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暕當即大笑出聲:“來,先給本...給我兩位兄長,舞上一段。”
他這一開口,直接便將這十多名姑娘,全留了下來。
老鴇子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喜色,這是大主顧啊,旋即便朝著姑娘們招呼道:“還不快去,好好給這三位爺舞上一番。”
說完,對著淩雲三人陪笑一聲,便退了出去。
十餘名姑娘輕移蓮步,微微一禮過後,其中那名懷抱琵琶的女子,便立刻彈了起來。
隨著曲聲響起,其餘的姑娘,紛紛開始甩袖起舞,每一個人的身姿皆是輕盈無比,時而旋轉,時而彎腰,充滿了無限風情。
楊暕看得目不轉睛,臉上帶著癡癡的笑容,口水順著嘴角滑下都不自知。
一曲舞畢,楊暕便是鼓掌大笑:“妙,妙啊,再來一曲!”
淩雲和楊昭看著他這副典型的紈絝模樣,都是有些無語。
一眾姑娘,也是有些錯愕。
不是,你把我們留下來,就是為了觀舞?
你他媽有病吧?
她們起舞,隻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身段魅力,可不是靠這個吃飯的。
淩雲見楊暕興緻頗高,微微笑了笑,而後取出一袋賞錢,遞了過去:“那便再舞一曲吧。”
“謝公子的賞。”一群姑娘都是喜笑顏開,接過賞錢後,便繼續舞了起來。
再次舞完一曲後,淩雲才揮手示意眾多姑娘退下。
楊暕一臉舒坦地目送姑娘們離開,而後衝著淩雲豎了個大拇指,小聲道:“淩大哥果然與我一樣,是性情中人啊。”
說著,他還特意瞥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楊昭。
似乎是擔心被其聽了去,他稍稍挪動了一下屁股,向淩雲靠近了一點後,纔再次壓低聲音繼續道:“嘿嘿,您這麼夠意思,那我也不能太小氣不是?等這個月的月俸下來,我就請您去……”
然而,就在他說得正起勁的時候,楊昭卻是突然毫無徵兆地伸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鬼鬼祟祟地嘀咕些什麼呢?”
“沒……沒什麼啊……”楊暕像是被嚇了一大跳,身體猛地一抖,連忙轉過頭來,臉上擠出一個十分諂媚的笑容。
“嗯?”楊昭似笑非笑,一副我看透你的樣子。
麵對楊昭那犀利的目光,楊暕心裏不禁有些發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有些不情願地說道:“你別這麼看著我,大不了我也……也請你,也請你一起去行了吧。”
聽到這話,楊昭不由得愣了愣,我是這意思嗎?
淩雲笑了笑:“好了,開始正事吧。”
“咱們不是一直在說正事嗎?”楊暕狐疑,在他的心裏,似乎沒有什麼事,比逛青樓更為正經了。
“正你個頭,你以為我二人真是來陪你逛青樓的?”楊昭立刻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輕喝道。
“要不然呢?”楊暕捂著頭,一臉的不滿,心道有沒有搞錯,明明是你倆帶我來的,又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什麼叫你們陪我,是我陪你們過來的好不好?
淩雲沖楊暕笑了笑:“接下來,咱們便會一會那紫月姑娘,如何?”
“嗯?什麼意思?淩大哥來此難道也是為了我的紫月?”楊暕眼中露出一抹警惕。
楊昭當即瞪了過去:“你這是什麼眼神兒,淩雲還能與你爭一煙花女子不成?”
“紫月纔不是煙花女子,大哥怎能這般說她?”楊暕反駁。
“哦?那我問你,這是什麼地方?”
“花月樓,怎麼了?”
“花月樓是什麼所在?”
“青樓啊。”
“嗬嗬,你也知道這裏是青樓,那紫月既是青樓女子,我如何不能稱其為煙花女子?”楊昭冷笑。
“這...她...反正...哼,我說不過你!”楊暕幾度張口,都是找不到任何的反駁點,隻得氣急敗壞的說了這麼一句。
“可知我方纔為何沒有直接讓那老鴇,將紫月請來?”淩雲這時也開口了。
聞言,楊暕臉上頓時露出茫然。
是啊,淩雲若是想見紫月,隻要出的起價格,那老鴇子自然會將人帶到眼前。
又幹嘛要多此一舉的詢問自己的意見?
這根本就說不通啊。
淩雲嘆了口氣,而後指了指緊閉的房門:“我之所以這般,便是想要殿下看清,你那心心念唸的紫月姑娘,與方纔那些女子並無不同。”
“是這樣嗎?”楊暕神情微微有些恍惚。
“是不是這樣,一會兒便知。”楊昭冷哼一聲。
說完,便起身走到門前,將老鴇子重新喚了回來。
“這位公子,有什麼要吩咐的?”
楊昭沒有廢話,直接掏出一塊銀箔:“將紫月姑娘帶來。”
老鴇子眼中頓時露出精光,忙不迭收下銀箔,便樂嗬嗬地去請人了。
“你給我老實待著,一會隻許看,不許出聲,若敢蹦出半個字,扣你半年的月俸!”楊昭轉身,沉聲道。
楊暕都驚呆了,楊廣就算是氣頭上,也不過才罰他一月的月俸,楊昭這一開口就是半年!
這位大哥,惹不起啊,比他父王可狠多了!
“哼,你跟淩大哥是白費心機,紫月是絕不會讓我失望的!”楊暕快速說完,便伸手捂住了嘴巴。
淩雲和楊昭都是有些無語。
若那紫月真是什麼良人,你又豈會挨頓毒打?
根據楊暕之前的描述,那三胡對紫月非常的親近,彷彿紫月就是他的母親一樣。
由此可見,她在三胡心中的地位肯定是非同一般的。
既然如此,若是紫月真的心繫楊暕,在三胡指使花月樓的小廝對楊暕動手之時,她又豈會不出言阻攔?
畢竟,以三胡對她的依賴,隻要她稍微說上幾句話,楊暕定然不會遭受這一頓皮肉之苦。
然而,紫月卻並沒有這樣做。
這隻能說明,在紫月的眼中,楊暕也好,三胡也罷,都隻不過是她的兩個恩客而已。
對於她來說,這兩人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她也不會為了其中任何一個人,而去得罪另一個人。
這樣的解釋纔是最合情理的,因為紫月不敢冒險,去得罪三胡這個有錢的大爺。所以,她才會冷眼旁觀,眼睜睜看著楊暕被打了出去。
這樣的事,隻要是稍微有些腦子的人,都能一想就通。
也不知楊暕是當局者迷呢,還是已經對那紫月情根深種,根本不願意往這方麵去想?
若是後者,那麼楊暕還真能算是一個情種。
隻是“情種”二字,用在這麼一個常年流連於煙花柳巷的傢夥,屬實是不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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