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老爺子平時挺嚴肅的,但沈非晚問他問題,他還是很認真的給她講解。
既然,靈泉水對她有用,那對沈老爺子他們是不是也有用啊?
係統有些為難地對沈非晚開口。
“啥?幾滴不夠,那需要多少?”沈非晚整個人都不好了。
三滴靈泉水,就要十兩銀子,那如果需要的多,得花多少銀子啊?
【具體需要多少,本係統也不知道啊,不過,如果主人你要大量購買的話,我去找靈泉係統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優惠一些。】
沈家需要靈泉水的人很多,幾滴肯定不夠,如果沈非晚要用靈泉水救人,隻怕需要的會很多。
‘那你就先去協商吧,有結果了告訴我。’沈非晚懶懶地應了一句。
係統發出一聲刺啦的聲音,就沒了動靜。
沈非晚知道,它肯定是去找那個靈泉係統協商了。
如果,係統協商不了,那就隻能她自己出馬了。
等她出馬,那可就不是協商的事了。
畢竟,她從各個小世界淘來的寶貝,都被那個不要碧蓮的總係統給剋扣了。
如果能多給一些靈泉水,自然是好的,靈泉水不僅僅能延年益壽,更能療傷解毒。
雖然,她不知道靈泉水能不能把大家的病都治好了,總沒什麽壞處。
中午,沈大郎他們不在家,孟霜給大家簡單做了一碗麵解決了午飯。
“晚晚,晚晚,你快來看看,爹打到了什麽。”半下午,還沒見到沈大郎他們,就先聽到了沈璟珩的聲音。
沈非晚轉頭看過去,沈懷瑾和沈璟珩從外麵跑進來,他們的手上還提著野雞和野兔。
“你看你看。”沈璟珩舉起手裏的東西給沈非晚看。
“野雞野兔?今天晚上有好吃的了。”沈非晚看到野雞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她原本還在想要讓孟霜做什麽好吃的呢,現在,有野雞了,那晚上要吃什麽,她就知道了。
“娘,晚上我們吃野雞吧。”沈非晚看向孟霜。
“要燉雞湯嗎?”孟霜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不,炒著吃,吃辣子雞,吃大盤雞。”沈非晚吸溜了一下自己的口水。
“辣子雞?大盤雞,那是什麽?”孟霜疑惑。
這個辣子雞和大盤雞什麽的,她沒吃過,更沒聽過,這要怎麽做啊?
沈大郎他們也都疑惑地看著沈非晚,他們也沒聽過這是什麽啊?
“交給我好了。”他們不知道,沈非晚知道啊!
眾人看著沈非晚拿起一個小背簍,就出門了,沈懷瑾和沈璟珩兩個急忙跟上去。
等她迴來的時候,小背簍裏多了不少的東西。
蔥、薑、蒜……還有兩個大蘿卜。
“晚晚,野雞要怎麽處理?”沈大郎看向沈非晚問。
“收拾幹淨,一隻剁成小塊,另一隻要剁的更碎一些。”沈非晚對沈大郎開口,沈大郎點了點頭,拎著兩隻野雞就去收拾了。
沈非晚開始準備配菜,孟霜在一旁打下手。
沈懷瑾和沈璟珩他們看著沈非晚剁了那麽多紅彤彤的幹辣椒,都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晚晚啊,這麽多辣椒,還能吃嗎?”沈璟珩緊張地看著那一堆的幹辣椒。
“等我做好了,你就知道了。”沈非晚輕輕一笑,就開始繼續忙了起來。
沈大郎剁好的雞塊端進廚房,沈非晚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
沈非晚的個子實在是太矮,隻能搬了凳子過來,站在上麵。
兩個灶同時開火,沈非晚兩個鍋同時開炒,孟霜就安靜地守在那裏,認真看著沈非晚的操作。
沈非晚站在凳子上,沈大郎看著實在危險,就守在一旁,免得她從凳子上摔下去。
“咳咳咳!”炒辣椒的味道,嗆得所有人都咳了起來。
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在房間裏,也嗅到了這嗆人的味道。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村子裏的人很多也都聞到了。
這味道雖然嗆人,卻也香得緊。
沈非晚吸了吸鼻子,眼淚汪汪地看著鍋裏的菜,抬手,擦了擦眼淚。
‘大意了,忘了這個年代沒有抽油煙機,嗚嗚,一頓飯把我嗆得眼淚鼻涕橫流。’
【主人啊,你還是小心點兒,小心你的鼻涕眼淚都掉進鍋裏了。】係統提醒沈非晚。
‘你閉嘴啦!’沈非晚吸了吸鼻子,無奈地吼了一聲,係統聽話的閉了嘴。
“晚晚,你出去,讓我來吧。”孟霜雖然也被嗆得不行,可看到沈非晚眼睛紅紅的,很是心疼。
“不用,你們先出去吧,馬上就好了。”沈非晚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睛,讓孟霜和沈大郎先出去。
他們兩個看著沈非晚,都沒有離開。
“咳咳,晚晚妹妹啊,你確定你是在做飯,而不是在製毒嗎?咳咳?”沈璟珩坐在離灶房遠一些的地方,對灶房裏的沈非晚喊了一聲。
“是,打算毒死你。”沈非晚沒好氣地迴了一句。
沈懷瑾一巴掌拍在沈璟珩的腦袋上:“不會說話就別說。”
沈璟珩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敢反駁沈懷瑾的話。
“娘,可以出鍋了。”沈非晚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孟霜。
雖然,她服用靈泉水,體質改變了不少,可她畢竟還是小孩子,拿那麽大的鍋鏟子炒那麽兩大鍋菜,還是很累的。
“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交給我,我順便悶點兒飯。”孟霜接過鍋鏟子。
沈大郎也把沈非晚順手從凳子上抱了下來。
站在地上了,沈非晚還能感覺到鼻尖揮之不去的辣椒味,兩隻眼睛紅紅的,像隻受了委屈的兔子。
“看這眼睛紅的,快去洗把臉。”沈大郎看著沈非晚的眼睛通紅,很是心疼。
“哦。”沈非晚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淚,就去洗臉。
結果,剛走到灶房門口,就被沈璟珩湊了上來,他探頭看著沈非晚的眼睛。
“晚晚,你眼睛疼不疼?”沈璟珩問了一句。
“疼倒是不疼,就是眼淚止不住。”沈非晚吸了吸鼻子。
沈懷瑾端來一盆幹淨的清水,拉著沈非晚去洗了把臉。
“聞著這香味,比燉雞湯還要香幾分,晚晚這手藝,倒是稀奇。”沈老太太坐在桌子旁,聞著空氣中的味道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