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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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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徐責有多麼不能置信,他都被從馬上拉了下來,並且雙手倒縛押了起來。

“雲公,這是何意?”徐宏驚怒道。

秦時輕蔑一笑,“當然是除惡務盡了。”

然後對著遠處看熱鬧的百姓們喊道,“修武縣的父老鄉親們,你們都看到了,徐責,已經抓起來了。

所以,你們不需要再有什麼顧忌。但凡有到縣衙來告發者,朝廷會保證他的安全,也會給蒙受冤屈的百姓一個公道。”

說完,秦時便不再搭理徐宏,徑直朝縣衙的方向走去。

修武縣令洪海早就帶著縣衙內的其他僚屬在門口等著了。

“修武縣令洪海,攜縣衙僚屬,拜見雲公。”

“洪縣令免禮。”秦時伸手虛扶一下。

“多謝雲公,不知雲公駕臨鄙縣,有何吩咐?”洪海作為一個沒什麼根基的外來縣令,被徐家幾乎給架空了,但他卻無可奈何。

縣衙裡就連看大門的、寫文書的小吏,都是徐家的人。他的話,那些人都是陽奉陰違,根本沒人當回事。

這次秦時突然到來,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讓洪海敏銳察覺到拿回修武縣大權的機會。隻是,他拿不準秦時打算對徐家做到什麼程度。

“這幾個人在城門口不遠的地方,於光天化日之下毆殺人命。城門吏及下屬差役數人,也是視而不見。

賊人猖獗至此,官差屍位素餐。洪縣令,朝廷將這一縣之地交給你,你就是這麼治理的嗎?”秦時連門都沒進,就當著縣衙僚屬和百姓,直接對洪海發難了。

權和責從來都是成正比的,作為修武縣一把手,隻要出了問題,縣令都是第一責任人。

“下官有罪,愧對陛下,愧對朝廷。”洪海躬身垂首,額角隱有汗跡,卻未推諉罪責,先承認了錯誤。

接著有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雲公明鑒,下官接任修武縣以來,夙夜不敢懈怠,隻求保一方安穩。

可這修武徐氏,盤踞本縣數十年,勢力盤根錯節。連縣衙裡的司戶、典吏,乃至門房雜役,多是徐家親眷或心腹。”

他抬眼看向秦時,語氣添了幾分凝重,“前番有百姓告徐家子弟強佔良田,下官欲傳訊查問,結果其人到了縣衙已是屍體;上月更有差役因阻徐家惡奴傷人,次日便被安了‘貪墨’罪名,杖責免職。

半月前,一外地客商,因攜帶不少貴重稀奇之物,在城內被歹人殺人奪財。下官親自帶人探查,所有證據都指向徐氏徐責及其黨羽,但卷宗卻於當夜“失竊”。

修武縣亂局已久,下官雖有心整肅,奈何政令連縣衙的大門都出不去,調派衙役都要看徐家臉色。

下官無能,有負朝廷厚望。此次轄區又出了這樣的事情,下官難辭其咎。請雲公稟明陛下,另選賢能吧!”

洪海這番話,既是向秦時說明自己的難處,也是闡述自己不是不想做事,而是因為徐家根基太深,他無可奈何。同時以退為進,告訴秦時:徐家不除,換十個縣令也是白搭。

“竟有這樣的事情?”秦時非常配合的看向臉色難看的徐宏,“徐縣丞,你似乎就是出自這徐氏吧!?對於縣尊的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徐宏立刻說道,“雲公明察!洪縣尊之言,下官不認同。我徐氏世代居於此地,向來奉公守法,豈會做那等傷天害理之事?”

頓了一下,又說道,“就算有一二不肖子弟,也隻是他們個人行為,與徐氏無關。”

“這麼說,徐縣丞是打算將徐氏和那些犯事的徐家子弟切割了。”秦時走到徐宏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其他人也就罷了,可我聽聞這徐責乃是徐縣丞獨子,真捨得嗎?”

徐宏聞言眼珠都要瞪出來了,但還是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犬子真的乾犯國法,自然應該依法處置。”

“說得好!”秦時笑道,還鼓了兩下掌。“不過,這些人能在這修武縣這般橫行,不知是仗的誰的勢呢?城門吏!”

“下官在。”城門吏身上一顫,但迅速走了出來,躬身道。

“剛才這些人打殺百姓的地方,距離爾等不過二十丈。爾等為何沒有一人阻攔!?難道爾等也和他們是一夥的嗎?”秦時冷喝道。

門吏腳一軟,差點沒跪下去。“回稟雲公,我等領的是朝廷俸祿,怎會與賊人同流合汙?”

“既然知曉自己拿的是天子皇糧,為何又對賊人毆殺百姓視若罔聞?”

“雲公明鑒。”門吏驚道,“徐氏一向在修武縣一手遮天,這些賊人平日裏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但他們都是徐責的屬下,便無人敢管束他們。他們的做的惡事,十有**都是徐責指使的。

之前但凡有敢插手其中的,輕則如縣尊所說,被誣陷後一頓板子打的半死,還要免職罰錢。重則…重則喪命啊!”

門吏突然跪在地上對秦時說道,“下官賤命一條,但家裏還有父母妻兒,實在不敢摻合徐公子的事情啊!”

門吏原本是不敢招惹徐氏的,不過現在這位雲國公明顯和徐氏不對付。一個從一品的國公,一個正八品的縣丞,這麼大的差距,門吏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任濟,你敢胡說!?”徐宏伸手指著門吏,雙目赤紅,厲喝道。

“對。”秦時直接順著徐宏的話說道,“這可不興胡說,你剛才說這些賊人所行惡事,大部分都是徐責指使,可有證據?”

這話的意思就是:你已經得罪了徐氏,如果有證據就快拿出來,否則這次整不死他們,你全家就等死吧!

任濟聽懂了秦時的意思,眼中焦急:徐責的問題,在修武縣乃是人人皆知的事情,他怎麼會有證據?再說了,他如果有徐責的證據,怎麼可能活到今天?

想起徐氏的手段,任濟渾身顫抖。

不行,徐氏絕對不能翻身!

突然,任濟腦中靈光一閃道,“下官雖然沒有證據,但卻知道哪裏有證據。”

“是嗎?說來聽聽。”

“回稟雲公,下官曾聽人說,半月前徐責得了一個西域的琉璃酒盞,還在數日前拿出來給人看過。

而半月前那個外地商人,手中最值錢的東西,就是一個琉璃酒盞。傳聞其晶瑩剔透,絕對是難得一見的奇珍。

想必,那商人便是因此遭受了殺身之禍。雲公隻需要派人搜查徐氏,必定能發現他們的罪證!”

“琉璃酒盞。”秦時摸著沒有鬍鬚的下巴說道,“這可是稀罕玩意兒,就連長安和洛陽都十分少見。

區區修武縣,若是在短時間內,出現兩個上好的琉璃酒盞,的確十分可疑啊!你說呢,徐縣丞。”

“此乃欲加之罪。”徐宏狡辯道,“誰能證明我兒的琉璃酒盞就是那商人手裏那一個?這不過巧合而已。”

“既然徐縣丞這麼說了,本公自然是願意相信的。”秦時也不和徐宏爭辯,笑著道,“不過,本公也不能讓他人說我們是官官相護。

徐縣丞既然說你家那個酒盞不是殺了人搶來的,那到底是如何得來的呢?

若是購買,是何時何地向何人購買的,又花費幾何?若是他人贈送,又是何時何地由何人贈送,又為何贈送?

徐縣丞隻要將這個說清楚,這酒盞的事,就算是揭過去了。”

秦時的話,讓徐宏的臉色由白轉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說,“犬子的事情,下官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知子莫若父,犬子是斷然不會做出殺人奪財之事的!”

“這麼說,徐縣丞也不知道啊!?這可就讓本公為難了。”秦時一臉無奈,“既然徐縣丞也說不清來歷,那徐責的嫌疑就無法洗清。

原本還想著待到洪縣令將城門口的案子審理完畢,若是徐責沒有問題,就可以回家去了。不過既然又出了這殺人奪寶的事情,那徐責今日就不能回去了。

洪縣尊,勞煩你派個人帶路,周震,你帶幾個人,去將徐家那個琉璃酒盞拿回來,作為證據。今日便先將徐責和這幾人收監,明日一同審理吧!”

“是,下官遵命。”洪海立刻讓一名差役給周震帶路去了。他在修武縣幾個月,除了自己和書僮,也就隻有寥寥數人肯聽他的。

徐宏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時和洪海,“雲公,縣尊,下官忽感身體不適,便先告退了。”

說完,也不等秦時和洪海回答,就直接拂袖而去了。

徐宏的直覺告訴他,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徐氏恐怕就是滅頂之災。所以,他必須立刻趕回去,和族老們商議一下對策。

……

夜晚,徐氏祖宅的祠堂。

一眾徐氏的核心人物看著徐宏給先祖上完香後,立刻就有人問道,“阿宏,你這麼急將我們都叫過來,可是小責這孩子,又惹出什麼事來了?”

徐宏沒有搭理這位隱隱向他興師問罪的族老,而是一臉凝重對所有人說道,“諸位想必也聽說了,雲國公秦時,到了咱們修武縣。”

“這自然是聽說了,還知道小責的人當著雲公的麵,殺了一個人。”還是那位族老說道,“不得不說,小責可真是‘出息’了啊!”

“四叔你……”徐宏心裏也憋著火,此人一而再的挑釁他,他也不想再忍了。但他剛想反駁,就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好了。”一名鬚髮斑白的老者見到二人有吵起來的架勢,立刻說道,“一筆寫不出兩個徐字,咱們都是一家人,就別說兩家話。

事情既然已經出了,便要想辦法解決,否則,就是吵破天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就是要追究責任,也要等事情解決了再說。

這位雲公明顯是來者不善,我聽聞那些人在八日之前就到了,很久可能就是衝著我徐家來的。我們必須要小心應對才行。”

這人是徐宏親爺爺的幼弟,也是徐氏目前輩分最高的人,在族中一向很有威望。

他既然開口了,徐宏和他口中的四叔自然都不會再繼續揪著不放。

“九叔說的對。”另一名老者說道,“我們的人打聽到,秦時一行人是八日前初到修武。

但其本人卻是在第二日就帶著少數人出城去了,直到今日回城,正好在城門口發生了這件事。”

秦時等人當初進城又沒有隱藏,徐家在修武城的地位,想查這些太輕鬆了。

“我不認為這秦時是衝著我們來的,徐氏同他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他沒有理由針對我們。”又有一人說道,“聽聞此人不過十七歲,加之又是少年得意之時。

正巧撞見城門之事,先入為主之下,自然對徐氏沒有好感,才會逐步到了現在的情況。”

“說這些有什麼用?”還是那位輩分最高的老人說道,“還是說說你們認為此事該如何解決吧!”

“要不,一不做二不休……”又一人開口道,手上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愚蠢!”四叔毫不客氣的說道,“老五,這麼多年,你真的隻有年歲在長嗎?你以為那秦時是什麼人?那是十四歲就在戰場上陣斬宗羅喉的人!

人家身邊還有二十餘百戰親衛,就憑你那些家奴,也想殺人家?就是大家把家底都拿出來,也不過就是三四百烏合之眾。

人家想要出城,你攔得住嗎?

就算真讓你殺了,殺了之後這件事就結束了嗎?

不出兩日,河內、河陽的‘平叛’大軍就會兵臨城下,到時候徐氏連條狗都活不下來,你信不信?”

“那你說怎麼辦?”一把年紀還被人罵的老五梗著脖子道。

“關我屁事!”四叔冷笑道,“又不是我兒子惹出來的事情,憑什麼要我擦屁股啊?我這隻有一條,想死別帶上我!”

“你……”老五氣急。

“五叔。”徐宏開口叫住老五,而後對眾人說道,“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修武縣中,所有的官、吏、差役,我徐氏的人佔了七成以上。

通知下去,明日所有人全部告假。這樣一來,修武縣的運轉將會在瞬間陷入癱瘓之中。

不出數日,縣衙文書積壓、賦稅停徵、治安無人維持,我們再派人煽動一批百姓,極有可能會爆發民變!

到時,不僅洪海難辭其咎,那秦時貿然插手地方政務,致使百姓動亂,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也是士族們麵對朝廷的終極殺招!

因為這個時代的百姓自己飯都吃不飽,處於飢一頓餓一頓的狀態,根本不可能有能力讓孩子去讀書。

因為一本最普通的手抄版的《論語》就高達數貫錢,這遠遠超出了絕大多數百姓能夠承受的極限。

所以,掌握了大量藏書的士族們,就幾乎壟斷了教育權。幾乎九成以上,識字的人都是出自士族。

也導致了小到一個鎮、縣,大到州、道,無論是主要官員還是普通的小吏,都是士族的人。

大多數士族在麵對朝廷的大軍剿殺時,的確沒有什麼辦法。但是朝廷如果這樣做了,也意味著一個縣、州甚至道的運轉會停擺。

畢竟,真正做事的人,都是最底下那群基層官員和小吏。一旦和當地士族撕破臉,朝廷的工作也就是沒有人去做了。

他們再讓惡奴擾亂治安,朝廷又沒有足夠的人手去收拾爛攤子,百姓心中必定怨氣衝天。再一挑唆,非常容易就會引發民變。

這時候,朝廷為了將損失減到最小,往往會和士族達成和解。

雙方一起收拾了“亂民”後,再以士族協助平叛有功,免除他們之前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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