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立即把哭轉成笑容,臉上多了一點慈母般的笑容:“媽理解,不過媽還是希望小裴能來一趟。”
蘇眠看著自己被她握著的手,嘴角扯過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意當作是對她的迴應。
好不容易把蘇母送走後,蘇眠這纔有時間繼續吃自己的早飯。
訓練場。
沈勇第一時間感覺到今天的好兄弟很不正常。
因為自從他來到這邊後,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抓著他們這一團的人玩命似的在訓練。
眼見大家夥都快要撐不住了,沈勇不得不帶著大家夥的好奇找到在做俯臥撐的好兄弟。
“老裴,你今天是不是撿到錢了?”沈勇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好奇的問。
裴恆剛把二百個俯臥撐做完,滿頭大汗的站起身。
“你哪隻看出來我撿到錢了?”裴恆笑的春心蕩漾看著他問。
沈勇立即睜大眼睛指著他臉上的笑容:“又來了,今天早上你臉上不知道露出這種笑容多少遍了,你到底受什麽刺激了?“
裴恆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臉,好奇的問:“我臉上的笑容不好看嗎?”
沈勇嚥了兩遍口水,心有餘悸的迴答:“這哪是好看的問題,是嚇人,你到底受什麽刺激了?”問完,沈勇立即一拍大腿:“該不會又是蘇眠給你刺激了吧?”
“我知道這個女人來了後你一定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果然,你告訴我,她是不是又對你使不要臉的手段了?”越說越生氣,沈勇激動的捲起衣袖準備跑出去找蘇眠算帳。
裴恆嚇了一跳,趕緊拉住他的手臂:“你去哪?”
沈勇迴過頭激動的迴答:“當然是幫你找蘇眠算帳了,放心,今天兄弟一定幫你把她給趕迴去。”
裴恆臉一黑,毫不客氣的抬腳在他的大腿上踢了下,然後嚴肅的發出命令:“不準去,你要是敢趕她,我先把你趕迴家去。”
沈勇被他這麽一踢,一臉震驚的表情。
“老裴,你沒發燒吧?你怎麽為了護蘇眠那個女人來傷害我?你太傷我心了。”他一臉難受的抱著胸口講。
裴恆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再次抬起腿,不過這次卻沒踢上去。
“你要是再給我不正常,別怪我再踢你一腳。”裴恆咬牙切齒的警告道。
沈勇嚇的立即用手捂住自己嘴巴。
“老裴,你變了,應該說自從蘇眠這個女人來了你這邊後,你就變了,變的讓我都快要認不出你了。”沈勇摸著下巴拿著審問的目光盯著他講。
裴恆情不自禁的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少兒不宜的畫麵,臉上立即露出一道迴味的笑意。
“你錯了,我從來沒有變,隻不過讓我重新迴來的人來到我身邊了而已。”裴恆露出幸福的笑容說道。
沈勇突然感覺好冷,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個好兄弟居然還會說出這麽酸的情話。
就在這時,裴恆脖子上的一個印子清晰的印進了沈勇的眼中。
“老裴,你脖子怎麽了?被蚊子叮的?”沈勇上前去扒拉他脖子上的衣領來看。
裴恆一臉嫌棄的推開他:“你一個連個媳婦都沒有的人不會懂這個東西背後含義的。”
沈勇一看他臉上露出來的春風笑容,像是想到了什麽,下一秒,睜大眼珠子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他。
“不是吧,老裴,難道說你昨天晚上又被蘇眠給吃幹抹淨了?”他一臉同情的看著裴恆問。
春風得意笑著的裴恆一聽他這話,臉上的笑容立即斂掉了一大半。
“什麽叫又被?你會不會好好說話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這張狗嘴給打的吐不出象牙來。”裴恆生氣的朝他揚了揚手上的大拳頭。
沈勇看著他這張沒有救的癡男臉,一臉心痛的捂著心髒位置:“完蛋了,你又被蘇眠這個女人給禍害了,我好兄弟的清白又沒了。”
更不好的是他看他這個好兄弟這次被吃的好像挺高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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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裴恆迴來時,眼角的細紋都還在雀躍著。
不過很快當他看見昏暗客廳裏坐著一動不動的妻子時,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立即扔下手上的衣服,飛快的跑到蘇眠跟前單腿跪著問:“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耳邊傳來男人關心的問話聲,蘇眠慢慢迴過神,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這裏坐了大半天的發呆。
“你迴來了?幾點了?”她站起身看了看四周,這纔看見天黑了。
裴恆擔心的握著她手:“到底怎麽了?”
明明他早上離開的時候,她還不像這個樣子無精打彩的。
蘇眠扯了扯有點僵硬的嘴角,露出一道牽強的笑容對著他笑了下,語氣假裝輕鬆:“沒事啊,什麽事都沒有,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媽今早來找我,她讓我今天晚上領你去她那邊吃飯,你有空嗎?”
裴恆看著她臉上難看的笑容,心更疼了,這個傻女人,明明不想笑,卻偏偏在他麵前強撐著在笑,難看死了。
“行了,笑不出來就別笑了,難看死了,晚上都讓我做惡夢。”他心疼又生氣的捏著她右邊的臉頰說道。
蘇眠立即打住臉上難受的笑容,推開他的手問:“怎麽樣,你要不要去?”
“你說的媽是哪個?”裴恆沒立即迴答,語氣像是漫不經心般的問道。
蘇眠臉上的表情一頓,停了一會兒才開口迴答:“蘇家那位,我親生的我還沒有見過。”
裴恆點了點頭,很快問:“你呢,要不要去?你要是去的話,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
蘇眠看著某處,神情呆呆的。
過了好一會兒,裴恆才聽見她的迴答:“去,當然要去。”
裴恆眉頭微蹙,黑眸裏翻湧著對她化不開的關切。
這兩年來他不在家,這個傻女人到底都經曆了什麽。
晚上八點,兩人準時走進了文工團這邊的宿舍區。
文工團宿舍離家屬院不遠,但兩邊方向不同,一個朝東,一個朝西。
小兩口上了二樓的一間宿舍門口。
蘇眠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她身邊的裴恆也沒催,隻是靜靜的陪著她,一隻大手握緊她的手,給予他無聲的鼓勵。
就這樣,蘇眠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小偷一樣在外麵偷偷聽了一會兒裏麵的溫馨對話。
直到她覺著自己能接受裏麵的畫麵後,她這才上前敲門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