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說話的話,為什麽要挨這麽近,頭挨著頭的,有哪個男女要這樣子說話的?”裴恆一臉控訴的看著她問。
蘇眠他的話給氣笑,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問:“裴恆,你這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你懷疑我跟裴大哥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
問完這句話,蘇眠攥緊著兩隻拳頭,心裏暗暗決定要是等會兒這個男人敢迴答說是,她一定要跟他把這個婚給離了。
裴恆剛想張嘴迴答,突然目光掃到了她瞳孔裏映出來的怒火。
突然一股不好的預感劃過他的心頭,好像隻要他說一句是,他跟蘇眠之間就要迴不了頭了。
“我,我沒有這麽想,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剛剛在做什麽,我是你合法的丈夫,我還不能過問一句了?”裴恆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問。
裴京北這時候自責的開口講:“你看看,都怪我,是我沒有掌握好跟弟妹你坐一塊的距離,讓小弟誤會了,那我先迴去吧。”
裴恆眼中帶火的瞪著剛剛說話的裴京北。
幾年不見,他這個大哥的茶藝非但沒有退步,反而還越來越厲害了。
蘇眠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裴京北:“對不起啊,京北哥,你別理裴恆這個小氣鬼,我們改天聊,反正你現在調到這邊來了,以後見麵的機會也容易。”
裴京北說話前朝一旁站著的裴恆看了一眼,嘴角彎起一道像是精心設定過的笑容,然後通情達理的迴答:“沒事,我明白的,我不怪他。”
裴恆聽完他這句迴答,氣的有點牙疼。
親眼目送著裴京北走出了會議廳後,蘇眠立即轉過頭,生氣的瞪著身後站著的裴恆。
“裴恆,你到底在幹什麽?我跟裴大哥好不容易有機會聊一下,就這樣子讓你給打斷了。”
裴恆見她為了一個別的男人對自己發這麽大的火,心頭的火越燒越旺。
“蘇眠,你別忘記我跟你纔是夫妻倆,你剛剛對著別的男人笑的跟朵花一樣,你眼裏還有我這個當丈夫沒?”一想到剛剛看見她對著裴京北笑的跟朵花一樣,他就忍不住攥緊拳頭。
從他從有記憶起,這個沒良心的好像還從來沒有對他笑的這麽開心過。
看著他突然生氣的臉龐,蘇眠愣了下,這個狗男人怎麽好好的生這麽大氣了?
“什麽別的男人?他是你大哥,也是我大哥,再說了,我哪裏對著京北大哥笑的跟朵花一樣了,我就像是平時一樣笑而已。”
裴恆輕輕哼了一聲:“京北哥,京北哥,我還從來沒有在你嘴裏聽見你喊我一聲哥,叫別的男人就叫的這麽親熱,蘇眠,你可真行。”
蘇眠低聲一笑,敢情這個狗男人剛剛鬧這一出,是因為想聽她叫他哥哥呀。
“裴恆,你可真無聊,你早說你想讓我叫你一聲哥就好了,鬧這麽一出,丟不丟人。”她打趣他笑道。
裴恆看著她嘴角上的笑意,臉一紅的站起身:“誰想你叫我哥了,我纔不稀罕你叫我哥。”
“恆哥哥,裴恆哥哥,小恆哥哥,這三個你喜歡聽哪個,你選一個,選好了,以後我就叫哪個,行了吧。”不等他說完,蘇眠馬上出聲打斷他沒講完的話,直接丟了個選擇題給他。
裴恆這張臉“騰”地一下變紅,剛剛聽見她喊這三個哥哥稱呼聲時,他的心髒處怦怦狂跳,彷彿它要從衣服裏跳出來一樣。
該死的,這三個稱呼他好像都很喜歡,甚至還有點想聽她在他的耳邊再多喊幾遍。
“不準給我叫這三個稱呼,難聽死了。”壓著心底的狂跳,裴恆一臉口是心非的丟下這句話後,一雙死腳飛快的從這裏跑了出去。
蘇眠一眼看穿他心慌意亂跑出去的背影,忍不住笑了下,沒想到這個狗男人還有這麽一副可愛的一麵。
有了會議廳這件事情後,接下來的日子裏,家屬院這邊的流言倒是慢慢停了下來。
沒了流言的騷擾,蘇眠在家屬院這邊的日子也越來越好過。
一眨眼,蘇眠數了下自己來這裏隨軍的日子,後知後覺的發現居然差不多有半個月的時間。
不過此時也有一件事情困擾著她,那就是她到現在還沒有工作。
也就是說她現在還在靠著裴恆的工資過著日子。
在表彰大會結束的第三天,裴恆就正式迴歸了隊伍,也開始了他每天早出晚歸的生活。
晚上,蘇眠特地把白天跟著姚春花和李柳一塊去附近村莊買迴來的土雞燉了一鍋湯。
這時,她剛好把湯從廚房裏端進客廳,後腳裴恆的身影就從外麵迴到家中。
剛剛進屋的裴恆一看她手上端著這麽燙的鍋,立即上前把手上的軍綠色帽子放在一旁,緊接著大步上前把她手上的東西給接過來。
“又煲湯了?我的身子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不用再煲湯了,最近我感覺我都好像胖了好幾斤。”接過手後,裴恆立即聞到了鍋裏麵飄出來的雞湯味,於是開口跟蘇眠說道。
蘇眠聽完他的話,立即拿著一雙打量的目光在他的全身上下看了一遍。
下一秒,她眼中露出滿意。
經過她這段時間的喂營,這個家夥確實好像胖了一點點。
想到這,蘇眠看著他這具寬肩窄腰的身子,立即眼睛一亮。
他身體好了,這是不是代表她跟他要孩子這件事情有望了?
“你最近感覺怎麽樣?身體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蘇眠立即拉著他的手一臉關心的問。
裴恆臉上露出滿意,這個沒良心的終於想起來問一下他身子了。
“我現在身體好的很,要是來一頭牛,我都能打死它,你信不信?”生怕她不相信自己說的,裴恆最後還向她展示了下他左手的肌肉。
蘇眠笑的像朵花一樣用力握住他的手:“信,我現在相信了。”
既然他自己都說身體沒問題了,那她也可以實施她接下來的計劃了。
裴恆突然身子一抖,看著眼前對著他笑眯眯的妻子,他怎麽有一種後背涼嗖嗖的感覺呢。
晚上九點半的時候,兩人洗漱完一前一後上了房間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