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蘇敏同誌暈倒了,快送衛生室。”安靜的大會廳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一時間整個大會廳慌亂了起來。
坐在台下的蘇眠冷眼瞧著台上被眾人圍著在搶救的蘇敏。
她就知道今天不會這麽順利的,果然,還是讓蘇敏給逃過了這個道歉的機會。
裴恆同樣臉色不好看的看著台上的方向,身體卻沒動一下,而是右手握緊了蘇眠的手。
“放心,她躲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我一定會讓她站出來跟大家夥解釋清楚這個流言。”他咬著牙在她耳邊保證。
“算了,她不肯道這個歉的話,無論怎麽做,她都會想辦法來阻止。”蘇眠扯了扯嘴角,冷眼看著台上已經被人抬出去的蘇敏。
兩人坐在台下看著被抬出去的蘇敏,彼此的心情都降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們身後的位置上。
“小眠,二弟,好久不見。”裴京北穿著軍綠色衣站在他們後麵笑著喊了一句。
裴恆一聽這道聲音,臉立即沉了下來。
蘇眠迴過頭看著出現在這裏的裴京北,剛剛還不悅的雙眼立即彎成了月牙。
“京北哥,你怎麽會在這裏?”蘇眠激動的站起身看著他問。
裴京北眼角漾開淺淺的紋路,聲音低沉的迴答:“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被調到這裏來工作了,以後我們三人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一塊相聚了。”
蘇眠驚訝的看著他:“那真的是太好了,京北哥,我們是不是有好幾年沒有見過麵了。”
裴京北笑眯眯的摸了下她的頭頂:“嗯,這幾年我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確實挺長時間沒見過麵。”剛說完,他手上摸著的頭突然被人拉走。
裴恆臉色鐵青的看著出現在這裏的裴京北。
該死的,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他們兩人見麵。
“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的。”裴恆拉過蘇眠,把她拘在懷中,一臉不友善的瞪著裴京北。
蘇眠一臉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嘴角掛著溫和笑容的裴京北,然後生氣的推開攬住自己的裴恆。
“裴恆,你在幹什麽?京北大哥他來找我聊聊天都不行嗎?你有必要對他這麽大的敵意嗎?”蘇眠生氣的瞪著他大聲質問。
裴恆聽著她話裏話外都是對裴京北的維護,立即被氣笑。
“蘇眠,你這個眼瞎的,什麽每次他裴京北一出現的,你的眼裏就沒有我的位置存在。”裴恆用力攥緊著拳頭問她。
蘇眠看著他生氣的臉龐,愣了愣,這個家夥生這麽大氣這是在吃醋了?
裴京北一臉為難的走到他們倆中間勸道:“你們都別吵了,都怪我,是我不該出現在你們麵前,我馬上就走。”
蘇眠看著一身落寞轉過去的裴京北,心有不忍,忍不住想起在她還是蘇家女兒的時候,裴京北對她也是照顧有加。
哪怕後麵她的身份揭破,她不是蘇家千金了,裴大哥在外麵得知這件事情時,也是時不時的給她寫信安慰她。
就憑這些事情,她就打從心裏感激裴大哥。
“裴大哥,你別走,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什麽關係,是裴恆他自己大題小作,小氣扒拉的。”蘇眠拉住他轉過身的手臂說道。
此時裴恆這雙平日裏溫和的眼睛此刻翻湧著怒火,死死的瞪著蘇眠拉著的那條手臂。
好的很呀,真的是好的很,這個沒良心的女人這是完把把他當成了死人。
居然當著他的麵就敢去拉裴京北的手。
“是,是我小題大做,是我太小氣,行,我現在大氣一點,你們愛拉手就拉手,我不看了,我現在就走。”說完這句生氣的話,裴恆用力轉身離開。
他真怕他要是在這裏繼續待著的話會被這兩人給氣死。
蘇眠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踩著大步離開的裴恆。
“這個狗男人好好的又發生什麽瘋了?剛剛明明還好好的,突然就發這麽大的火。”蘇眠擰著眉自言自語。
裴京北一臉擔心的望著她看的方向,語氣帶著點自責講:“都怪我,平時我這個弟弟就不怎麽喜歡我這個哥哥,是我害的你們夫妻倆吵架。”
蘇眠迴頭過看見他自責的樣子,心裏有點怪裴恆這個愛生氣的毛病。
“裴大哥,你不用自責,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你沒關係,我們聊我們自己的,不用管他。”蘇眠拉著他往會議室的空位置上走去。
會議堂外麵,裴恆走出來後就開始放慢腳步,一雙期盼的眼睛時不時的轉向身後不知道在等著什麽。
“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不會是真的不來找我了吧?”不知道往身後轉了幾次頭後,裴恆眼神沉沉的盯著會議堂的裏麵。
果然,她在見到裴京北後心裏就不會再有他了,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原以為他們現在結婚了,她心裏多多少少會有他一點位置,現在看來是他多想了。
正當他心裏的火快要燒到頭頂上時,突然肩膀被身後一隻手給拍了下。
下一秒,剛剛還烏雲密佈的臉立即換上了一張天氣晴郎的笑臉。
“算你還有一點良心,知道出來哄哄我,行了,這次看在你及時出來找我的份上,我就暫時先不生你……。”話剛說到一半,裴恆一轉身看清楚身後的人後,嘴邊後麵的話立即卡在了喉嚨裏。
“怎麽是你?”問完,裴恆用力的把眼前礙眼的人拉到一邊,然後拉長著脖子看著他的身後。
什麽人都沒看見。
沈勇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看著眼前有點陌生的好兄弟。
“不是,老裴,你怎麽了?什麽是我?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嗎?”沈勇看著好像不待見自己的好兄弟,一臉傷心的問。
沒看見自己想要看見的人,裴恆立即像是泄掉的汽球一樣。
沈勇看著他搖搖晃晃的身子,一臉擔心的上前扶住他:“老裴,你怎麽了,你別嚇我。”
重新站穩的裴恆用力抓著眼前好兄弟的手臂,眼眶有點紅的開口:“我又一次被她給放棄了,我為她做了這麽多都抵不過他來看她一次。”
沈勇聽的是一臉糊塗。
他這個兄弟這是喝醉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