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北臉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下:“我倒是可以幫你看一下,不過看有沒有懷孕這種事情要去大醫院裏抽血檢查才準。”
蘇眠想到這裏離大醫院還有挺長的路程,再加上她明天要上班,未必有時間去醫院檢查。
“沒事,你先幫我看看,要是不準的話再說。”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後,蘇眠一咬牙答道。
裴京北笑著講:“行,我這兩年跟著一個老中醫在學中醫,我幫你把把脈看看。”
蘇眠一臉信任的把自己右手伸到他的麵前:“那就拜托京北哥你了。”
裴京北笑著搖了下頭:“跟我這麽客氣幹什麽。”
說完,他開始認真的給蘇眠把脈。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蘇眠看著一聲不吭,臉上表情又很平靜的裴京北,心裏頓時緊張起來。
在上次的夢裏,她死的時候可是孤憐憐的一個人,連個孩子都沒有。
難道說夢裏她的身體真的不好,生不出孩子,所以才會死了也沒有親人在身邊。
“京北哥,怎麽樣?我身體沒問題吧?”一見他把手從自己的脈膊上拿下來,蘇眠趕緊看著他問。
裴京北看了她一眼,突然笑道:“沒什麽問題,你的身體很好,就是有點營養不良,平時要多吃一點,別捨不得吃。”
一直提著心的蘇眠聽見他這句迴答後,馬上鬆了一口氣,拍著胸口講:“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的身體真有什麽問題呢。”
說完,她又想起自己最在意的另一件事情。
“京北哥,那我有懷孕嗎?”她有點緊張的看著他問。
裴京北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惋惜的講:“沒有。”
雖然這個答案她早就想到了,但親耳聽見後,心裏還是有點難過。
裴京北眼神不動聲色的看著一臉難過的蘇眠,兩隻眼珠子突然轉快了一點。
“小眠,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他一臉為難的開口說道。
“京北哥,你就算是我的親大哥一樣,你有什麽話可以跟我直說,不用顧忌什麽,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會跟你生氣的。”蘇眠嘴角扯出一朵有點硬擠的笑容對著他講道。
“我是說如果啊,如果你跟小恆那事沒問題,孩子又遲遲沒來的話,我聽說這種情況下,應該是這兩人身體裏有什麽基因不符,這樣的兩人即便結婚了,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孩子。”裴京北擰著為難的眉頭說完。
蘇眠聽完他這些話,瞳孔驟然收縮了一半,整張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
裴京北看見她這個樣子,馬上又開口解釋道:“不過這事可能跟你和小恆沒關係,你們也才結婚兩年,再加上聚少離多,沒孩子也正常。”
“希望如此吧。”蘇眠心裏有點小小的失落,語氣有點無精打采。
本來想著能在離婚前跟裴恆要個孩子,結果現在被告知她跟裴恆有可能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
迴去的路上,蘇眠心裏暗暗做下一個決定。
她給裴恆一個月,一個月後要是他不能讓她懷孕,那她就換男人。
訓練場這邊,隸屬裴恆這團的小兵今天也是苦不堪言。
他們也不知道前幾天還對他們體貼入微的裴團長今天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對他們實施了慘無人道的地獄模式訓練。
這不,沈勇受了大家夥的拜托又走到了渾身冒著冷氣的好兄弟身邊打聽情況。
“老裴啊,你今天怎麽迴事?誰惹你生氣了?”他坐到好兄弟的身邊,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打聽。
裴恆麵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又把頭轉了迴去。
吃了一個閉門羹的沈勇氣笑了一下,一臉認哉的繼續坐在他身邊等著。
好在裴恆沒讓他等多久,很快沈勇就聽見了好兄弟鬱悶的聲音。
“老沈,你說這個世上的女人心都是狠的,她居然跟別人說不喜歡我,她既然不喜歡我,為什麽當初還設計跟我結婚,她,她這是在耍流氓。”裴恆臉上露出尷尬又諷刺的笑容。
沈勇看著好兄弟這副頹廢的樣子,氣的咬緊著牙:“所以你今天這個鬼樣子是被蘇眠那個女人給氣的?”
沈勇氣的在原地轉了兩圈,同樣也氣自己這個好兄弟窩囊,居然讓一個女人給弄的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之前就跟你說過了,蘇眠那個女人就是個滿肚子算計的人,你偏不信,還跟我急,現在你知道我說的話都是真的了吧。”沈勇戳著他胸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裴恆眉頭瞬間擰起,眼神銳利的掃向說話的沈勇,語氣嚴肅的警告:“我不準你這麽說她,她很好,你們都不瞭解她,你們沒有權利說她的不好。”
沈勇被他的話給打斷,臉上一怔,很快迴過神,生氣的指著他:“沒得救了,你現在真的是中了她蘇眠的毒了,人家都說不喜歡你,你居然還拿你自己的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那又怎麽樣,就算她不喜歡我,我喜歡她就夠了,她現在是我裴恆的妻子就夠了。”裴恆一臉理直氣壯的說道。
沈勇直接被氣笑出聲,搖著頭指著他講:“那你剛剛還鬱悶個屁,你自己都把自己給哄好了,還拿我們出氣幹什麽,我們是勸了你們夫妻倆的是不是?”
裴恆立即又一臉鬱悶的低下頭,小聲的講:“我就是心裏不太舒服,你說她為什麽會不喜歡我呢,我到底哪裏不如那個人好了,我長的一表人才,年紀輕輕還當了上團長,我前途不可限量,她為什麽就看不見我的好了呢?”
沈勇搖著頭沒聽完就轉身離開了這裏,反正他這個好兄弟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勸解,他還留下來幹什麽?
忙碌了一整天,裴恆迴來的時候心情又好了,像個沒事人一樣的提著從食堂那邊打迴來的晚飯迴到家。
剛進家門的他迎麵正好跟剛剛洗完澡出來的蘇眠撞上。
“你迴來了,正好,還有熱水,你快點去洗澡,洗好了我們好抓緊辦正事。”蘇眠一看見他迴來,眼睛一亮,馬上接過他手上的東西,推著他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裴恆就這樣子被趕鴨子上架似的推到了浴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