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眼淚立即從眼眶裏掉下來,聲音哽咽搖著頭:“小眠,你別這樣,媽媽不是故意的,你原諒一次媽媽好不好?”
蘇眠笑了下,用力的把眼角的眼淚給逼了迴去。
“我覺著今天晚上這頓飯我們大家應該都吃不下去了,我跟裴恆也就不留下來吃了,我們先迴去了。”說完,蘇眠拉起裴恆的手大步離開了這間宿舍。
蘇敏一臉不甘的看著自己剛剛盛的那碗雞湯。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偏偏又被蘇眠這個賤人給毀了。
蘇母看著大步走出去的其中一道身影,心很痛,捂著嘴趕緊追了出去。
她有一種預感,好像她要是沒攔住那道身影的話,他們這些年的感情就真的完了。
等她追出去時,門外哪裏還有那兩道身影,安靜的走廊上空空的,一個人身影都看不見。
“怎麽會這樣,我明明不想這樣的,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蘇母越說越難過,兩行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掉。
迴去的路上,裴恆一臉心疼的看著走在自己前麵的嬌小身影。
他立即走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然後用力把她拉進懷中抱緊:“你要是想哭的話,我的胸膛可以借你用一下,不過隻能短暫的用一下,別用太久了。”
突然被他抱進懷裏的蘇眠愣了一下,聽著他別扭的安慰話,她心裏不自覺的暖了起來。
她用力抱緊了他,把頭埋進他的懷中,不一會兒,他的懷裏傳來細微的哭泣聲。
裴恆一動不動的站著,兩隻手抬了又放下。
蘇眠隻讓自己哭泣了一分鍾後就停止了這份軟弱。
“裴恆,我告訴你,剛剛的事情你最好給我拋到你的腦後,你要是敢說出去一句,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她杏眼怒瞪的指著他威脅道。
裴恆看著她腮幫子鼓鼓的可愛模樣,偷偷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真好,她又迴來了。
“看什麽看,我剛剛說的話你聽清楚了沒有?”發現他一直盯著自己不迴答,蘇眠這次上前拉住他的衣領。
“好,我什麽都不會說,我會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忘記的幹幹淨淨。”裴恆嘴角慢慢勾起,低聲在她耳邊保證。
月光下,蘇眠這才發現在柔和的月光下,這個男人因為少扣掉一顆釦子的衣領而露出來的鎖骨,看著怎麽就這麽誘人呢。
“走,迴家。”蘇眠嚥了一下口水後,馬上拉著眼前男人的手大步朝他們家的方向跑去。
裴恆踩著大步跟在她的身後,臉上露出她幹嘛走這麽急的不解表情。
“迴家就迴家,你跑這麽快幹什麽,慢一點,別摔倒了。”他在她的身後像個老媽子一樣心細的叮囑。
這時,蘇眠看見前麵出現自家屋子的身影,眼睛馬上一亮,迴過頭跟身後一臉正氣的男人講:“慢不了一點,裴恆,我們今天晚上再來一次好不好?”
她總覺著單靠昨天晚上的那一場好像還不太夠,為了能快點懷上孩子,她必須拉著他多來幾次才行。
走在她身後的裴恆聽見她這句問話,嚇得差點兩條腿交叉拐到摔倒在地上。
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當著麵就說這種虎狼之詞的話。
“你小聲一點,這裏可是外麵,讓人聽見了就不好了。”他一臉不好意思的上前用手捂住她這張亂說的小嘴巴。
此時腦子裏現在全是那件事情的蘇眠馬上把他的手從自己嘴上挪開。
“你少給我擺正經了,昨天晚上幹那事的時候,你可是比我更加積極。”她一臉不在乎的拆穿他。
裴恆著急的看了看四周,幸好這個時候是大晚上,路上根本沒什麽人。
“行,這可是你自己惹出來的,到時候要是失控了,你可別怪我。”咬牙說完,裴恆立即上前把她扛在了肩膀上,緊接著大步朝兩人住的小院子走去。
很快,原本沒了燈光的屋子突然亮起了一盞帶著柔和的燈光。
房間裏,裴恆把肩膀上扛著的蘇眠放在床上,熾熱的眼神盯著床上的她。
“蘇眠,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喊停,我現在馬上停下來。”裴恆忍著心底的那團火,目光熱烈的看著她。
蘇眠看著明明忍的難受的他,不客氣的拉著他衣領,把他拉到了跟前:“裴恆,你還是男人嗎,都到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忍得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旁,裴恆呼吸立即加重,深邃的眼神彷彿被一團烈火給包圍著一樣。
“好,我現在就讓你瞧瞧我是不是個男人,你可別後悔。”話音一落,他立即低頭堵住了她這張總有讓他失控的紅唇。
他的眼神熾熱而帶著瘋狂,他的吻又急又重。
蘇眠疼的悶哼一聲,這個狗男人是屬狗的嗎,怎麽親著親著還咬人的舌頭。
察覺到她的不認真,裴恆把嘴巴移到她的耳邊低聲講:“看來是我吻的不夠好,才讓你還有機會在這裏發呆。”
還沒等蘇眠反應過來,她整個人被他拉著一塊沉淪在他的溫柔鄉裏。
這一夜註定是了一場不眠之夜。
次日一早,蘇眠揉著又酸又痛的腰起床。
而旁邊的位置早已經是空的。
明明昨天晚上出最多力的是裴恆這個狗男人,可每次卻又都是他早先起床。
“狗男人。”她剛罵完,突然房間門被人從外麵開啟,她以為早早去訓練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
門快的讓她想把話收迴來都晚了。
“蘇眠,我聽見了,你剛剛又罵我是狗男人。”裴恆生氣的站在門口說道。
蘇眠滿臉心虛的不敢跟他直視,眼神往房間四周瞟,就是不往他這邊看。
“你聽錯了,我才沒有罵你。”她一臉嘴硬的否認。
裴恆搖頭一笑,走到床邊坐下。
“昨天晚上辛苦你了,早餐我已經在食堂那裏打好拿迴來了,等你洗漱完就能吃。”此時,他平時的這雙如老鷹般銳利的眼睛此刻含著柔情。
蘇眠立即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激烈戰況,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怎麽了,纏著他好幾次。
想到這,她偷偷的抬眼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也不知道這個狗男人現在心裏要怎麽想她了?
不會是覺著她其實是一個很好色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