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絕品的男人她居然把他放在這裏兩年,確實有點暴殄天物,正好可以拿來給她孩子當爸。
次日早上。
一大早鍾民就提了一筐子食材上門。
“嫂子,這是你昨天晚上交代要的食材,我去食堂那邊拿的,你看看可以嗎?”他站在門口問道。
蘇眠掀開籃子上麵的布看了下,青菜兩把還有半隻雞肉。
鍾民同誌送完食材連口水都沒時間喝,又急匆匆的趕迴訓練場去訓練。
結婚後,裴母把裴恆不歸家的事情怪在她身上,在生活上挑盡她的麻煩。
為了躲避裴母,蘇眠在婚後一年搬出裴家獨自一個人租房生活。
多虧了這一年在外麵租房一個人生活的經曆,現在煲雞湯這種活已經難不倒她了。
一個小時後,蘇眠提著雞湯走路前往醫院。
病房裏
“你煲的雞湯?你什麽時候學會煲這個東西的?”裴恆看著她倒出來的雞湯,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望著碗裏的雞湯。
在他的記憶裏,她明明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嬌氣小姑娘。
蘇眠沒有錯過他眼中的驚訝,輕笑了一聲:“你兩年不迴來一次,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裴恆聽著她的笑聲,一時間他竟然無言以對。
這兩年來他何嚐沒有想過迴家,隻是一想到新婚夜她跟自己說的那些不負責任的話,他就氣的不敢迴家,生怕迴去後在她的眼裏看見對自己的不喜和冷漠。
見他又不說話,蘇眠緩了下臉上生氣的樣子,語氣也緩和了一點跟他講:“你受了這麽重的傷,要是不補一下,身體出問題了怎麽辦?”
突然蘇眠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他受這麽重的傷,身體最重要的那部分沒問題吧?
她的孩子還能來嗎?
“你這一身傷沒什麽大問題吧?特別是……。”蘇眠沒說完,隻是用眼神掃了下他身上的某個位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
她在心裏祈禱,他可千萬別有問題!她還想在離婚前讓他當她孩子的爸呢。
裴恆心裏一片感動她對自己的關心,錯過了她眼神的提示。
現在他心裏惱自己這兩年不歸家給她帶來的傷害,氣自己一個大男人這麽小氣,居然因為她新婚夜那些話就對她兩年不聞不問。
想到這些,他就忍不住罵自己真的不是男人。
“你不用擔心,我身體沒什麽問題,醫生說了,我身上傷看著嚴重,但隻要多休息一段時間,我又能迴戰場上。”他說道。
“好,好,這我就放心了。”聽到他這個迴答,蘇眠這才高興。
她的崽這是要保住了。
“你多喝一點,全喝了,我明天再給你做更好喝的湯。”蘇眠把雞湯端到他手上後,看他大口的喝著,高興的跟他說自己明天的計劃。
裴恆把最後一口湯全灌進肚子裏,喝完打了一個嗝,馬上一股雞油味瞬間直衝他的天靈蓋。
最後他用手掌抹了下嘴巴,感覺身體上的傷都好像好了一大半似的。
“你安排就行。”說完,他指向椅子上搭著的外套:“你幫我把椅子上掛著的外套拿過來。”
蘇眠沒有多問一句,站起身走過去把它拿到他手上。
正當她收拾著空碗準備迴家屬院時,突然一疊錢和各類的票閃現到她的眼前。
“這些錢你拿著,我現在還不能出院,家屬院那邊你看著置辦,還有,你給你自己買幾件新衣服,別給我省錢。”他拿著這些錢,眼神卻望向房間其他地方,聲音還帶著點別扭的講道。
蘇眠看了一眼他拿出來的這些錢和票,腦子沒有多思考一秒,直接上手接了過來。
夢裏她就是因為太蠢,想著自己設計了他,對他有虧欠,所以就選擇了淨身出戶,最後才悲慘的死在大冬天的出租室裏。
既然有了這個夢的提醒,她現在絕對不會淨身出戶離婚。
該她的是就是她的,反正她要是不要,最後也是落在了蘇敏手裏,她纔不會便宜這個外人。
“那我就不客氣了。”蘇眠利落的把它們塞進自己的口袋裏。
病床上的裴恆看著她這個塞錢的動作,眼神露出滿意,這種畫麵他在夢裏做了兩年,現在終於讓他在現實裏親自感受到了。
她終於肯接受用他的錢了,這是不是說明這離她接受他是她丈夫這個身份也越來越近了。
“你不用跟我客氣,你是我裴恆妻子,這日子自然不能過得比別人差,要不然你讓我裴恆的麵子在家屬院裏往哪放。”裴恆收拾好臉上的渴望,臉上重新換上一本正經的表情。
蘇眠嘴角含著淡淡笑意看著他這張帶著點別扭的俊臉,最後真誠的跟他道:“裴恆,謝謝你。”
她真的打從心裏感謝他,兩年前他明知道那晚是她的算計,可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跟她結婚。
即便後麵裴恆兩年沒迴來一次家,她心裏也未曾對他有過一絲埋怨。
不過很快她就會放他自由了,到時候他就能跟他喜歡的蘇敏在一塊生活。
而她呢,離婚後會擁有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孩子和親人,她跟孩子兩人會幸福的一塊生活。
裴恆被她臉上真誠的表情給弄的有點不知所措,語氣有點慌的大聲講:“謝個屁,我又沒有幫你什麽,你謝我什麽。”
“我要休息了,你也早點迴去,我這裏不需要你照顧。”說完,他轉過身,留下一個倔強的背影給身後的人。
蘇眠搖頭一笑,這個狗男人其實不冷著他這張臉的話,其實人還是挺好看的,要不然當初她也不會選上他的大腿了。
“行,那我先迴去,我明天再過來。”說完,她提起空飯盒離開。
次日。
昨天從醫院迴來後,蘇眠在家屬院在睡了一整天,本以為能借著這次睡覺能再把昨天的那個夢給續上,不過很可惜,覺倒是挺好睡,但沒有做夢。
天剛亮,睜開眼睛的蘇眠望著陌生的環境,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過了一會兒她纔想起來她已經不在京市租的屋子裏,現在是在狗男人所在的家屬院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