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勇一臉錯愕的表情看著自己被甩掉的手,馬上迴過神,用手拍了下他自己的臉兩下,這纔不得不相信剛剛的話是自己這個好兄弟嘴裏說出來的。
“不對啊,老裴,你不是一直喜歡蘇敏同誌嗎?你這兩年不迴去,不就因為蘇敏同誌調到這裏來,你想陪在人家身邊嗎?”
裴恆越聽臉色越黑,這都什麽跟什麽?他這兩年不歸家隻是不知道迴去後怎麽麵對心裏有別人的妻子而已。
“你這個腦子不去演戲真的太可惜了,我看你別在這裏了,你去文藝部吧,也許那裏更適合你。”裴恆冷笑一聲,推開他不客氣的嘲笑道。
沈勇立即拉長了臉,替自己伸冤道:“不是,這兩年來你也沒跟我說過你不喜歡蘇敏,我還以為你心裏一直有她呢。”
沈勇接到裴恆掃過來的鄙視目光,下一秒,他說話的聲音越說越小。
這時,文工團裏麵跑出來一道身姿輕盈的身影。
“裴大哥,沈大哥,你們是專程來找我的嗎?”從文工團裏麵跑出來的蘇敏臉紅紅的,像是剛剛訓練過一樣。
沈勇下意識的朝她笑著打了道招呼:“蘇敏同誌,你好啊。”
話剛落下,沈勇立即感覺身邊傳來一道寒冷的氣息。
他順著冷氣的方向瞧過去,突然渾身打了一個寒顫,他這個兄弟的眼神怎麽這麽嚇人。
蘇敏看了一眼突然閉上嘴的沈勇,馬上麵帶笑容的朝裴恆這邊笑道:“裴大哥,你是專程來找我的嗎?”
裴恆一雙生人勿近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蘇敏:“我有事找你,明天大會上你上去給你嫂子道歉。”
因為他到來滿臉高興的蘇敏在聽見他這句話後,臉上的笑容立即僵在了原地。
“裴大哥,你說真的?你真的要我在大會上跟姐姐道歉?為什麽呀,我做錯什麽了?”蘇敏激動的上前去拉他的手,最後抓了個空。
裴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及時躲過的那隻手,眉頭擰成緊鎖的川字,他現在好像有點明白了為什麽蘇眠會一直覺著他跟蘇敏有什麽關係了。
看來以後跟蘇敏相處的時候,自己一定要跟她保持距離才行。
“你做了什麽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難道真的要我在這裏說清楚?”裴恆幾不可聞的冷哼一聲,麵無表情看著她問。
蘇敏看著他這張毫無表情的臉,心裏緊張起來,忍不住開始猜測難道是她在家屬院裏做的那件事情被裴大哥給發現了?
很快她又在心裏否定,家屬院那件事情她明明做的很隱蔽,裴大哥不可能查的到是她才對。
“蘇敏,以後麻煩你跟我之間保持點距離,以前我對你多加關照隻不過是看在你是蘇眠的妹妹身份,你明白了嗎。”裴恆聲音淡的像開水一樣提醒她道。
蘇敏臉一白,咬著嘴唇,一臉不甘的看著他:“裴大哥,是不是姐姐跟你說什麽了?是不是她讓你離我遠遠的?”
裴恆一雙眼睛平靜的像無風的深湖一樣看著她這副不甘的樣子:“蘇眠她什麽都沒說,還有,以後少讓你家裏人去打擾她,她現在是我裴恆的妻子,不需要再聽任何人的話。”
說完這些,裴恆沒多看眼前的蘇敏一眼,直接轉身拄著拐仗離開。
一旁一直被當作透明人一樣的沈勇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裴恆,又看了一眼在流淚的蘇敏,一臉為難的抓了下頭發,最後一轉身,往裴恆那邊追了上去。
等他們走遠後,站在原地的蘇敏還隱隱約約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
“啥,你居然不喜歡蘇敏同誌?你之前怎麽沒說過這句話啊?”沈勇驚訝的大聲喊著。
蘇敏攥緊著兩個拳頭,雙眼嫉妒的要發狂。
兩年了,她花了兩年的時間在這裏陪著裴恆,本來以為裴恆兩年沒迴京市一趟肯定是不喜歡蘇眠,隻要她在這裏守著,他總會有一天能看明白她的心意。
上次的救援任務中,裴恆用他寬闊的身軀幫她擋掉了爆炸,那一刻她心裏很確定他心裏是有她的,明明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偏偏該死的蘇眠在這個時候過來隨軍了。
另一頭,沈勇此時覺著自己的腦子快要跟不上自己這個好兄弟講的話了。
“不是,你說你一直沒有喜歡過蘇敏同誌?你在騙我的吧,這兩年來你不迴京市一次,不就是因為蘇敏同誌她在這裏,你不捨得丟下她一個人在這裏嗎?”沈勇聽在好兄弟的身邊講,最後還越說越激動。
裴恆眉頭擰成一個死結的瞪著自己這個胡說八道的好兄弟。
“沈勇,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你哪裏看到我不迴去是因為她蘇敏了?我告訴你,蘇眠她現在認為我喜歡蘇敏都是因為你。”裴恆生氣的用另一隻好腳踢了下麵前的他。
沈勇本來能躲得過,剛想躲時,突然看見好兄弟另一隻受傷的腿,怕他站不穩,最後隻好硬生生的捱了這一腿。
沈勇偷偷想了下好兄弟這句埋怨的話,立即理虧的不敢多說一句。
因為他每次見到蘇眠時,好像都在她麵前提過好兄弟心裏隻有蘇敏同誌這句話。
“這也不能怪我啊,這兩年你一直在我麵前說蘇眠那不好這不好的,我以為你不喜歡她。”沈勇心虛的小聲幫自己解釋。
裴恆氣的又踢了他一腳:“你懂什麽,我說她不好是因為她眼神不好,明明有我這個絕世好老公鎖在身邊,卻看不見,硬要喜歡那種滿心算計的男人。”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蘇眠她不喜歡你,她喜歡的另有其人?”本來還在愧疚著的沈勇一聽自己好兄弟這句話,馬上抬起一雙充滿著八卦的目光緊緊盯著他追問。
裴恆沉下臉,不耐煩的推開越湊越近的好兄弟。
“你聽錯了,我沒說這種話,她蘇眠喜歡的人是我,隻能是我。”說完這句宣誓的話,裴恆甩掉還想再打聽的好兄弟,拄著拐仗迴著臉迴了家。
迴到家,裴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從外麵迴來時能在家裏聞到屬於家的飯菜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