劇烈的運動，正常人肌肉恐怕都已經溶解了，你隻是不能動了，不很正常嗎？’
“我居然還是正常人？”李浩驚了。
‘你隻是精神不正常，肉體很健康。’
“你又罵我？”
‘這隻是客觀描述。’
“罵的更難聽了。”
“不是，我這情況要持續多久？”李浩急了，好多的恐懼，就在不遠處，但偏偏因為這個距離，隻能看，不能摸。
‘客觀分析，至少半個小時，之後行動能力大幅度下降，且竟快補充食物和水，否則有肉體瓦解的風險。’
李浩聞言，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半小時才能恢複行動能力？完了還得去補充能量？這套操作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我不是能夠支配我的肉體嗎？為什麽會這樣？以我的能力而言，不說飛天遁地，起碼也應該可以飛簷走壁吧？”
‘宿主，請正視現實，科學且客觀的認知自己的能力，不要進行一些奇怪的臆想，你說的那種情況，需要極其強大的精神力進行支援纔有可能做到。’
“怎麽就是臆想呢？我的精神力還不夠強嗎？我都汙染了那麽多人，連鬼都影響不了我。”
‘宿主請停止你那錯誤的認知，首先你能汙染別人，和你精神強度沒有任何關係，而是你的特質就是汙染，鬼沒辦法影響你，那是因為你的精神本身就處於一種極度扭曲的狀態，這就好比糞坑裏麵的粑粑，再怎麽努力也不可能汙染核廢料一樣。”
“可以這麽說若你抽到的是精神控製這種能力，以你的精神強度，別說控製人了，蟑螂你都控製不了，最多也就指揮一下螞蟻那種大小的生物，且距離還不能超過一米，且數量不會超過三隻。’
‘你此刻的強大，隻是因為你的能力的性質太強了，和你本身沒有半毛錢關係。’
被係統騎臉上一頓輸出，李浩愣了好半天，才忍不住幽幽道：“係統，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嘴狠毒？”
‘並沒有，這隻是客觀描述！’
李浩眼角忍不住一陣抽動，要不是他有能力，可以控製情緒，感覺高血壓都要被對方給氣出來了。
沉默了一會兒後道：“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有，三個。”
我就多餘，為什麽要去在意細節？為什麽要自己思考？直接問係統該怎麽辦多好？
聽到係統不但有辦法，還直接就是三個？李浩立刻後悔了。
好在，他有能力，迅速幫他調節了情緒。
突然就覺得這陰間能力，其實真挺不錯的，至少在穩定情緒方麵，杠杠的。
“什麽辦法？”
‘第一個，換身體，換了身體自然就不受限製了。’
‘第二個，提升能力，下一個階段，應該就能解決你目前的問題。’
‘第三個，貸款！’
什麽陰間提...，嗯？我是不是聽到了什麽不應該出現的詞？係統你剛才說了啥？
‘提議宿主向係統貸款！’
“你還能貸款？”
‘可以，這對宿主而言，也是一個極好的選著，不用被迫提升能力，也能解決眼下問題。’
“我能問一問利率是多少麽？”李浩眯著眼睛，裏麵全是警惕。
‘沒有利息。’
‘說是貸款，隻是便於宿主理解。’
“這麽好？”
‘宿主，本係統的終極目的是為了培養宿主變強，這和好不好無關，是最初就確定了的。會有這個提案，也隻是根據宿主的需求進行的建議，宿主若是不介意被所有人喜歡的氛圍，也可以慢慢來。’
“你打算讓我貸款買什麽？”
‘影子領域的道具，可以幫助宿主承載恐懼能力，並向外輻射。’
“道具？不是能力？”
‘也有能力，不過以宿主目前的情況而言，最多也就控製自己的影子，且距離不會超過三米。’
‘道具則不同，可以進行專門的設定。’
‘比如說當下的情況，一個直徑萬米的影子領域，足夠宿主獲取恐懼了，並且隻是作為單純的媒介，並不具備其它功能下，不僅價格便宜，也不會對宿主的精神照成太大的負擔。’
‘宿主若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免費嚐試一次十米範圍的影子領域的效果。’
“那我嚐試一下？”
念頭落下，李浩立刻發現不一樣了，他四周圍的陰影彷彿變成了他的器官一樣，有了一種很清晰的感受。
並且精神汙染相同，得到的瞬間，他立刻就理解了這玩意要怎麽用了。
事實上就相當於一條延長線，讓他可以在原本能力作用的範圍之外，抽取恐懼情緒。
原來如此，難怪係統會推薦這個道具，對於當前缺少移動手段，以及施法距離的他而言，這個影子能力，絕對是個神技。
“多少錢？”
‘一千命運值。’
“這麽多？”李浩忍不住瞪大眼睛，前麵浩克之戰，他一共也就得了兩百五十點，一千，豈不是說要見證，甚至於參與好幾個大事件？順帶一提，邪惡力量兩兄弟那邊，他並沒有得到命運值。
開玩笑，知不知道邪惡力量多少級？全劇下來他們殺了多少鬼？
每個都算的話，李浩還迴什麽紐約啊，跟著兩兄弟去抓鬼就好了。
唯有貫穿全劇的核心劇情，或者影響整個故事後續發展的，才會觸發命運值。
不論李浩他暴擊蜘蛛俠與鋼鐵俠，亦或者參與浩克大戰，都產生了極大的影響的。
當然，上述是係統說的。
‘萬米直徑，可是很大的，宿主，差不多七十八點五平方千米，整個皇後區也才460平方千米，接近五分之一大小了。’
“其實用不著那麽大，可以小點，我能接受，價錢也便宜點，一半就夠了。”李浩道。
‘這個不可以。’
“這個真可以。”
‘宿主，這是道具，裏麵最小單位就是萬米。’
“嗯？係統既然可以貸款，我是不是能直接貸款重新抽獎啊？”忽然李浩發現了什麽，忍不住兩眼冒光的道。
‘很遺憾，不行。’
“為什麽？”
‘因為之前已經有人這麽做了，並在欠了兩百六十萬命運值的情況下，死了。’
“...。”
不愧是前輩，不但發現了這個bug，還順手堵上了這個bug。
“行吧。”
既然路被堵死了，他也隻能，等會兒，李浩想了想，又有些不放心道：“一千命運值用一次？多久？”
‘對，直到宿主你自己取消，或者受不了取消為止。’
“這還能受不了的？”
‘雖然削減了其它一切的功能，但宿主實在過於弱小，壓力還是會有一些的。’
“你可以說我弱，但我期望你別說我小。”
‘是，你不小，但你很弱。’
李浩一怔，“...，你陰陽我？”
係統沒說話，但給了李浩一種斜眼看著他的感受。
嘶...，也就是我打不過你。
李浩控製著自己的身體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沒辦法，消耗太嚴重了，感覺都脫水了，別說跑了，就算是走也十分勉強，看著前麵街區上因為驚慌而奔跑的人群，他深吸一口氣，然後弱弱的道：“係統，貸款！”嗯，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下一秒，不同了！
陰影如同流水一般，從他軀體上傾瀉而下，並朝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一瞬間，方圓萬米直徑，78.5平方千米盡數納入了他的掌控當中。
一切的人與物，近在咫尺，一種和陰間能力截然不同的強大，油然而生。
這個，就是這個。
這纔是強者的畫風，這纔是王者的姿態。
看著浩瀚的領域，李浩忍不住的心潮澎湃，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豪情壯誌，就彷彿手握日月摘星...，呲...，情緒沒了。
站在原地，李浩都懵了，不是這操蛋能力，負麵情緒給我撤了很不錯，正麵的怎麽也給我撤了？
‘突然覺得宿主挺適合精神汙染這個能力的...。’
李浩臉都黑了，他也不說話了，完全沒那個心情去反駁係統了，一言不發的操控起了影子領域，將裏麵路過的人群，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懼，一點點的吸收過來。
生物，正常情況下情緒一般在1-100之間。
1就不用說了，而到了100，基本上就不會剩下什麽理智了。
為了不給普通人照成太大的負擔，李浩的汲取，普遍在一到十點左右，一點的汲取是放置對方情緒歸零，而十點則是上限，超過這個量級，就會照成一定程度的影響。
當然，隻是影響，類似於科爾森的情況，接連好幾天都沒辦法恢複。
於是乎，大量的恐懼瘋狂的朝著他洶湧而來。
皇後區，可是一個擁有著兩百多萬人口的城市，一個街區，隨隨便便也是好幾萬人。
李浩影子這麽一籠罩，幾千上萬，輕輕鬆鬆。
突然間發現，三十萬似乎也不多，今天應該差不多就可以搞定，不，按照這麽一個趨勢，半個小時應該就差不多可以...。
天上是...，尾焰？
鋼鐵俠過來了？
該死，得加快速度了。
蜘蛛俠麵對蜥蜴博士，無疑是處於劣勢的，畢竟這會兒他還沒成年，細胞變異也才大半年，不論是經驗，還是戰鬥力，都太少了，看著厲害，其實絕大多數都不過是在吃老本，也就是依靠蜘蛛本能，就是那什麽彼得一激靈。
而蜥蜴博士呢？同樣也是動物變異，直接磨平了彼得大部分的優勢。
鋼鐵俠就是另外一迴事了，加之二打一，蜥蜴博士的局麵就更不用說了。
以美國人的腦迴路而言，一旦蜥蜴博士輸了，這會兒的驚恐，立馬就會轉換成為巨大的喜悅。
看怪獸電影哥斯拉的時候就是，兩個怪物幾乎快把紐約推平了，哥斯拉起來走了，電影裏麵居然傳來的歡呼，剛開始還不覺得什麽，事後想起來，立刻有種電影裏麵的人都特麽神經了吧？
快！快！快！
李浩急了，開始加快速度。
不僅加快速度，還忍不住的在心底暗暗給蜥蜴博士打起氣來。
蜥蜴博士，加油，為了你的人類終極計劃，為了你的偉大夢想，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十萬，五十萬，百萬。
眼看它三分之一，眼看它過半，眼看它距離終點隻差一步。
李浩忍不住的熱淚盈眶了起來，感謝你，蜥蜴博士，謝謝你的堅持，要不是你，這麽多的恐懼，真不知道得收集到什麽時候。
嘭~！
就在李浩喜悅之情顏露於表的時候，奧斯本大廈方向，忽然傳來了一聲如同開炮一般的響聲，但見一抹綠光直衝天際，隻聽嘭的一聲，綠光炸開，直接將烏雲染成了草綠，直徑少說也有一百公裏...。
結束了...，銘記於心吧諸位，一個偉大的，想要引領人類走向另一個次元的博士，他隕...？
嗯？綠光？
忽然，李浩表情有些不對，他猛然抬頭，眼睛都快瞪圓了。
怎麽會是綠光？不應該是藍光嗎？
李浩內心深處隱隱浮現出了一絲不妙之感，當即忍不住道：“係統，能否讓我移動到高處？能看到戰場情況的地方。”
‘領域範圍內可以，但需要消耗一百點命運值。’
“用吧，用吧。”李浩揮了揮手，已經顧不得消耗多少了，因為要是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接下來怕不是要出大事情。
眨眼，李浩就出現在了自身陰影所覆蓋的某個高樓的頂部。
站在天台邊緣，看著奧斯本大夏前的景象，李浩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冷氣。
上百頭兩米高的蜥蜴人，正在奧斯本大廈上瘋狂肆掠
而我們的鋼鐵俠與蜘蛛俠，此刻正陷入蜥蜴的汪洋大海中，苦苦支撐。
而在大廈的最頂端，但見比下麵蜥蜴人至少大了兩倍的巨蜥，正趴在那裏，看著天穹上的綠光，發出了巨大咆哮。
不是，你特麽逗我呢？
看著這一切，李浩眼睛都直了...。
說好的正義必勝呢？鋼鐵俠，蜘蛛俠二打一，結果蜥蜴博士贏了？
看著綠光籠罩的範圍，李浩恍惚間好似看到了數十萬的蜥蜴人向著紐約四麵八方擴散的景象，不得不說，這尼瑪相當壯觀。
漫威這是要進入蜥蜴元紀了嗎？
叮~！
就在李浩忍不住吐槽眼前這個情況的時候，係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發現大幅度命運扭曲，請宿主作出選著。’
‘1、阻止蜥蜴元紀降臨，根據參與程度，獎勵對應命運值。’
‘2、不管不顧，眼睜睜的看著百萬蜥蜴人降臨紐約，任由災難肆掠，將觸發未知結果。’
李浩一愣，忍不住瞪大眼，“又是未知？”浩克也就算了，現在呢？不過區區蜥蜴人泛濫而已，這也觸發未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樣...。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概率，華盛頓會往皇後區發射核彈。’
...？
好吧，這很華盛頓...！
不對，浩克倒也罷了，這麽大麵積，如此多的人，你讓我去阻止？我拿頭阻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