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得知杜如晦被打的訊息後,同樣十分惱火。
他一邊吩咐孫二狗把尹家的生意往死裡整,一邊讓孫鐵親自跑一趟,用自己的馬車到西郊醫館去將骨科的首席醫師請進城來。
如今秦時雖然還沒有將水泥這個超級大殺器拿出來,但還是斥巨資在長安城到西郊醫館之間鋪了一條石板路。
這樣一來,無論是颳風下雨,這條城市到醫館的道路都可以暢通無阻。
並且,從辰時到戌時,每刻鐘都有一趟牛車和一趟馬車從西門出發前往醫館。百姓們隻需要付每人一文錢即可搭乘。
有這條石板路,孫鐵半個時辰就可以打來回。
等孫鐵將醫師帶回來後,秦時先同這名骨科聖手講明瞭原由,再帶著他前往了杜如晦的府邸。
此時李二、房玄齡、薛收等人都在杜如晦的府上,一個個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長孫無忌更是氣的不敢再待在這裏,直接回去了。
得知秦時帶著最好的醫師過來,杜如晦的兩個兒子杜構和杜荷都出來表達了感謝,才領著秦時與醫師去見了杜如晦。
李二等人擔心杜如晦的傷勢,同樣跟著。
當秦時親眼看到鼻青臉腫、渾身是傷、昏迷狀態的杜如晦時,氣的冷笑幾聲後,轉身就走。
房玄齡見狀,連忙拉住秦時,“景玉你去哪裏?不可衝動!”
薛收也道,“景玉,克明的傷,我們也很生氣。但此事陛下已經罵了大王,若再生事端,陛下那裏不好交代!”
“我做什麼,不需要你們去交代。”秦時掙開房玄齡的手,“他尹阿鼠不是自恃身份高嗎?不知道他在我麵前還能不能橫的起來!
我年輕氣盛,做事衝動一點,相信陛下會體諒的。大王,您說呢?”
李二從剛才就一副麵無表情、低頭沉思的樣子,聞言也沒有辦法再裝下去,給了秦時一個背書,“別把人弄死了,麻煩。”
“你就瞧好吧,保證讓他生不如死。”秦時答應一聲,在杜構和杜荷激動又崇拜的眼神裡離去了。
此時,尹阿鼠已經得知自己在長安的店鋪,全部都遭遇了地痞無賴的搗亂。
這幫人既不打人,也不罵人,就是一臉兇狠、拿著棍子在他的店鋪門口晃悠,但連門都不進。
夥計去交涉,人家就一句話:這路是你家的?
衙門的差役也拿這些無賴沒有辦法,畢竟人家啥也沒做,隻是在大街上晃悠而已。
尹阿鼠聽聞在長安居然還有人敢用這種上不得檯麵的招數對付自己,立刻暴怒。點了二十名僕役,拿著長棍就朝著自己的店鋪而去。
……
“德賢坊”,這是位在西市上的一家頗有名氣的珠寶鋪子,平日裏生意也相當不錯。
因為這是當今陛下的寵妃尹德妃的父親,尹阿鼠的鋪子。
但今天,店裏卻是門可羅雀,連一個客人都沒有。
因為三名滿臉橫肉,一臉兇惡之相的人,手持木棍在店門口來回踱步,根本沒有客人敢靠近。
但不少人都在心裏給這三個漢子捏了一把汗。
因為尹阿鼠可不是什麼善茬,平日裏那些衙門的官差在他麵前跟孫子似的,他不欺負別人就燒高香了,哪裏能容忍被人欺負?
所以,當百姓們看到尹阿鼠帶著一群家奴,手持木棍,二話不說就將那三個人往死裡打時,一點都不意外。
可是,讓百姓們沒有想到的是,尹阿鼠這邊才剛剛動手,周圍就傳來一片急促的馬蹄聲。
隻見秦時全身披掛,帶著五十名騎兵,迅速將這裏圍了起來。
“大膽狂徒,光天化日,天子腳下,竟敢帶著家奴無故毆打我大唐百姓,還不速速停手?”秦時騎在馬上冷喝道。
“放肆,瞎了你的狗眼,敢管老子的閑事!”
尹阿鼠並不認識秦時,此時將秦時當成了巡街的武侯。被幾十名騎兵包圍,卻絲毫不慌,反而神色倨傲的說道,“你個小崽子,知道老子是誰嗎?”
“哦?”秦時冷笑,“未請教?”
“你聽好了,老子乃是散騎侍郎尹阿鼠,正五品官職!”尹阿鼠昂著下巴道。
“散騎侍郎?”秦時冷笑,“真是好大的官啊!”
“既然知道,還不滾下來和我說話?”尹阿鼠囂張道。
“你一個有官無職的人,憑藉一個區區正五品下的文散官就想號令禁軍?是誰給你的膽子?”秦時輕蔑的的看著尹阿鼠。
“放肆!”尹阿鼠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老鼠一樣跳了起來,“我女兒乃是當今陛下的德妃,深受陛下愛重。
你信不信,我隻要給我女兒說一聲,她就能讓陛下奪了你的官職。連同你身後這群臭丘八,全部都要滾蛋邊關吃沙子去!”
“本朝律令,後宮不得乾政!”秦時繼續套尹阿鼠的話,“我聽你的意思,尹德妃不僅乾政,還能將手伸進禁軍,決定禁軍將領的任免?”
“你大膽!”尹阿鼠再傻也知道絕對不能承認這種事情,指著秦時喊道,“告訴我你是誰,我一定要讓你為今天的事情後悔!”
“那你可要聽好了。”秦時看尹阿鼠如同看一隻螻蟻,“吾乃當朝雲國公、左衛大將軍、天策府長史、上柱國秦時,我等著你讓我罷官奪爵。”
尹阿鼠人都傻了,怎麼會是這位煞星!?
他已經意識到秦時就是衝著他來的,很有可能這一切都是秦時安排的,原因就他今天打了秦王府的杜如晦。這個秦時同樣是秦王死忠,這是找自己報仇來了!
不僅尹阿鼠,在秦時自報家門後,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哄”地一聲一下跑了一大半。
秦時“小人屠”的名號,在長安可是真正的大名鼎鼎。如今他在民間已經被傳成“坑殺連同魏王李密在內的十萬大軍”的超級狠人。
長安的百姓雖然喜歡看熱鬧,但同樣很惜命。
“秦…秦將軍。”尹阿鼠此時在沒有剛才的氣焰,說話都打哆嗦,“如…如果我說,這都…都是誤…誤會,您信嗎?”
“你覺得呢?”秦時冷漠的看著額頭佈滿冷汗的尹阿鼠,“我問你,他們在路上走的好好的,你為何要帶人毆打他們?”
“這……”尹阿鼠想了一下,覺得這事自己占理,說道,“他們那些棍子在我店鋪門口,影響我生意了。夥計勸了他們好多次,他們都不聽,我這也是無賴之舉。”
“哼!人家又沒有進你的店鋪,怎麼就影響你生意了?他們是打人了?還是攔著客人不讓進你家店了?”秦時語氣陡然轉冷,“難道這路還是你家的不成?是不是我從這店門口路過,也要下馬才行?”
“這……”尹阿鼠哪裏敢認,被懟的啞口無言。
“爾等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兇,必是十惡不赦之輩。”秦時對騎兵下令道,“左右,將這群兇徒給我拿下,就地重打二十大板再說。若有反抗,就地格殺!”
“諾!”
尹阿鼠和他麾下的狗腿子,聞言皆是嚇得麵如金紙,站立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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