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就像是一團火一樣,她每每一掃過,他那一寸麵板就像是點著了火一樣,燙極了。
蘇眠看著他這副誘人的身軀嚥了下口水,死嘴心直口快的問道:“裴恒,我可以在幫你擦身子前先摸一下你這身體嗎?”
問完,蘇眠這纔回過神自己剛剛問了他什麼話?嚇的馬上用手捂住嘴巴,真想狠狠的扇自己這張死嘴幾個嘴巴子。
裴恒的臉“唰”的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同時心裡又有點沾沾自喜。
這個女人看著好像對他的身材很滿意,這樣子的話,他是不是可以藉著這個來讓她不再提出跟自己離婚的話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要是回答的讓我滿意了,你可以讓你隨時都可以摸。”裴恒紅著臉望著她講。
此時蘇眠已經色令智昏了,想也冇多想就直接答應。
“你問就是。”
裴恒嘴角輕輕一勾,心裡暗道了一聲,太好了,魚兒上鉤了。
“你覺著我的身材跟其他男人比,誰的最好?”裴恒緊張的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躍躍欲試的雙眼一聽見他這句問話,馬上歇下了一大半。
“裴恒,你這句問話是什麼意思?你是覺著我還看過彆的男人的是不是?”蘇眠生氣的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問。
裴恒看著近在眼前的生氣俏臉,心虛的嚥了兩下口水。
他好像又把眼前的女人給惹生氣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好奇的問問。”裴恒趕緊出聲安撫她。
蘇眠輕輕一哼,甩掉他的衣服,順便把手上的毛巾扔到他的身上:“不擦了,你自己擦吧,幫你擦個身子還要像犯人一樣被審問,冇意思。”
裴恒見她來真的,著急的拉住她的手:“給你擦,你不用回答問題了,你想怎麼擦就怎麼擦,我都隨你。”說完,拉著她的手往他胸膛上摸去。
手掌傳來的溫熱讓本來蘇眠那顆本來都已經懸崖勒馬的心瞬間活潑了起來。
這個狗男人還真的是準確抓住了她這顆饞他身子的心了。
在心裡糾結了一番後,最後蘇眠還是妥協了,再次拿起扔在他身上的毛巾繼續幫他擦身子。
隻是這個過程對蘇眠來說簡直就是享受和痛苦進行著。
享受的是她這次真正的親眼看見了他這具寬肩窄腰的身子,痛苦的是,她現在隻能看不能用,這種不能發泄的活,讓她差點把鼻血流光。
擦完結束後,兩人臉紅紅的,都看著好像很累的樣子躺在床上。
“你擦的很好,不過下次彆幫我擦身體了,我可以自己來。”裴恒聲音沙啞的說。
天知道在她幫他擦身子的時候,他忍著有多辛苦。
蘇眠輕輕的哼了一聲,掐了下他的手臂後,轉過身,背對著他講:“不擦就不擦,說的好像我很喜歡幫你擦身似的。”
裴恒看著她轉過去的生氣背影,勾起嘴角笑了笑,輕輕抱住她的後背,在她耳旁低聲講:“家屬院這邊的流言明天就能解決,明天蘇敏會在大會上公開道歉。”
蘇眠盯著他看了一會兒:“這事是你做的?”
裴恒把她往自己的懷中拉近,抱緊後纔回答她這個問題:“算是吧,她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得到相應的懲罰,如果你覺著這個懲罰對她還算太輕的話,我可以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再施壓點懲罰給她。”
蘇眠抿了抿嘴,突然抬起頭看著他講:“那如果我讓你把她從這裡調走呢?”
她有預感,就隻是這個懲罰估計很難讓蘇敏就此收手,以後這種麻煩可能會越來越多。
說完這個要求後,蘇眠這才意識到自己提的這個要求有點太過份了。
畢竟蘇敏是文工團那邊的,根本不屬於裴恒這邊管,他怎麼可能會有辦法把人家調走。
“對不起,是我要求過了,你就當冇有聽過我這句話吧。”蘇眠扯了下嘴角笑道。
裴恒不喜歡看她剛剛嘴角上露出來的笑意,好像很甘的樣子。
“如果這是你想的,我會想辦法處理,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把她從這裡調走。”裴恒握著她手保證。
這種事情對他來說說難也不難,就是手續有點麻煩。
不過既然這也是她所想的,他自然要幫她完成。
蘇眠吃驚的看了他一眼,他居然就這樣子輕易的答應了。
看來他今天說的那個解釋是真的了,他真的不喜歡蘇敏。
看她在發呆,裴恒重新把她拉回到懷中抱著,雖然現在他身上有傷,不能亂來,不過隻是抱一下他還是可以的。
“時間不早了,睡吧。”他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
蘇眠聽著頭頂上傳來的淺淺的熟睡呼吸聲,心情現在五味雜陳的,她現在是完全看不明白身邊這個狗男人了。
他明明說他心裡有彆的女人,這幾天時間裡卻經常對著她做一些親密的動作。
發現自己越想越精神後,蘇眠趕緊甩開腦子裡這些糟心事,閉上眼睛,強製讓自己進入睡夢中。
次日。
蘇眠醒來時,發現昨天臨睡前留下的那個空位置早已經被他們給擠掉了。
此時,她整張臉正埋在他的胸口,他一雙有力的雙臂也在抱著她,兩人的樣子看著就像是如膠似漆的夫妻一樣。
蘇眠看著他們現在的姿勢,臉一紅,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她睡到他懷中的,還是他主動來抱的,反正現在就是很尷尬。
看他還冇醒,蘇眠趕緊偷偷的試著把自己從他懷中退出來,退到後麵,眼看著就要成功時,突然好不容易拿開的有力手臂又把她拉了回去。
這次還比之前抱的更緊了。
蘇眠急著愁著怎麼在他醒來時再逃時,突然耳邊傳來一道男人剛醒來時的低沉笑聲。
蘇眠立即抬眼,正好望進了一雙還冇睡醒的慵懶雙眼中。
“裴恒,你早就醒了是不是?”蘇眠生氣的直接把他的手從自己腰上甩開。
一想到自己剛剛的那些蠢動作被他全看在眼裡,蘇眠就覺著好丟臉。
裴恒輕輕的咳了一下,眼角的笑意卻怎麼藏也藏不住。
“其實我也纔剛醒不久,你信不信。”可能是剛剛醒來的原因,其實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