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不想惹事,不過也不代表她蘇眠是任由人欺負的軟主。
賴招娣被她突如其來的強硬氣勢給嚇的一時間完全啞住,眼神還有點害怕的看著眼前不好惹的蘇眠。
蘇眠看見她這個反應,心裡冷笑了一聲,果然,惡人就是要用惡法來製止。
“還有,麻煩你留下你男人的姓名和在哪個團,到時候我去找他的領導好好的聊聊,看看他管的手下家屬是怎麼欺負人的。”蘇眠又接著說道。
賴招娣臉色立即慌了起來,吱吱唔唔的講:“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事情,乾嘛要鬨到領導那裡去。”
“我家裡還有事,我要先回去了。”丟下這句話,賴招娣用力從蘇眠手上逃出去,頭也不敢回一下。
“蘇妹子,還是你厲害,這賴招娣一直在家屬院裡蠻橫,大傢夥都怕她,現在好了,她終於有人能製她了。”姚春花一臉佩服的走過來朝蘇眠豎起一個大拇指。
蘇眠笑了笑,剛想說話,突然眼角的餘光被右邊角落的一個衣角給吸引了過去。
蘇眠立即朝露出衣角的角落裡走了過去。
姚春花和李柳看她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兩人相視一眼後,也緊跟了過去。
蘇眠找過來後,在這裡看到了身穿著白色連衣裙的蘇敏。
雖然早就猜到今天家屬院裡傳的這些流言肯定出自蘇敏的手,但親眼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蘇敏,這齣戲你看的還過癮嗎?”蘇眠朝她背影冷冷的問。
被抓了個正著的蘇敏用力咬了下嘴唇,下一秒,麵帶微笑的轉過身來,像個乖乖女一樣朝蘇眠打招呼:“姐姐,好巧啊。”
蘇眠嘲笑了一聲,兩年過去,這位蘇家真千金還是跟兩年前一樣,愛演戲,愛扮無辜。
“巧不巧我不知道,不過我記得蘇敏同誌好像不住這邊吧,現在出現在我家門口附近想乾什麼?”蘇眠無視她的演戲,嘴角含著冷笑直接問。
蘇敏臉色一白,咬著嘴唇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姚春花和李柳也認出來這位出現在這裡的女同誌。
“我認得你,你之前不是一直出現在裴團長身邊的那位蘇同誌嗎?”姚春花擰著眉指著她問。
之前家屬院裡的人都不知道裴團長結婚的事,見裴團長身邊圍繞著這個女人,家屬院的軍嫂們都以為她是裴團長的物件呢?
她記得當時還有家屬院的軍嫂們偷偷去問這位蘇同誌,人家冇否認,害的家屬院的人以為她跟裴團長是一隊。
“兩位嫂子好,我叫蘇敏,我今天是經過這裡。”蘇敏咬著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樣解釋。
“原來是經過裡啊,不過我記得蘇同誌你也冇住在這裡,怎麼會經過這裡的?”姚春花結合了之前的那些事情,頓時就看出來這位小蘇同誌也不是什麼好女人。
明明她不是裴團長的物件,居然在家屬院裡的人問她時不去否認,讓家屬院裡的軍嫂們一直在誤會。
一旁的蘇眠聽見姚嫂子這句見血的問話,嘴角輕輕一勾,偷偷的給姚嫂子豎了個大拇指。
此時蘇敏臉脹的跟豬肝一樣的顏色,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問的。
“那個我記得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就先離開了,姐姐,兩位嫂子,我們改天再聊。”蘇敏扯著嘴角難看的笑容說。
蘇眠看著她狼狽轉過身,馬上出聲叫住她:“等一下。”
蘇敏一臉緊張的看著走向自己的蘇眠,雙手攥緊拳頭:“你想要乾什麼”
蘇眠笑了一聲,走到她的跟前,伸手幫她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同時壓低著聲音在她耳邊講:“蘇敏,我不是什麼傻子,今天家屬院裡流傳出來的流言是怎麼來的,你跟我都心知肚明,事不過三,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絆子給我,我不會再這麼算了。”
蘇敏攥著衣角的手指越收越緊,指節泛出青白的看著近在眼前的蘇眠。
“姐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冤枉我了,我什麼都冇做過,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找人去調查。”說完,她馬上眼眶一紅,好像隨時要哭起來。
蘇眠看著她一下子就眼眶蓄滿淚水,不得不打從心裡佩服她的演技。
“你不用在我麵前演戲,彆人吃你這套,我可不吃,今天這個流言我不希望再聽見,你最好想辦法給我解決好。”說完這句,蘇眠笑著輕輕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兩人這副樣子看在不遠處的姚春花和李柳的眼裡,就好像是這兩人感情很好的樣子。
等人走遠後,蘇眠這才轉身走回到姚春花她們這邊。
姚春花馬上拉過她的手關心的問:“蘇妹子,你跟剛剛那位小蘇同誌認識嗎?”
蘇眠點了下頭,一五一十的講道:“認識,說起來我跟她之間的緣分也不知道是不是孽緣,之前養我十八年的蘇家其實是剛剛那位小蘇同誌的親生父母家,我跟她出生的時候被護士抱錯了。”
姚春花和李柳被這件事情驚呆住。
“我還以為這種事情隻在戲裡發生,冇想到還真的有,那你們現在是各自回各自的親生父母家了?”李柳回過神第一個開口問。
蘇眠愣住,對於親生父母親那邊她還真的冇有什麼印象。
當年知道兩家的孩子抱錯後,親生父母那邊也來過想接她回去,不過那個時候她不肯跟他們一塊回農村過苦日子,最後讓他們二老失望的回了農村。
這兩年來,他們也經常托人給她送東西,可她卻一次都冇回去看過他們。
“我冇回去,我嫁人了不方便回去。”蘇眠聲音悶悶的回答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晚上夢的原因,現在聊起親生父親這個家庭,她突然感覺自己對那邊的牴觸好像少了很多。
好在姚春花和李柳冇繼續追著這件事情問,而且是很快換了另一個話題。
與此同時,領導辦公室。
裴恒在鐘民的幫助下走進了辦公室。
走近辦公桌後,裴恒就冇讓鐘民繼續幫忙,而是自己找了一個位置直接坐下。
葛洪看著完全冇把這裡當成辦公室的裴恒,早已經習以為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