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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司玦你是不是瘋了？！那也是你的兒子，你這樣做對得起他麼，你想讓我恨你一輩子麼？！”
白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賀司玦撿起手機，點開螢幕，推到她眼前。
視訊裡，一群人站在墓碑麵前，手裡攥著鐵錘，隻等一聲令下，就能將墓碑砸成一灘廢墟。
“白舒，不傷到你的痛處，你永遠都不會改的。”
“這一次，你就好好記著，以後彆再和昔冰過不去，我一直以來都是那句話，隻要孩子生下來，我們就能回到當初。”
血液衝上頭頂，白舒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我說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麼都冇有做過，你為什麼總是不信我，總是要逼我！”
“賀司玦！”
她雙眼赤紅，眼淚控製不住的墜落，渾身都在顫抖。
為什麼，為什麼沈昔冰隻要有一點點的動作，一句話，一滴眼淚，他就無條件的相信她。
為了她，他不管賀程，不管白舒的感受。
白舒眼底的恨意太明顯了，賀司玦眼底閃過一抹遲疑，可僅僅一瞬，他還是發出了指令。
“砸！”
白舒渾身顫抖，看著視訊裡保鏢揮起鐵錘，看著麵前冷漠的賀司玦，她幾乎快要崩潰了。
砰——！
砰——！
砰——！
三下，墓碑裂開幾條縫隙。
白舒瞳孔震顫，“不要！”
可是她的歇斯底裡，冇有換來賀司玦一絲一毫的猶豫。
第四錘砸下。
墓碑轟然倒塌。
耳邊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抓住，痛的快要窒息，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心裡轟然倒塌。
和賀程的記憶的如潮水般湧進她的大腦，白舒痛苦的蜷縮住身體。
“媽媽，爸爸為什麼還不來看我”
“媽媽，你彆哭，我隻是生病了，很快就會好的。”
“媽媽是程程做錯了什麼？爸爸是不是討厭我”
白舒一直在哭，賀程小心翼翼的擦掉她的眼淚，她紅著眼眶伸手想抓住他的手，卻隻能看著他離她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最後身影淡到看不清。
突然，她的喉嚨湧出血腥味。
下一秒，她的眼前一黑，朝著腦海中的旋渦倒去。
賀司玦伸手想扶住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滾，我，永遠，永遠不想看見你”
“賀司玦，我恨你。”
力氣推在他肩上，輕飄飄的冇有重量。
賀司玦知道她還在氣頭上，看見她眼底的淚痕和嘴角的血跡，他眼底閃過一抹不忍，但終究冇再上前。
“白舒，你也不用怪我，是你傷害昔冰在先。”
“我會叫人重修程程的墓碑，三天後的清明，我和你一起去看他，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彆再有像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
“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去看程程！”
說完，他接了個電話，轉身離開。
白舒想笑，卻嚐到嘴角鹹澀的淚水。
賀司玦，你這種人，不配再去看程程。
一個晚上，白舒躺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渾身彷彿力氣被抽空。
直到天亮，她才恢複一些氣力，從地上爬起來，聯絡了中介，將房子掛賣。
處理完，她親自去了一趟墓地。
把賀程僅剩的骨灰遷出來，她要帶走。
拿到賀程的骨灰，她接到了白父的電話。
“離婚證辦下來了，和賀氏的合作就此停止，股份也賣了，舒舒，你什麼時候回來？”
白舒聲音沙啞。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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