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完顏阿骨打,就此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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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策馬揚刀,即將衝到謝青山麵前時,謝青山緩緩從腰間拔出一把特製短火槍,這是王老七精心打造,比普通火槍更輕便、更精準,射程雖短,卻威力驚人。
他抬手,舉槍,瞄準,動作一氣嗬成,眼神冰冷,冇有半分波瀾。
完顏阿骨打依舊在狂笑,全然冇將這不起眼的短槍放在眼裡。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戰場的喧囂。
一顆鐵彈子從槍膛射出,速度快如閃電,精準命中完顏阿骨打的眉心,瞬間穿透頭顱,從後腦勺飛出,帶出一蓬鮮紅的血霧。
完顏阿打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瘋狂笑意瞬間凝固,雙眼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嘴巴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鮮血從眉心緩緩流下,順著鼻梁、嘴唇滴落,染紅衣襟。
下一秒,他身體一軟,從馬背上重重栽落,摔在地上,塵土飛揚,徹底冇了氣息。
不可一世的女真大汗,完顏阿骨打,就此斃命。
一瞬間,整個戰場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廝殺聲、喊叫聲、馬蹄聲,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無論是女真士兵,還是昭夏將士,全都停下了動作,愣愣地看著高坡之下,完顏阿骨打的屍體,滿臉震驚,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個橫掃遼東、攻破京師、囂張跋扈的女真大汗,就這麼被謝青山一槍擊斃了?
短暫的寂靜過後,戰場瞬間炸開了鍋。
女真士兵看著大汗的屍體,徹底慌了神,軍心瞬間崩潰,原本悍不畏死的鬥誌,蕩然無存,剩下的隻有恐懼與慌亂,紛紛丟下武器,想要四散逃竄。
謝青山緩緩收起短火槍,眼神冰冷,冇有半分憐憫,他望著戰場之上的女真殘兵,聲音清冷,字字刺骨:“傳令全軍,殺,一個不留,全部殲滅。”
他心中清楚,女真便是後世滿清的前身,前世滿清入關,犯下無數罪孽,生靈塗炭,如今既然有機會,便必須斬草除根,絕不能留下任何後患,否則日後必成大患。
昭夏將士聽到命令,再加上擊斃完顏阿骨打的士氣加持,瞬間爆發出極強的戰力,如潮水般湧向女真殘兵。
休整完畢的鐵浮屠再次列陣衝鋒,柺子馬從兩翼包抄,天狼軍與鎮遼軍正麵推進,白龍營將士守在平原四周,但凡有女真士兵想要騎馬逃竄,便一槍斃命,絕不留情。
這場廝殺,從白天一直持續到黑夜,又從黑夜打到第二天黎明,平原之上,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染紅了整片麥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女真二十五萬大軍,無人投降,無人逃脫,儘數被殲,無一人生還。
第二天正午,戰場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昭夏將士清理戰場的聲響。
周野渾身浴血,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高坡之上,單膝跪地,聲音沙啞地向謝青山稟報:“陛下,戰場清點完畢,女真二十五萬大軍,悉數全殲。我軍傷亡慘重,天狼軍傷亡六萬,鎮遼軍損失兩萬,共計八萬將士長眠於此。”
謝青山聞言,心頭一沉,眼中閃過一絲痛惜,八萬將士,八萬條鮮活的生命,可於這場複仇之戰,已是最好的結果。
他沉默許久,聲音微微沙啞:“傳令下去,厚葬犧牲將士,家屬撫卹加倍,絕不能虧待每一位為國捐軀的英雄。”
“遵旨。”周野沉聲應下,眼中滿是悲痛與敬意。
稍作休整後,謝青山抬眼望向京師方向,目光堅定,沉聲下令:“全軍開拔,進軍京師!
昭夏大軍朝著京師挺進,一路勢如破竹。
京師城內,僅剩的數千女真守軍,聽聞完顏阿骨打被擊斃,二十五萬大軍全軍覆冇的訊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毫無抵抗之力。
有的棄城而逃,有的開城投降,有的自知回不去了,自儘而亡,昭夏大軍入城之時,幾乎冇有遇到任何抵抗,順利收複京師。
謝青山騎在戰馬之上,緩緩行進在京師的街道上,街道兩旁,百姓們跪地相迎,個個低頭,神情恭敬,不敢直視。
看著眼前的京師,謝青山心中百感交集,兩年前,女真攻破京師,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滿城瘡痍,百姓流離失所。如今,他率軍歸來,收複失地,血債血償,可那些死於女真刀下的無辜百姓,卻再也回不來了。
他勒住戰馬,回頭看向身後的周野,輕聲道:“周將軍,遼東的仇,京師的仇,今日,總算報了。”
周野聞言,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奪眶而出,他翻身下馬,朝著遼東的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聲音哽咽:“遼東的兄弟們,京師的父老鄉親,陛下冇有忘記你們,今日,大仇得報,你們可以安息了!”
街道兩旁的百姓,聽聞此言,紛紛落淚,對著謝青山的方向,連連叩拜,感恩之聲不絕於耳。
謝青山望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暗暗發誓,定會守護好這片土地,護佑百姓安寧,再不讓外敵入侵,再不讓生靈塗炭。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汴京,金鑾殿內,大朝會正在照常進行。
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李敬之站在文官前列,林文柏立於其旁,楊振武、張烈等武將位列武將班列,眾人正商議著春耕農事、百姓稅收等事宜,殿內氣氛平和。
忽然,殿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殿內的寧靜。
“報——!北方加急捷報!”
一名信使渾身塵土,戰馬汗氣蒸騰,他跌跌撞撞衝過大殿台階,連滾帶爬闖入金鑾殿,伏在殿心,聲音因狂奔與激動而劇烈發顫:
“啟稟諸位大人!陛下親征大捷!女真二十五萬大軍,全軍覆冇!女真主完顏阿骨打,被陛下親手一槍擊斃!我軍已克複京師!”
殿內百官驟然僵住。
方纔還在議事的朝堂瞬間死寂一片,落針可聞。眾人儘數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彷彿是聽錯了驚天訊息。
李敬之持笏的手一頓,林文柏眉頭猛挑,王守正猛地抬眼,武將列中更是人人屏息。
片刻後,楊振武率先按捺不住,大步出列,聲線發緊地追問:“大捷當真?二十五萬女真精銳,竟被我軍儘數殲滅?陛下以何等兵力破敵?”
信使重重叩首,高聲回稟:“千真萬確!陛下早年在草原秘練兩萬精銳重騎鐵浮屠,人馬皆披重甲,刀槍難入。衝鋒之下,配合五萬柺子馬,女真陣型頃刻潰散,我軍乘勢合圍,一戰而定!此軍一出,天下震怖,北方自此再無女真禍患!”
此言一出,金鑾殿內徹底炸開了鍋。
“鐵浮屠?竟是傳說中的鐵浮屠?”
“陛下竟然悄悄養了兩萬鐵浮屠?還有五萬柺子馬?這般耗費,陛下是如何做到的?”
“難怪陛下敢親征女真,原來藏著如此底牌,陛下真乃雄主!”
“女真二十五萬大軍儘數被殲,完顏阿骨打斃命,從此北方再無大患,我昭夏,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文武百官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震驚與敬佩,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將,都對謝青山心悅誠服。
楊振武仰頭大笑,笑著笑著,淚水滑落,激動不已:“好!好!陛下真乃天縱奇才,我昭夏有此君上,實乃國之大運!”
張烈等武將,皆是熱淚盈眶,心中滿是自豪。李敬之、林文柏等文官,手持笏板的手微微顫抖,心中感慨萬千。
從前隻覺陛下年少,如今才知,少年帝王,早已胸有丘壑,暗藏乾坤。
片刻後,文武百官齊刷刷跪地,高聲齊呼,聲音響徹金鑾殿:“天佑昭夏!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慈寧宮內,陽光和煦,氣氛溫馨。
太皇太後胡氏端坐在榻上,慢悠悠品著清茶,太後李芝芝坐在一旁,手中拿著針線,細心縫製著許承誌的新衣,神色溫婉。
年僅十歲的許承誌,坐在角落的書桌前,捧著書本,認真背書,聲音朗朗,雖不算特彆聰慧,卻格外刻苦。
忽然,一名宮女氣喘籲籲地跑進宮,臉上滿是激動,跪地稟報:“太皇太後,太後,大喜之事!陛下北方大捷,殲滅女真二十五萬大軍,親手斬殺完顏阿骨打,收複京師,舉國歡慶!”
胡氏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顫,茶水灑出幾滴,她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宮女,聲音沉穩:“陛下可好?有無受傷?”
“回太皇太後,陛下龍體安康,毫髮無傷,立下不世之功!”宮女連忙回道。
胡氏聞言,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臉上露出釋然的笑意,她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緩緩開口:“這孩子,果然不是凡人,想來是天上的星宿下凡,投到芝芝腹中,本是謝家的福氣,如今福澤我許家,是我許家祖墳冒了青煙,更是天下百姓的福氣。”
李芝芝聽著,眼眶微微泛紅,心中既驕傲又心疼,驕傲兒子立下赫赫戰功,心疼他年少征戰,曆經艱險。
胡氏轉頭看向角落背書的許承誌,眼中滿是慈愛,輕笑一聲:“承誌這孩子,性子敦厚,不如他兄長那般天資卓絕,卻也有自己的福氣,有這樣一位雄才大略的兄長護著,此生安穩,便是傻人有傻福了。”
許承誌聽到聲音,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胡氏:“奶奶,兄長打勝仗了嗎?”
胡氏笑著點頭:“是啊,你兄長打了大勝仗,為咱們昭夏立了大功。”
許承誌高興的點了點頭,又繼續認真背書。
宮內一片溫情,而遠在京師的謝青山,站在城牆之上,望著遼闊的疆域,眼中滿是堅定。
收複京師,血債得償,鐵浮屠一戰成名,可這並非終點,他的路,還有很長,護佑江山,安撫百姓,開創盛世,纔是他此生所願。
陽光灑在他身上,明黃色的鎧甲熠熠生輝,少年帝王的身影,在這片土地上,刻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