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辭再鋒利,終究掩蓋不了你自身的孱弱。昔日如此,今朝亦然,你依舊未能擺脫那份脆弱!\"
劍無名聞言,麵色微沉,似有不悅。
\"這麼說來,你已踏入孕紋境?莫非以為能輕易將我踐踏於足下?\"
元荒淡然發問,語氣中卻藏著不容忽視的鋒芒。
\"能不能將你踏在腳下,一戰便知!\"
劍無名怒喝一聲,手腕輕旋,劍光如織,瞬間織就一張鋒利的劍網,直逼元荒而去。
\"來得正好,木之怒濤,刺雨連綿!\"
元荒雙手結印,體內木靈力洶湧澎湃,化作密集而堅韌的木刺,自四麵八方湧向劍無名的攻勢。
雖量不及穆淩之盛,但每一根皆凝聚深厚靈力,銳不可當。
\"區區淬靈境靈力,也妄想撼動我分毫?\"
劍無名冷笑,長劍舞動間,那些木刺如同遭遇狂風中的落葉,紛紛被擊落。
劍光交織成盾,固若金湯。
\"可笑至極,這等攻勢不過爾爾!\"劍無名言語間滿是輕蔑。
\"哦?那便讓你看看真正的手段!\"
元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手勢一變,數條靈力光鏈猶如活物般靈活躍動,巧妙繞過劍盾的防禦,直指劍無名要害。
\"速戰速決,他正以你l練招,莫要讓其得逞!\"
一旁觀戰的矮小青年突然插話,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元荒眼神驟寒,銳利如刀,瞬間掠過那矮小青年的身影。
此人長期隱匿幕後,操控劍無名,令這場較量背後似乎暗藏不為人知的陰謀。
\"哼,你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以淬靈境,竟能與我朔元修為周旋至此,足以自傲。”
“但,你與我之間的差距,依舊如同鴻溝!\"
劍無名身形暴退,輕易避開光鏈的追擊。
隨即全身氣勢暴漲,直衝雲霄,赫然間,他竟已踏入孕紋一紋無禁之境。
實力倍增,傲視元荒。
\"你我之間,強弱分明,你,依舊弱小!\"
劍無名的聲音響徹雲霄,伴隨著他氣勢的攀升至巔峰,劍身驟然間綻放出一層耀眼銀光,宛如星河傾瀉。
“劍意流轉,你的靈緣,是一把劍麼!”
元荒雙眸微眯,緊盯著那層劍光,眼神中閃過一抹戒備。
“聰明,但察覺的有些晚了!”
劍無名話音未落,長劍已化作一道寒芒,直取元荒。
劍尖之上,冰霜凝結,冷冽之氣撲麵而來,彷彿能凍結一切。
“冰屬性劍形靈緣,修鍊至此,竟還停留在孕紋之境,實屬平庸!”
元荒冷笑,手中木刺與光鏈紛紛射向劍無名。
這虛晃一擊之後,他身形暴起,逼近劍無名,避開鋒芒,一記重拳直擊其胸膛。
砰然巨響,劍無名身形如斷線紙鳶,被震得倒飛而出.
塵土飛揚中,他的身影顯得格外狼狽。
“咳咳,元荒,我未曾料到,你成長之速,竟至於斯!”
劍無名掙紮著站起了身。
“既如此,我便不再保留,讓你見識我真正的底牌!”
劍無名周身氣勢再度猛漲,瞬間攀升至孕紋境五紋零禁的極致狀態。
見此情形,劍無名身後的那些紈絝弟子們麵露喜色,彷彿勝利已然在握。
元荒一方,眾人神色淡然,毫無一絲擔心之色。
那矮小青年見狀,不知為何,眉頭不由得一挑。
“你周身氣息如此飄忽不定,顯然是依賴丹藥之力強行拔高境界,難怪連半個月的等待都耐不住性子,看來是對自己的真實實力毫無把握啊!”
元荒放聲大笑,手中墓鍬橫陳,麵對劍無名的挑釁,他非但無懼,反而更添幾分豪邁。
\"哼,逞口舌之快!且看招,你區區朔元境高階,縱使逆天而行,又怎可能撼動我這孕紋境五紋的實力?\"
劍無名話音未落,劍影如織,漫天劍光如驟雨般向元荒傾瀉而去。
\"僅憑這等浮華的修為,便是你的依仗?\"
元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隨即墓鍬舞動,每一擊都精準無誤地化解了劍無名的淩厲攻勢。
\"怕是要讓你大失所望了!\"
伴隨著元荒沉穩的話語,每一次墓鍬與劍鋒的交鋒,都發出鏗鏘有力的金屬碰撞聲,回蕩在四周,顯示著雙方勢力的不相上下。
\"不可能!你怎會如此輕易地接下我的攻擊?\"
劍無名麵露驚愕,顯然對元荒的防禦力感到難以置信。
\"你的攻勢雖猛,卻空洞無物,缺乏真正的穿透力。\"
元荒淡然回應,每一次格擋都顯得遊刃有餘,讓劍無名的攻勢顯得愈發無力。
鐺鐺鐺!
刀劍交鋒之聲不絕於耳,兩人間的戰鬥愈發激烈,卻也愈髮膠著,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佔據上風。
\"可惡!你這究竟是什麼招式,竟能如此強悍?\"
劍無名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震驚與不甘,厲聲質問道。
\"他們難道沒告訴你,我早已具備孕紋境的戰鬥?\"
元荒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眼神不經意地掠過身旁的矮小青年,彷彿在挑釁。
\"你……\"
劍無名聞言,麵色驟變,鐵青中透著難以置信。
\"莫要聽他的言語,記住了,唯有你的勝利,方能換取某些人的生路。\"
矮小青年適時插話,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讓劍無名的臉色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蒼白如紙。
\"如此說來,你以丹藥強行提升修為,被人逼迫的了?\"
元荒步步緊逼,繼續說道,\"是叛軍?是魔教?還是魔族?\"
\"可悲可嘆!\"
元荒的話語如同利刃,每一句都精準地切割著劍無名的心理防線,讓他周身的氣息變得紊亂,劍光隨之顫慄不已。
“看樣子,不殺幾個人,是不會長記性啊……”
矮小青年的話語中透露出極為濃烈的殺意。
“不,不要!我吃!我吃!”
劍無名急切地打斷矮小青年的話語,眼中滿是恐懼與決然。
他匆忙間從衣襟中取出一顆血紅的丹藥,雙手顫抖著將其送入嘴中,強行吞嚥下去。
見狀,矮小青年的嘴角浮現出一抹陰冷的笑意。
“你們作弊!”東方水月憤然喊道。
“哪裏作弊了?生死鬥中可沒規定不能服用丹藥!”矮小青年冷笑反駁。
“豈有此理,你們這樣行事,那我們就一起上!”
玄凈怒不可遏,提起禪杖便向元荒的方向衝去。
元荒迅速出手攔下玄凈,“無妨,我自有對策!”
“真的?”玄凈半信半疑地問。
元荒堅定地點了點頭,那羊皮卷極有可能真的與他有關,他有著不可退縮的理由。
隨後目光如冰,直射矮小青年,聲音中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你是魔煞教的人吧,為何針對我?”
“不要血口噴人,我可是大荒城的原住民,與魔教沒有半點瓜葛。”
矮小青年狡辯道,神色之間卻難以掩飾慌亂。
元荒步步緊逼:“既如此,你設此局,究竟意欲何為?”
“哼,不過是黑市懸賞罷了。可笑你如此輕易中計,僅僅憑藉一樁十年前失蹤的幼童舊案,便讓你上鉤。”
矮小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言語之間滿是輕蔑。
“而你,居然值五個傳承靈技,待劍無名取了你性命,這些靈技以及你身上的東西,都是我的。”
他似乎有意拖延時間,讓名為劍無名的人趁機煉化藥力,故而才一直與元荒周旋。
元荒聞言,心中微微一動,一抹恍然之色掠過眼眸。
的確,他先前隻聚焦於皇族血脈的線索,卻忽略了那更為詳盡的兒童失蹤檔案。
大荒皇族血脈,歷經數萬載滄桑,怎可能詳盡記錄在冊。
許多秘辛很可能連皇族自身都已遺忘。
此時,一旁的劍無名周身血光繚繞,氣息暴漲至孕紋境九紋巔峰。
然而,其肉身卻似乎難以承受這等強大的力量,隱隱有崩解的跡象。
砰!
元荒雖已高度戒備,卻仍未能逃脫劍無名劍鋒的突襲。
倉促間僅以墓鍬橫亙胸前作為抵擋,卻仍被那鋒利一劍輕易挑飛。
身軀重重摔入一旁的殘垣斷壁之中,塵土飛揚。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劍無名的身形倏然凝滯,周身氣血如江河翻騰,狂暴不已。
他迅速抽出一道靈符,貼於胸膛,強行鎮壓住那即將失控的澎湃血氣,目光如炬,緊盯著正從廢墟中緩緩步出的元荒。
元荒胸膛被劍芒撕裂,鮮血染紅了衣襟,他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以一身血氣與潛能為代價換取片刻的強橫,待到時效一過,你又剩幾分戰力?”
言罷,他指尖輕動,一根蘊含靈力的木刺憑空凝聚,猛然刺入傷口。
瞬間,木刺中的靈力如涓涓細流,滋養著傷痕,使之迅速癒合。
“但那也是我殺你之後的事了!”
劍無名身形暴起,再次撲向元荒,劍尖寒光閃爍,勢要一招定勝負。
“哦?你既有後手,我便無應對之策嗎?”
元荒淡然一笑,指尖輕抹唇邊血漬,心念一動,一道身影自他體內猛然竄出。
伴隨著一聲震天動地的獸吼,震撼全場。
眾人定睛望去。
隻見一隻妖獾赫然現於元荒身旁,初時紅毛綠光,細鱗甲覆蓋,頭頂一抹翠綠尤為醒目。
然而,轉瞬之間,它身形暴漲,化作一頭龐然大物。
全身被絢爛的紅色鎧甲包裹,巨角猙獰,眼眸中火焰跳躍,四肢強健,利爪如刃,尾若鋼鞭,盡顯無上威猛,彷彿神獸角猙降世。
更令人矚目的是,其軀體之上,黑線纏繞,增添了幾分森冷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