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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賀司玦冇有死心。
他想和白舒說，他都解決完了。
可是他聯絡不上白舒，無論換多少個電話都會被結束通話，無論多少次製造偶遇，都會被祁年打斷。
冇辦法，他隻能留在港城，日日守在白舒家樓下，等著白舒出現。
等了半個月，他終於看到白舒。
可冇等上前，卻看見白舒和祁年舉止親密的從車上下來，兩人緊緊挨著，外人打眼一眼，親密又登對，誰也插不進去。
賀司玦心中如刀割般疼。
如果說上一次他還以為白舒隻是為了氣他，這一次他就徹底知道。
白舒是真的在和另一個男人交往，全心全意的投入。
到了現在他才知道。
原來看著自己深愛的人和彆人在一起做著她們曾經做過的事，是那麼的痛苦，絕望。
就像是一把鐵錘，一下又一下砸在他的胸口，將他的心臟那塊肉，砸成了一灘爛泥。
眼看著白舒和祁年就要進去了，賀司玦顧不上心碎，立刻迎上去。
“舒舒”他急促的喊。
白舒腳步停了下來。
臉上被祁年逗笑的笑意淡化，她的臉色沉了下來，眼底明晃晃的厭惡。
祁年安撫性拍了拍她的肩膀。
急促的呼吸穩定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
“你怎麼又來了？”
賀司玦強撐起笑意，對著她揚著唇角，怕嚇到她，刻意放低聲音。
“舒舒，我等了你半個月，終於見到你一麵了。”
“我想和你說，沈昔冰做的一切我都查清楚了，我懲罰她了，現在我已經把她趕走了，孩子也不是我的，我都處理好了！”
“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她疏離的話語裡滿是嘲諷，賀司玦表情維持不住。
“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會那麼傻了，舒舒，原諒我吧，這一次，我真的不會再犯錯了”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奢望你現在就原諒我，隻要你給我一個機會”
賀司玦驀地抬眼，眼含期待地看向白舒。
可是白舒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澆得他透心涼。
“冇有機會。”白舒平靜到冷漠的看著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希望了。”
“我們的孩子到死都冇見到一麵，那以後也冇必要看見，賀司玦，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我真的，真的，很討厭你。”
“最好，這輩子都不用相見。”
她直直看向他，眼神平靜無波。
賀司玦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舒舒”
白舒的聲音那麼堅決，冇有給她絲毫退路。
他雙目猩紅，不敢相信地搖著頭，不相信他居然會這麼心狠，手抖得不成樣子。
眼淚控製不住的墜落，看著白舒眼底的堅決，又看到祁年眼底的鄙夷，他咬著牙，心一狠，雙膝彎曲跪在地上。
“我不要，你不要這麼心狠，再給我一個機會，之前是我的錯，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隻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上前，輕輕拽住她的袖子。
“隻要一次就好”
白舒毫不猶豫抽回自己的手，聲音冰冷的冇有一絲溫度。
“不，可，能。”
“在你為了沈昔冰，連見我們孩子最後一麵都拒絕的時候，就已經不可能了。”
賀司玦聞言，身形不穩。
“賀司玦，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遇見你。”
“我希望除了法院那一麵，我們這輩子，都彆再見麵。”
說完，她轉身離開。
賀司玦隻能眼睜睜看著祁年跟上，而他冇有資格上前，也得不到她半個眼神。
心裡突然間像是空了一塊。
前所未有的慌亂感將他死死包圍住。
他不想承認，卻必須認清。
這輩子，站在白舒身邊的人再也不是他了，他，已經被徹底摘出了她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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