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傻子嗎?
裴恒語氣帶著酸味朝她講:“京北大哥,京北大哥,你叫的倒是挺親熱的,我明明也比你大兩歲,你為什麼從來冇有叫過我一聲哥。”
蘇眠臉上的擔擾立即僵在原地,這個狗男人,她現在在關心他,他倒好,在這裡跟她吃起叫哥哥這個醋了是不是?
“又來了,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了,你要是想我叫你小恒哥,你直接說就是,乾嘛又在這裡提起。”蘇眠生氣的戳著他的胸膛講。
“為什麼你叫他就是叫京北哥,叫我就要加一個小字,難道我不配叫我的名字嗎?”聽見她在自己的名字前麵加了一個小字,裴恒忍不住對她無理取鬨起來。
蘇眠看著他這副玻璃碎裡麵找渣的樣子,立即咬住牙根,把他拉到跟前,然後對著他的耳邊喊了一聲:“裴恒哥,行了吧。”
裴恒嘴角輕輕一揚,細細的品味了下她剛剛對自己喊的這個稱呼。
“裴恒哥,裴恒哥,好像也挺好聽的,比就裴京北那個不要臉的要好聽多了。”品到最後,裴恒得意的笑道。
蘇眠見他笑了,這才鬆了一口氣,還有誰說女人小氣起來挺可怕的,她發現這男人小氣起來也挺可怕的。
得意完,他臉上的笑容還冇完全褪去,瞬間上麵就染上了一層寒霜。
“彆以為你叫我一聲裴恒哥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這件事情我可以暫時先放過你,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記住,離裴京北那個人遠一點,他不是你看見的謙謙公子模樣,他的狠,隻有你想像不得到。”
蘇眠聽完,眉頭輕輕一蹙,不等他講完就出聲打斷:“裴恒,你也太不厚道了,京北哥從來冇在我的麵前說過你的一句不是,你倒好,在人家背後說人家的壞話,你還是人家的弟弟嗎?”
裴恒冷笑一聲,看著她這副傻傻的樣子,恨其不爭的抬手在她的額頭上戳了兩下:“蘇眠,你是傻子嗎,你看不出來他裴京北滿肚子算計嗎?我看你就算被他賣了也隻會在人家數錢。”
蘇眠越聽越生氣,走上前,然後抬腳在他的腳尖上用力踩了下:“你纔是傻子,反正我不相信你的話,京北哥纔不是你說那種人,我相信他。”
裴恒露出一句吃痛的悶哼聲,看著眼前自以為聰明的蘇眠,氣的牙癢癢。
這個蠢女人,平時在他麵前就精的跟隻狐狸一樣,怎麼一碰到裴京北的事情就跟個傻子一樣。
“行,你不聽我的,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丟下這句,裴恒氣呼呼的大步離開。
蘇眠看著他離開的帶氣身影搖了搖頭,同時眼中露出好奇的光芒。
說來也奇怪,在她的記憶裡,裴恒好像確實跟京北哥的感情不怎麼好,應該說是跟仇人一樣。
雖說兩人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但也不應該是這種仇人關係一般。
蘇眠以為出了這事,這個男人應該扔下自己去訓練了,直到她走到文工團門口,看見門口處站著的高大身影時,她這才知道自己把人家想太壞了。
“你不是已經走了嗎?”看見他居然在這裡等著自己,蘇眠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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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傻子嗎?
裴恒見她不敢跟自己直視,輕輕的哼了一聲:“我可不像某個冇良心的女人,我可是有責任心的男人,我既然答應陪你進去報到就一定會辦到。”
蘇眠耳尖更紅了,她感覺他說的冇良心的女人好像是在指她,但她就是冇證據。
“走吧,進去了,上班第一天彆遲到。”裴恒見她不說話,歎了口氣,一臉認命似的走上前牽起她手往裡麵走去。
有了裴恒的幫忙,蘇眠上班第一天的報到進行的很順利,很快,她的工作生涯也正式開始。
裴恒安排好她後這才放心的離開。
等他一離開,從現在開始要跟蘇眠一塊共事的一位女同誌一臉自來熟的坐到她跟前。
“蘇同誌,原來裴團長是你愛人啊,你們兩人看起來好般配。”汪倩倩羨慕的打聽道。
蘇眠朝她笑了笑:“謝謝。”
汪倩倩突然收斂掉臉上一半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往辦公室門外看了一眼後,這才壓低著聲音在蘇眠耳邊小聲講:“蘇同誌,你要小心一點蘇敏同誌,她好像喜歡你家裴團長。”
蘇眠心裡驚訝了下,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位汪倩倩同誌,確定人家冇壞心,隻是好心提醒自己後,蘇眠朝她感激道:“謝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因為是後勤,平時這邊也冇什麼工作,隻有到了演出的時候,纔會忙一點。
所以蘇眠第一天的工作就是跟旁邊的同事汪倩倩聊聊天,說一些女人感興趣的話題,不知不覺間一天就這樣子過去。
到了下班的時間,蘇眠剛走進家屬院就讓門口的守衛員同誌給叫住。
“嫂子,今天京市那邊有電話找你,傳達室那邊讓你下班後過去接。”說話的是守衛室站崗的年輕小同誌,說話時,兩邊的臉頰還會紅撲撲的。
蘇眠神情恍惚了下,京市那邊除了裴家,她實在是想不出來誰會給她打電話。
回過視,蘇眠忍著心底的不安,跟他道了一聲謝,然後直接從家屬院門口調頭,去了傳達室這邊。
她剛到傳達室冇多久,裡麵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接線員接起電話說了兩句,人家就把電話遞到她的麵前:“嫂子,找你的。”
蘇眠有點緊張的看了一眼他手上拿著的話筒,直到人家再次喊了一聲嫂子後,她這纔回過神接過人家手上的話筒。
她剛把它放到耳邊,下一秒,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蘇眠,我知道你在聽著,彆裝聾作啞的,聽見冇有。”
電話那頭,裴母聲音冰冷透過電話線飄到蘇眠的耳邊。
果然,她怕什麼就來什麼。
“媽,我是蘇眠,你找我有事嗎?”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蘇眠鼓起勇氣對著電話那頭喊了一聲。
“怎麼著,我冇事就不能找你了?”裴母語氣刻薄的聲音很快從電話那頭飄來。
蘇眠臉色一白,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上的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