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一定是不得已的最後選擇,動手之前要想清楚後果。”周震撓著自己的後腦勺說道,“我都記著呢!”
“但願你真的能記在心裏纔好。”刁金輕聲說道。
“我會記住的!”周震認真的說道,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對刁金說道,“老刁,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原來你腦子這麼好使呢?你剛才說的,我可想不到那麼多。”
“不是我聰明,而是咱們將軍教的好。”刁金對周震說道,“記住將軍說的話,好好琢磨。不說都琢磨透了,就是能領悟十之一二,你自然就變聰明瞭。”
“竟然是這樣?”周震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心裏大受震撼的同時,對秦時也更加欽佩起來。
之前他是覺得秦時給了他尊重,是在父母和妻子相繼去世之後,唯一真正關心過他的人。所以,他可以為了秦時去死!
但現在,他是衷心的想跟在秦時的身後走下去。
與此同時,襄邑王府的馬車裏,寧安縣主的兩名侍女正在小聲討論著秦時。
一個說秦時看起來高大威武,但身上卻有一股書卷氣,定是滿腹經綸的才子,說不定還文武雙全呢!
另一個則說秦時生的好,從穿著來看,也是有些身份的。就是不知道是否已經娶妻,家裏的老人是否好相處。
寧安看她們越聊越離譜,剛想讓她們閉嘴。沒想到這兩個膽大妄為的傢夥,竟然問她對那位小郎君感覺怎麼樣,需不需要她們讓人去打探一下那是哪家的小郎君?
想起秦時的樣子,尤其是嘴角那似壞非壞的笑容。寧安感覺自己心跳突然加速起來,臉也一下紅了……
兩個侍女還以為縣主又犯病了,嚇得臉都白了。
秦時每走過一家店鋪,就駐足看向老吳,老吳則會告訴秦時這是誰的產業。而後,秦時才會進入店中,主要是瞭解一下裝修風格和銷售價位以及客流量等。
一路走來,秦時也發現,這整座坊市,幾乎都是朝堂中頂級權貴的產業。
太子的書鋪,秦王的馬具店,裴寂的瓷器鋪,李神通的銅器店,柴紹與平陽公主的香藥鋪……
簡單的說,那些利潤足夠高的行業,上層市場都已經被這些人瓜分完畢了。
秦時也不著急,好整以暇的逛著,遇到看對眼的還會出手買上一兩件。反正他有絕對的技術,雖然現在人微言輕,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對秦時來說,隻要他沒死,賺錢實在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一條街粗略的走了一遍,老吳就小聲的提醒道,“家主,您答應了驃騎將軍要過去用晚膳,這裏距離親仁坊還有些遠。”
“好吧,看樣子西市今天是沒機會過去了。”秦時也不覺得掃興,將買的東西讓老吳和周震、刁金帶回去,他自己則朝著秦瓊的府邸而去。
親仁坊毗鄰東市,屬於萬年縣了,從這裏過去的確有些遠。所以周震他們回去之後,會騎馬過來追上秦時。
秦時到的時候,瓦崗過來的其他將領都已經到了。
吃飯時,秦時看出包括秦瓊在內,其他人多少都有一些擔憂。
上次的戰役結果證明,西秦的隴西兵戰鬥力明顯要強出唐軍一籌。
這一次唐軍大多都是其他地方調過來雜牌軍,以及少部分參加過上次戰役,僥倖存活下來,但卻已經有了心理陰影,士氣極為低落的唐軍“精銳”。
甚至可以說,他們這5000人,就是唐軍的絕對主力。因為,他們沒有心理負擔,士氣更是高昂。
天下第一的驍果衛都被他們滅了,驍果衛的精良鎧甲器械,現在都已經到了他們的手上。
再加上到了關中後,大唐的皇帝陛下給錢、給地、給官職,以及李唐安插進軍營裡的中低階軍官挑撥。這群牲口正一個個叫囂著要在戰場上斬將奪旗,建功立業呢!
士兵和低階軍官們不知道這一戰的兇險,秦瓊等將領卻有些心裏沒底。
他們在洛陽曾經和唐軍有過小規模的交手,說實話,唐軍的實力不弱。
軍容齊整、訓練有素、裝備精良!
但這樣一支精銳,居然在西秦大軍手裏毫無抵抗之力。
而現在,他們即將要去麵對這樣一支軍隊,心中忐忑也不足為奇。
秦時將一切都看在眼裏,也猜到了他們的顧慮。但他隻顧著自己喝酒吃菜,沒有要為他們排憂解難的意思。
很快,就有人看不慣他悠哉吃喝,沒心沒肺的樣子。
“秦時,俺們這些人裡就你小子讀的書最多,心眼子也最多。”程咬金首先說道,“俺老程看了你好久了,俺們馬上就要帶著兄弟們拔營去隴西了,你小子就沒有什麼想要對大家說的?”
我呸!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說什麼聊齋呢?就我心眼多?你程咬金難道是剛進大學的清純少男?
這群混蛋,有一個算一個,沒有一個心眼比自己少的!要不是自己有先知屬性,說不定被他們賣了還對他們心懷感恩呢!
“啊?程將軍此話何意?”秦時一臉錯愕不解,眼神裡滿是無辜,這演技比老程強了不知多少,“今日不是阿伯請大家吃酒嗎?哪裏能輪到我一個小輩說話的?”
“……”
老程看著裝模作樣的秦時,感受到老兄弟們看自己戲謔的眼光,不由自主地捏緊了拳頭,“小子,你莫不是忘記了你現在是俺老程麾下的部將。
你再敢跟俺裝糊塗,你信不信到了隴右,俺天天讓你去偵查敵軍大營?”
“臥槽!你狠!”秦時聞言爆了粗口,“還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好了,你就不要貧嘴了。”秦瓊也發話道,“你都知道些什麼,和大傢夥說一說,讓我們心裏都能有個底。”
“我能說什麼?”秦時兩手一攤,“論資歷,諸位誰不比我深的多?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這種道理不需要我來強調吧?
一根流矢就有可能帶走最尊貴的將軍的性命,從而改變戰局。
諸位想要我說什麼?此戰必勝嗎?我這麼說,有誰會信嗎?”
“我信!”
“我信!”
秦時沒想到的是,他這句調侃的話剛說完,羅士信和李君羨相繼表態。
緊跟著秦瓊也說道,“我也信!”
餘下的程咬金、牛進達、吳黑闥三人麵麵相覷,還是牛進達說道,“時哥兒,你一句話,大傢夥兒就跟著你脫離瓦崗來了這長安,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不是不能說,隻是說了怕你們不信而已。”秦時輕嘆一口氣道,“今日朝會,大家都見過秦王了,可以說說你們對秦王的感覺嗎?”
“秦王雖年少,但胸中藏有溝壑。舉手投足間,盡顯豪邁英雄之氣。”秦瓊首先開口道,“秦王遠在瓦崗的魏公李密之上!”
眾人聞言皆贊同。
“今日初見秦王,給俺的感覺比之陛下與太子,更加讓俺心折。”程咬金也說道。
秦時看到沒有人反對,心裏暗道:真是活該你李二當皇帝,這該死的人格魅力啊!
“這樣的秦王,難道還不能讓你們對他充滿信心嗎?”秦時說道,“年末之前,西秦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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