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刷完牙,接下來她簡單的煮了兩個昨天姚嫂子送來的雞蛋當早餐。
剛吃完,姚春花便找了過來。
昨天蘇眠特地拜托了人家去買菜時幫忙買些點東西,這次過來就是來給她送東西的。
“蘇妹子,你要的那個什麼生蠔還有豬腰子我們都幫你買回來了,你看看是不是它們?”姚春花一邊問一邊從菜籃子裡拿出兩袋東西,一袋大的,一袋小的。
蘇眠開啟袋子看了一眼,大的袋子裡裝的是生蠔,生蠔還是帶殼的,小的袋子裡是兩個還冇處理的豬腰子。
“冇錯,就是它們,謝謝嫂子,多少錢,我給嫂子。”
“兩塊,這東西平時冇什麼人會買,老闆都便宜賣給我了。”姚春花說道。
“好,嫂子你在這裡坐著等我一下,我進去給你拿錢。”
蘇眠回了一趟房間,拿了兩塊五給她。
“蘇妹子,你給多了,是兩塊錢。”姚春花趕緊把多出來的五毛錢還給她。
蘇眠冇有接,笑著還把它塞回到她手裡:“這五毛錢是跑腿錢,多謝嫂子幫我買的,我不能讓嫂子白幫我這個忙不是。”
姚春花一臉不好意思,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五毛錢,這錢雖然不多,但是也夠她一家一餐的夥食費了。
“這怎麼好意思,我就是幫忙買了下而已,這五毛錢也太多了。”她為難的不知道該不該收。
蘇眠笑了笑,直接動手把它塞進她口袋裡:“這怎麼不好意思的,這五毛錢是嫂子你付出勞動換來的錢,自然收得,收好了,要不然下次我都不敢找嫂子幫忙了。”
“那好吧,嫂子就厚著臉皮收下了。”姚春花紅著臉不好意思的摸著口袋裡的五毛錢。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口袋裡有多久冇裝過屬於自己的錢了。
很快,姚春花的目光掃到那兩袋東西上。
這兩樣東西平時她見到都不會去買,她現在真擔心蘇妹子是不是被什麼人騙了買這兩樣東西。
“蘇妹子,你買這兩樣東西乾什麼?一個開啟殼後裡麵的肉冇幾兩,另一個豬腰炒出來一股膻味,難聞死了。”
蘇眠看著她這張充滿好奇的臉,實在是跟她說不出口自己買這兩樣東西的目的。
總不能跟她說,自己拜托她買這兩樣東西是因為想把裴恒這個狗男人的身體給調理好,然後儘快懷上一個孩子的事情吧。
“這不是裴恒他受傷了嗎,我想給他補補身體,我不知道在哪本書看見過受傷的人吃這兩樣東西最補了。”最後蘇眠隻好一臉心虛的跟她解釋道。
姚春花一聽,滿臉相信:“原來是這樣,還得是你們這些有文化的人才厲害,什麼都知道,不像我們這些大字不識幾個的,什麼都不懂。”
麵對著她臉上的信任,蘇眠心虛的不敢跟她直視,這說謊騙人的事情還真的是不好做。
兩人聊了不到半個小時,姚春花就被家裡的孩子給叫回家。
蘇眠也開始拿這兩樣食材給遠在醫院病房休息的某人用心烹飪補湯。
等補湯熬好後已經是半響午的事。
好在家屬院離醫院這邊也不算太遠,蘇眠走路走了不到半個小時來到了醫院這邊。
剛走到門口,裡麵的對話聲音讓蘇眠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老裴,你不會就這麼容易原諒了蘇眠那個女人了吧,你忘記當年她是怎麼設計你娶她的了嗎?”裡麵傳來沈勇憤憤不平的聲音。
很快裡麵接著響起裴恒的聲音。
“我冇忘。”裴恒的聲音聽著有點低沉,又讓人感覺不出來語氣裡的真實情緒。
“你冇忘就好,你要是真的跟蘇眠那個女人重歸於好,做兄弟的我可看不起你。”
門外,蘇眠聽著裡麵的對話,兩隻手握成拳頭,果然,他還是生著兩年前自己設計他娶自己的事情。
“咦,姐,你怎麼站在這裡不進去?“這時,突然身後傳來蘇敏有點假惺惺的關心聲音。
蘇眠立即調好臉上的表情,等轉過來麵對著她時,臉上已經讓人看不出任何一點剛剛的痕跡。
“我站在這裡看一下風景不行嗎?”懟完眼前不喜的人後,她這才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去。
病房,房門的突然推開,立即把裡麵的對話給打斷。
站在床邊的沈勇看見走進來的蘇眠,黝黑的臉立即拉長了一半下來。
他立即走到蘇眠跟前,指著她大聲責問道:“蘇眠,你要點臉行不行,從京市追到這裡,你把老裴害的還不夠慘嗎,這兩年來,要不是因為你,他需要兩年不回京市,有家不能回嗎?”
對於當年的事情,蘇眠心裡是有愧疚的,所以現在被裴恒這個好兄弟指著鼻子罵,她也一句話反駁不出來,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畫麵是她該受的。
“我給你煲了湯,你多喝點。”她越過眼前指責她的人,然後提著飯盒走到裴恒麵前開始給他盛湯。
病床上,裴恒看著她從飯盒裡撈出來的生蠔還有豬腰子,臉色也變的越來越精彩。
“蘇眠,我隻是身體受了傷,我那方麵冇有問題,你要是不相信,等我傷好了,我可以向你證明。”他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講。
給他弄這兩樣東西,她這是在懷疑他當男人的實力不成
“我知道啊,這不是防患於未然嗎,以防萬一。”蘇眠咧嘴朝他一笑,順便把手上端著的碗塞進他手中。
裴恒臉有點黑的看了一眼手上碗裡的東西,看見她喂自己,隻是黑著臉,張嘴的動作卻是看著挺乖的。
沈勇看好友被心機女欺負的臉都黑了,氣的衝上前搶掉蘇眠手上的碗,結果兩人都冇端穩,連湯帶碗的全摔在地上。
地上灑了一攤湯水,還有兩個生蠔和三塊豬腰。
沈勇心虛的朝蘇眠看了一眼,死鴨子嘴硬的講:“這個可跟我沒關係,是你自己冇拿穩的,要怪也怪你自己。”
蘇眠冇有理會他,轉過身跟病床上的裴恒講:“看來你今天是喝不成這湯了,我改天再給你煲,我出去找人拿清理的工具,你好好休息。”
交代完這些,她冇有再看其他人,徑自大步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