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這怎麼可能?”秦時露出一絲狠戾,“朱粲之罪,罄竹難書!臣隻是覺得,這種人隻是斬首,讓他乾脆利落的死了,是否太過便宜他了?”
李二聽聞秦時不是給朱粲求情,而是想讓朱粲死的慘一點,心裏鬆了一口氣。
單雄信也就罷了,如果秦時敢幫朱粲說情,哪怕再不捨得,他也會將秦時踢出自己的核心。要麼攆到邊關吃沙子,要麼發配到地方去做刺史。
想了一下,以朱粲的罪過,讓他死的太容易,確實便宜他了。李二猶豫道,“那……腰斬?”
“太輕了吧?”秦時還是覺得太便宜那個畜生了。
“難道你想車裂他?”李二驚訝道。
秦時緩緩搖頭,指尖下意識摩挲著腰間寶劍,眼底冷意更甚,“車裂雖酷烈,卻也隻不過是一死而已!朱粲生食百姓,麾下士兵以人肉為糧,多少村落被他啃食得斷了人煙?
此等惡徒,若隻是讓他痛痛快快死去,怎對得起那些葬身其腹的亡魂?”
李二眉頭擰起,指尖叩了叩案幾,“你待如何?”
“臣以為,朱粲所行所為,已經不能再稱之為人。既然不是人,就不能再用對待‘人’的刑法來懲治他。”秦時的聲音冷冽如冰,“臣昨夜單獨為朱粲想了一種刑罰!”
“哦?說來聽聽。”李二深吸一口氣,他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秦時對朱粲的殺意。
這小子當真是一個正義感過剩的人,對於那些“惡”與“不公”,有著絕對的仇視。
這種人,他見過,還不少。不過,大都是一些酸腐不知變通的年輕儒生。像秦時這樣,已經身居高位,甚至可以說是殺人如麻的,就此一例。
可能,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以削弱士族,建立盛世為願景吧!
不過,李二很欣賞秦時這點。心中有正義,卻並不迂腐,不畏權貴又不衝動。這樣的人,就應該做官!
“將朱粲綁在木架之上,固定手腳和驅乾,令其無法掙紮。
然後用小刀蘸了鹽水一點點割他身上的肉,割完後,在他的傷口上滴上酒精。
過程不能太急,可以盡量的慢。行刑的時間,可以持續數日。目的很簡單,就是讓他在承受極大痛苦後才能死去。
切割順序為:先割掉雙手手指、手掌,再割手臂;接著割雙腳腳趾、腳掌,再割腿部;隨後切割軀幹麵板、肌肉,過程中要避開重要器官,同時給他使用一些止血藥等物品。
盡量維持朱粲的性命,延長他承受痛苦的時間。”
隨著秦時的聲音,李二的眼睛越瞪越大,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殺人方式?
到這並沒有結束,秦時繼續說道,“他不是喜歡吃人嗎?那他身上割下來的肉,當然也不能浪費了!
在行刑點的旁邊,弄一個烤肉的地方,割一片肉,就烤一片。
烤熟後,喂狗。亦或者,讓他自己吃下去!
這樣,還可以方便用燒紅的烙鐵,幫他止血,令其不會因為失血而死。
等道他死了以後,剩下的屍體,頭顱砍下示眾,其他部分,挫骨揚灰。”
李二深吸一口氣,這小子居然還有做酷吏的潛質!?這種刑罰也能想的出來?這是肉體和心靈上雙重摺磨,估計等不到死,朱粲就會瘋了吧!
不過,鑒於朱粲的所作所為,這種死法,的確很適合他。
隻不過……
李二心裏嘆氣,雖然他也很贊同秦時的想法,但是如果使用這種慘無人道的刑罰,他絕對會被朝堂裡那幫酸儒噴死的!
別管朱粲做了多少惡,還算不算是人。那些人需要的隻是一個藉口而已,隻要給了他們藉口,皇黨和太子黨的人,能把他李二說成古今未有的大暴君!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就算以為秦時要車裂朱粲,李二都顯得有些猶豫。
這種“爭奪儲位”的關鍵時刻,李二絕對不能給他們機會,讓他們扣上一頂“殘虐不仁”的帽子。
“朱粲雖惡,但此法也太過殘酷,還是算了吧!”李二眉頭微皺,說道。
拒絕了?
為什麼?
秦時之前沒有想過李二會因為朱粲怎麼死而拒絕自己的提議,看李二的表情,很快想通其中的緣由。
躬身對李二說道,“朱粲此賊,為惡太深。臣認為不能太快對他動刑,應該將其押回長安,由陛下下令殺他!
至於死法,我們可以呈報給陛下,由陛下來決定是否用這種刑罰來殺他。
就算陛下不允,我們也可以多折磨他一段時日。”
這個可以有。
李二點頭道,“既如此,就依你的意思吧!”
說完,李二站起身來。
秦時識趣的告辭,“臣營中還有些許事務未曾處理,洛陽初定,城內事務繁多,大王想必更加繁忙。臣就先告退了。”
說完,秦時不等李二回答,直接開溜。
李家的人用人都有一個特點:本著誰好用就用誰的原則,逮住一個人就可勁兒薅,用不死就往死了用。
要是跑的不快,絕對會被李二抓了壯丁。
李二本來都伸出手邀請秦時和他一起去洛陽城了,結果秦時居然直接跑了。讓他伸出的手懸在空中。
看了一眼身後不遠處的段誌玄,李二有些尷尬的收回手,裝作撓癢癢的樣子在身上撓了幾把。
……
秦時出了李二的大帳,和在李二帳門口的戴胄揮手打了一個招呼,然後就朝秦瓊軍營的方向而去。
到了秦瓊這裏,發現裴行儼、老程、羅士信以及李君羨竟然都在。
正好,秦時想找他們,想不到竟然在這裏碰上了。
隻聽老程對秦瓊和李君羨說道,“二哥,君羨,你們為了單雄信去向大王求情,為何不與我商議一下再說啊?
你們難道沒有想過,若是我等瓦崗舊將都去給單雄信求情,不僅救不下他。反而我等都有可能因此被大王猜忌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