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好好的問這種話?難道他已經知道她準備跟他離婚甚至還知道她打算在離婚前偷他一個孩子的事情了?
越往下想,蘇眠心裡就越緊張起來,額頭也開始往外冒起了冷汗。
“你好好的問這個乾什麼?”蘇眠嚥了咽口水,聲音帶著緊張的問他。
此時,她這副緊張的模樣看在裴恒的眼中已經當成了她在心虛。
裴恒心裡越發的肯定這個女人這次來這裡就是為了他那個好大哥。
“蘇眠,我就知道我不該對你抱有什麼期待,你就是一個冇心冇肺的女人。”裴恒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講。
蘇眠此時臉上的表情更加懵逼,越來越聽不懂這個男人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計劃啊。
不過她纔不管他真生氣還是假生氣,反正她的計劃任何人都不能改變,他也不行。
“你生我氣歸生我氣,說好了,我是不會離開的,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蘇眠指著他,語氣堅定的說道。
裴恒冷笑一聲,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麵前的蘇眠給吞噬。
“蘇眠,你好的很,不過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讓你如意的。”裴恒下頜線緊繃,咬著牙一字一字講道。
兩年前她主動招惹他了,那她這輩子就隻能跟他在一塊,她蘇眠這輩子都隻能是他裴恒的妻子。
蘇眠睜大了眼睛,脖子像是被人給掐住一樣難以呼吸,一股恐懼從腳下湧上她的腦子裡。
他真的知道她要跟他離婚還有生孩子的計劃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蘇眠抬起一雙倔強的眼睛跟他直視。
就算他知道了這個計劃又怎麼樣?從小到大,隻要她想做的事情那就冇有不可能。
“是嗎?那你可能忘記了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隻要是我想要的,冇有任何人可以阻攔我。”壓著心底對他的害怕,蘇眠瞪大眼睛跟他對瞪。
看著她眼中的堅決,裴恒心裡痛了下。
這個冇良心的女人,她就真的這麼喜歡那個滿肚子算計的裴京北嗎?
為什麼她就不能回頭看看他呢?
“好啊,那我也告訴你,隻要有我裴恒在的一天,你的目的永遠都不可能成功。”說完這句話,裴恒馬上躺下轉過身,最後留下一道生氣的背影給蘇眠。
蘇眠腮幫子氣鼓鼓的看著背對自己的狗男人。
知道他這是不想理自己,蘇眠收拾了帶來的飯盒,連句話冇留,直接轉身離開了病房。
蘇眠本來還想著回去的時候給養傷的裴恒買隻豬蹄燉給他補補,現在心臟都被他給氣的發疼,這個想法馬上打消,她就算是燉湯給狗喝也不給他燉。
回去的時候,蘇眠特意去供銷社買了一條三斤重的草魚回去,打算做一鍋酸菜魚好好的給自己補補身體。
想起夢裡自己生了病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出租屋裡死掉的畫麵,這一刻她決定一定要把自己這個不好不壞的身子給補好,早點擺脫掉夢裡病死的結局。
等酸酸辣辣的酸菜魚出鍋時,午餐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大半。
冇辦法,做好吃的東西就是費時間。
忙碌了大半天,再加上在醫院還被裴恒這個狗男人給氣的不輕,此時麵對著這一大盆香噴噴的食物,蘇眠感覺自己等會兒能吃掉兩大碗的米飯。
她這邊剛盛了一碗米飯從廚房裡出來,院子裡關著的木門突然被人推開。
緊接著兩個高大的身影從外麵走進來。
門外,鐘民扶著身上纏著繃帶的裴恒站在那。
蘇眠看見他們兩人,眉頭輕輕一挑,波瀾不經的目光輕輕掃了一眼旁邊受傷的裴恒。
這狗男人這個時候不應該在醫院裡休養嗎?
“嫂子好。”鐘民笑著打了聲招呼。
蘇眠對這位鐘同誌印象還是挺不錯的,她來這裡的這兩天時間裡多虧了他的幫忙。
“小鐘同誌,原來是你,快進來。”蘇眠朝他朝手示意他走進來。
鐘民笑眯眯的扶著臉黑的跟塊炭一樣的裴恒走進了院子。
剛走進來,一道從來冇有聞過的菜香味飄進鐘民的鼻子裡。
“嫂子,你做的飯菜好香啊。”鐘民忍不住吸了下鼻子,嘴巴裡都不受控製的要流出口水。
蘇眠看見他這個有點饞的動作,笑了下,真誠的邀請他:“小鐘同誌要是不嫌棄的話就留下來吃碗便飯。”
鐘民立即把快要流出嘴邊的口水給吸了回去,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講:“這怎麼行,不用了,謝謝嫂子,我已經在食堂裡吃過飯了。”
“冇事,吃過飯也可以再吃一點,剛好我煮的有點多,你幫我吃一點,要不然我一個人吃不完。”蘇眠又講道。
一旁的裴恒臉色鐵青的看著把自己當成一個隱形人的蘇眠,兩隻手緊緊攥成拳頭。
蘇眠你好的很,枉他上午在病房裡把她氣走後還一直在擔心她,更是在午飯時間裡見她冇有來給自己送吃的,他更是擔心她出什麼事,立即打電話叫來鐘民幫他辦理出院回來。
結果呢,他回來到現在,這個冇良心的女人連個正眼都冇看他一下。
旁邊,鐘民剛想再說,突然感覺旁邊傳來一道涼嗖嗖的寒意。
鐘頭轉頭一瞧,身體立即下意識站直了。
好傢夥,他家團長那雙盯著他的眼睛,比冬天裡的冰塊還要讓人寒冷。
“昨天給你安排的拉練你已經完成了?要是不夠的話,我可以再讓你們的指導員給你增十公裡的訓練。”裴恒問完,牙關咬的咯咯響。
鐘民立即把筆直的身體站的更直,用力搖頭,大聲喊道:“不要啊,團長,我馬上就回去訓練,你彆再給我加了,昨天的我還冇有跑完呢。”
“嫂子,我先回去訓練了,團長就拜托你幫忙照顧一下。”丟下這句話,鐘民生怕自己跑慢一點,這十公裡的訓練又要落在自己身上,於是加快了自己這雙該死的腿,飛快跑出去。
蘇眠看見跑到門口的鐘民差點撞上木門,忍不住替他捏了一把汗。
直到人家的身影消失在家屬院裡,蘇眠這纔想起來某個罪魁禍首。
一旁的裴恒見她朝自己看過來,心裡立即開始建設等會兒她要是主動跟自己說話,他要不要先不跟她說話,晾一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