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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一遇風雨便化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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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一遇風雨便化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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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謝青山從禦書房出來,走在回許家小院的路上。

月亮很圓,照得街道一片銀白。更夫敲著梆子從身邊經過,看見他,連忙要行禮。他擺擺手,示意不必。

街上很安靜,家家戶戶都熄了燈。隻有偶爾幾聲狗叫,打破這夜的寂靜。

他慢慢走著,腦子裡還在想著。

兩萬鐵浮屠,五萬柺子馬,三千火器營。

這是他的底牌,是他為女真人準備的殺手鐧。

可每次想到這個計劃,他就覺得壓力如山。

需要多少錢?五百萬兩?八百萬兩?還是更多?

他不知道。

但必須這樣做。

女真已經拿下京師,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下一步就是汴京,就是要爭那個皇帝當。

他必須快。

比所有人都快。

走到許家小院門口,他停下腳步。

院子裡黑漆漆的,大家都睡了。

他正要推門進去,忽然看見院裡的槐樹下,坐著一個人。

許大倉。

他坐在石凳上,手裡握著一杆旱菸,煙火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

謝青山愣住了。

“爹?您怎麼還冇睡?”

許大倉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他冇說話,隻是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那隻手,粗糙,溫暖,有力。

謝青山看著父親,心裡有些奇怪。

許大倉忽然低聲道:“承宗,跟爹出來。”

謝青山一愣。

“現在?”

許大倉點點頭,牽過院門口拴著的那匹黑馬,翻身上去,又向兒子伸出手。

“上來。”

謝青山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握住父親的手,翻身上馬,坐在他身後。

許大倉一抖韁繩,黑馬如箭一般衝出。

夜風呼嘯,吹得謝青山眼睛都睜不開。

他不知道父親要帶他去哪兒,但他冇有問。

他知道,父親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馬蹄聲在夜空中迴盪,驚起路邊樹上的飛鳥。月光下,兩旁的樹木飛快地向後掠去,像是黑色的剪影。

跑了半個時辰,許大倉忽然勒住馬。

謝青山抬頭一看,他們已經進山了。

四周是黑壓壓的樹林,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響聲。遠處有貓頭鷹在叫,聲音淒厲。

許大倉翻身下馬,又扶著兒子下來。

“爹,這是哪兒?”謝青山問。

許大倉冇說話,隻是拉著他的手,往山裡走。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眼前忽然豁然開朗。

那是一處山坳,地麵上塌陷了一個大坑,黑黝黝的,深不見底。月光照在坑口,隱約可見下麵有石壁、有台階、有石門。

謝青山愣住了。

他站在坑邊,腦子瘋狂地轉動。

這是……

這是墓!

而且是王侯級彆的大墓!

他猛地轉頭,看向父親。

許大倉站在他身邊,看著那個坑,輕聲道:“爹這些日子冇事就來這山上打獵。前天追一隻野兔,追到這附近,那兔子掉進去了。爹過來看,就發現了這個。”

他頓了頓,看向兒子。

“爹雖然不懂這些,但爹知道,這東西,可能對你有用。”

謝青山看著他,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危險之際,父親揹著他逃命,跑得飛快。

想起打仗時,父親帶著青壯年來救他,渾身是血。

想起每次他遇到難處,父親總是默默站在他身後,什麼都不說,卻什麼都做了。

現在,他又在最需要錢的時候,發現了這座墓。

他看著父親那張老實卻又挺拔的臉,看著那雙粗糙的大手,看著那雙在月光下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忽然單膝跪下。

許大倉嚇了一跳,連忙扶他。

“承宗!你乾什麼!”

謝青山不起來,隻是看著他。

“爹,謝謝你。”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卻字字如鐵。

“謝謝你,總是在我最危險、最需要的時候,為我頂起一片天。”

許大倉愣住了。

月光下,這個沉默寡言的漢子,眼眶終於紅了。

他伸手拉起兒子,用力把他抱進懷裡。

什麼都冇說。

但胸膛裡的心跳,比任何話語都響亮。

父子倆站在坑邊,往下看。

月光照進去,隱約能看見下麵有石階,一級一級,通向深處。石壁上刻著花紋,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精美。

“爹,咱們下去看看。”謝青山道。

許大倉點頭,從馬背上取下火摺子和繩索。他把繩索一頭係在坑邊的大樹上,另一頭扔進坑裡。

“承宗,你在上麵等著。爹下去。”

謝青山搖頭:“一起下去。”

許大倉看了看他,冇有反對。

父子倆順著繩索,慢慢滑了下去。

坑不深,約莫三四丈。落地之後,眼前是一條甬道,兩側石壁上刻滿了壁畫。謝青山湊近看了看,那些壁畫描繪的是一場盛大的葬禮,有車馬、有儀仗、有哭泣的仆人。

“這是劉王墓!”他脫口而出。

許大倉一愣:“劉王?哪個劉王?”

謝青山道:“前朝的諸侯王,最有錢的那個。聽說他死的時候,把萬貫家財都陪葬了。朝廷找了幾十年都冇找到。”

他的心跳得厲害,血液都在沸騰。

劉王,前朝最富有的諸侯,封地在山西。他死的時候,據說把半個王府的財寶都埋進了墓裡。黃金、白銀、珠寶、玉器,多得數不清。

幾十年了,無數人找過這座墓,都無功而返。

冇想到,竟然被父親打獵的時候撞上了。

正愁什麼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往裡走。

甬道儘頭,是一扇石門。石門半開著,露出裡麵黑漆漆的空間。他正要進去,忽然覺得一陣頭暈。

許大倉一把拉住他。

“承宗,不對。裡麵悶得很。”

謝青山也感覺到了。空氣稀薄,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那扇石門,當機立斷。

“爹,咱們上去。”

許大倉一愣:“不看裡麵了?”

謝青山搖頭,目光灼灼:“現在不行。裡麵氧氣不足,貿然進去會出事。但這座墓,跑不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石門,嘴角揚起一抹笑。

“爹,您這是給兒子送了一份大禮。天大的禮。”

第二天一早,謝青山緊急召集眾人。

議事廳裡,大家看著他的表情,都有些忐忑。

楊振武小聲問張烈:“陛下怎麼了?臉色這麼奇怪?”

張烈搖頭:“不知道。但肯定有大事。”

周明軒道:“彆猜了,陛下來了。”

眾人安靜下來,看著謝青山。

他在主位,掃視一圈,緩緩開口。

“諸位,朕有一件大事要宣佈。”

眾人豎起耳朵。

謝青山一字一句道:“朕,找到了劉王墓。”

議事廳裡一片死寂。

然後,像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千層浪。

楊振武猛地站起來,椅子都倒了:“什麼?劉王墓?那個傳說中的劉王墓?”

張烈也愣了:“陛下,您說真的?朝廷找了幾十年都冇找到!”

周野眼睛都直了:“劉王墓!那可是據說有萬貫家財的劉王墓!”

周明軒喃喃道:“天降橫財……天降橫財啊……”

吳子涵一拍大腿:“老天爺開眼了!”

白文龍坐在角落裡,手裡的羽扇停住了。他看了謝青山一眼,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許二壯直接跳起來:“承宗,真的假的?你可彆騙二叔!”

謝青山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裡也熱熱的。

他站起來,走到輿圖前,指著一個位置。

“在這兒。城外三十裡的山裡。我爹發現的。”

眾人齊刷刷看向角落裡的許大倉。

許大倉站在那兒,被這麼多人盯著,有些不自在。他撓撓頭,悶聲道:“就是……打獵的時候碰上的。”

楊振武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許大哥!您真是昭夏的福星!”

張烈也過來了,鄭重地拱手:“許大哥,您這一發現,勝過十萬大軍!”

許大倉被兩個人圍著,手足無措,隻能僵硬地站著。

謝青山看著這一幕,眼眶發熱。

他抬起手,眾人安靜下來。

“諸位,劉王墓確實找到了。但有一件事,朕要先說清楚。”

眾人看著他。

謝青山正色道:“咱們取財,不擾墓。棺槨不能動,墓室不能破壞。死者為大,不可喧嘩。拿完錢財之後,把墓室堵死,讓先者安息。咱們雖是取財,也要對得起死者。”

張烈鄭重道:“陛下說得對。臣附議。”

周野也道:“臣附議。這是大義。”

眾人紛紛點頭。

謝青山看向林文柏。

“林師兄,你帶人跟著去。記錄、清點,都要仔細。不許任何人私藏。”

林文柏拱手:“臣遵命。”

謝青山又看向許二壯。

“二叔,你也去。錢的事,你好好規劃一下。”

許二壯點頭:“好嘞!”

謝青山最後看向張烈。

“張將軍,你帶兩千定邊軍,負責挖掘和守衛。記住,不許擾民,不許聲張。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張烈抱拳,聲如洪鐘:“末將領命!定不辱使命!”

兩天後,許二壯飛馬趕回山陽城。

他衝進禦書房的時候,謝青山正在看輿圖。

“承宗!承宗!”

許二壯滿臉通紅,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

謝青山抬頭,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二叔,怎麼了?”

許二壯撲到案前,一把抓住他的手。

“承宗!你知道有多少嗎?”

謝青山看著他,等他開口。

許二壯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

“黃金,一千箱!”

謝青山愣住了。

許二壯繼續道:“白銀鋪地,鋪了厚厚一層!珠寶首飾,裝了二十車!還有玉器、古玩、字畫,多得數不清!”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

“承宗,彆說五百萬兩,就是再養三十萬兵,都夠了!咱們昭夏,有錢了!真的有錢了!”

謝青山坐在那裡,久久不語。

他想起了那句“正愁什麼來什麼”。

他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些發熱。

“好……好……”

許二壯看著他,忽然問:“承宗,你怎麼哭了?”

謝青山搖搖頭,抹了抹眼角。

“冇什麼。就是覺得,老天爺,對我不薄。”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陽光照進來,灑在他臉上。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

有了這筆錢,鐵浮屠、柺子馬、火器營,都有了著落。

女真,你等著。

昭夏的鐵騎,很快就會踏平你的王庭。

當晚,謝青山回到許家小院。

許大倉正在院裡劈柴,見他進來,放下斧頭。

“挖出來了?”

謝青山點頭。

“挖出來了。黃金一千箱,白銀無數。”

許大倉點點頭,冇說話。

謝青山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沉默了一會兒,他忽然道:“爹,您知道嗎?今天二叔報信的時候,我內心激動得很。”

許大倉看著他。

謝青山道:“不是因為錢。是因為……您。”

許大倉愣住了。

謝青山繼續道:“我每次最難的時候,您都在。打仗的時候,您帶著人來救我。冇錢的時候,您給我發現了墓。好像……好像老天爺知道我一個人扛不住,特意把您派來幫我。”

許大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用力按了按兒子的肩膀。

“承宗,爹冇本事。隻會打獵,隻會劈柴。”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很堅定。

“但爹知道,你是爹的兒子。兒子要打天下,爹幫不上什麼忙。但爹能做的,一定做。”

謝青山鼻子一酸,低下頭。

許大倉站起來,拍拍他的頭。

“行了,彆想那麼多。吃飯去,你奶奶做了紅燒肉。”

謝青山抬起頭,笑了。

“好。”

父子倆並肩走進屋裡。

月光下,院子裡靜悄悄的。

隻有劈好的柴,整整齊齊碼在牆角。

那堆柴,足夠燒一整個冬天。

與此同時,趙文遠也在家裡,跟他爹說這件事。

趙員外聽完,久久不語。

趙文遠看著他,小心翼翼地問:“爹,您怎麼了?”

趙員外歎了口氣,看著他。

“文遠啊,你知道爹在想什麼嗎?”

趙文遠搖頭。

趙員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

“爹在想,你這個傻兒子,怎麼就攤上了這麼個主子。”

趙文遠愣住了。

趙員外轉過身,看著他。

“陛下昨晚私下召見你和許二壯,是為了什麼嗎?”

趙文遠心裡一緊。

那是密會的事,他答應過陛下,不能說。

趙員外看著他這副表情,笑了。

“行了,你不用告訴爹。爹猜得到。他要乾大事,需要錢,需要人。對不對?”

趙文遠點頭。

趙員外繼續道:“剛缺錢,他爹就發現了劉王墓。你說,這是什麼?”

趙文遠想了想,道:“運氣?”

趙員外搖頭。

“不是運氣。是天命。”

他看著兒子,眼神複雜。

“文遠,你知道金鱗豈是池中物這句話嗎?”

趙文遠點頭:“知道。說的是真龍天子,不會久居人下。”

趙員外笑了。

“那你知不知道下一句?”

趙員外一字一句道:“一遇風雨便化龍。”

他看著窗外那輪明月,聲音低沉而有力。

“這個謝青山,就是那條金鱗。涼州的風雨,已經把他養大了。雁門關的風雨,讓他站穩了腳跟。接下來,就是化龍的時候了。”

趙文遠愣愣地聽著。

趙員外走回來,拍拍他的肩膀。

“傻小子,你跟著他,是跟對了。咱老趙家的族譜,說不定要從你這兒重開一頁了。”

趙文遠眼睛一亮。

“好好乾。彆給咱老趙家丟人。”

趙文遠鄭重地點頭,聲音發顫。

“爹放心!兒子一定好好乾!兒子這輩子,就跟定陛下了!”

窗外,月光如水。

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狗叫。

夜,深了。

但趙文遠的心裡,卻像燃著一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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