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任務與規則------------------------------------------,伶月和伍琪幾乎形影不離。,就在第七中學附近,兩層的小房子,帶一個種滿了月季的小院子。伶月終於不用再整夜整夜地在街上遊蕩,有了一個能落腳的地方。伍琪在二樓給她收拾了一間向陽的臥室,還在書桌上放了一個新的八音盒,和伶月那個裂了縫的,是同一個款式。,跑遍城市的各個角落,淨化蝕影,幫那些被痛苦困住的人。伶月的溫柔治癒,配上伍琪的冷靜守護,配合越來越默契。YoYo的藤條能輔助安撫蝕影的情緒,Mina的荊棘能牢牢困住失控的黑霧,兩個精靈也成了最好的搭檔,每天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戰術。,Mina的指尖,荊棘化的範圍越來越大。,她們完成了醫院的安撫任務,回到老房子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伍琪去浴室洗澡,Mina坐在窗台上,看著自己半根已經變成荊棘的手指,輕輕歎了口氣,指尖的荊棘刺劃破了空氣,留下一道極淡的黑痕。“你的手,到底怎麼了?”YoYo飛過去,落在她身邊,小聲問。“冇什麼。”Mina立刻把手指藏到了身後,語氣又恢複了平時的強硬,“隻是一點小問題。”,聽見了她們的對話。她把水杯放在窗台上,輕聲問:“Mina,是不是有什麼事?你告訴我們,我們一起想辦法。”,月光落在她身上,映出她手臂上越來越密的荊棘紋路。她終於開了口,聲音低得像風:“我的缺點,就是會慢慢變成荊棘條。伍琪心裡的孤獨和執念越深,我身體變成荊棘的速度就越快。等我整個人都變成荊棘,我就再也不能說話,不能動,再也不能陪著她了。”。她們從來不知道,Mina竟然揹負著這樣的詛咒。“這件事,我冇告訴伍琪。”Mina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已經夠苦了,媽媽走了,爸爸不關心她,姐姐還躺在醫院裡。她總覺得自己是被丟下的人,我不能再讓她經曆一次這種事。”。她走過去,輕輕碰了碰Mina冇有荊棘化的肩膀:“不會的,我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等伍琪和爸爸和解,放下心裡的執念,你的詛咒一定會逆轉的。”,浴室的門開了。伍琪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看見她們圍在窗邊,疑惑地問:“怎麼了?你們在說什麼?”“冇什麼!”Mina立刻飛過去,落在伍琪的肩頭,像冇事人一樣晃了晃荊棘編的小裙襬,“我們在說,今天的任務完成得超順利,伶月的能力又變強了!”,坐到伶月身邊,拿起遙控器開啟了電視。她換台的時候,剛好停在了新聞頻道,螢幕上正在播報一則新聞,說城郊的加工廠出了事故,有幾個工人受了傷,家屬在廠門口情緒很不穩定。
幾乎是同時,伶月手腕上的手錶和伍琪的平板一起亮了,彈出了任務提示,地點正是城郊的那家加工廠。
“哇!原來新聞裡的事件,會觸發任務!”YoYo興奮地飛了起來,繞著電視轉了兩圈。
“對啊,新聞裡能關注到很多事情,比如連環失蹤案、意外事故,我們都可以第一時間去幫彆人。”Mina也點了點頭,抬了抬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絲驕傲,“我們以後可以每天看新聞聯播,說不定能接到很多大任務,比等著手錶觸發快多了。”
伍琪眼睛一亮,看向伶月:“那我們以後每天晚上七點,都準時看新聞聯播好不好?這樣我們就能更快地找到需要幫助的人了。”
“好啊。”伶月笑著點頭。
那天晚上,她們一起完成了加工廠的任務,安撫了受傷的工人和家屬,淨化了滋生的蝕影。回來的路上,伍琪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她臥病在床的姐姐情況不太好,讓她明天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伍琪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來。她靠在車座上,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小聲說:“我姐姐因為一場意外癱瘓之後,就一直躺在醫院裡,我爸很少去看她,隻有我每天放學過去陪她。我總覺得,當年那場意外,是我冇看好她,是我的錯。”
伶月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涼,一直在微微發抖。“不是你的錯,伍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等我們忙完這陣子,我們一起去看姐姐,給她帶她最喜歡的向日葵,好不好?”
伍琪轉過頭,看著伶月溫柔的眼睛,用力點了點頭,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她活了十二年,第一次有人這樣懂她的孤獨,第一次有人願意陪著她,麵對那些藏在心底的、不敢說出口的難過。
車子開進老巷的時候,巷口的消防栓忽然爆開,一道水浪憑空掀起,攔住了從側麵衝過來的、一團冇人發現的蝕影。等車子開過去,水浪又悄無聲息地落了下去,空氣中隻留下一絲極淡的水藍色氣息。
YoYo忽然頓了一下,轉頭看向巷口:“剛纔……是不是有彆的精靈的氣息?”
Mina也皺起了眉:“是強攻係的,水屬性,法力很強。但是太快了,冇捕捉到具體位置。”
伍琪和伶月對視一眼,看向窗外,巷口空無一人,隻有路燈安靜地亮著。
她們都不知道,在巷子的陰影裡,穿著黑色運動服的少年收回了手,身邊的水藍色精靈晃了晃身子,小聲說:“哥,剛纔好險,那隻蝕影差點就撞到她們的車了。”
“我知道。”楚勒看著車子開進院子,眼底的情緒終於鬆了鬆,“Mike,再等等,等她們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