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不知道,因為我根本不是他妹妹。」
林光耀腦袋還是懵的,完全不知道溫阮為什麼會從千裡之外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更不知道如何解決麵前的問題。
邵敏月急了,「林光耀,她這話什麼意思?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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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看到溫阮那一剎那,邵敏月心中就升起一種危機感,此刻更甚。
「我替他回答吧,我是他未婚妻。」
這話一出,病房裡瞬間安靜,連正在換藥的小護士都豎起耳朵,手中的動作放慢,心中的小人嗷嗷叫。
邵敏月也是醫院的護士,大傢夥都知道她和林光耀馬上要訂婚,這緊要關頭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未婚妻,這下可有熱鬨看了。
她平時在院裡仗著家裡的關係看不上別人,討厭她的人不在少數,小護士有心多聽幾句,回頭好和大傢夥八卦。
邵敏月眼睛倏地瞪圓了,滿是不可置信,驚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目光唰地看向林光耀,又猛地落回溫阮身上,「你說什麼?你是他未婚妻!」
最後一句,聲音都有些嘶啞。
那語氣裡的詫異藏都藏不住,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稀罕事。
林光耀被她盯著,臉瞬間漲得通紅,根本不敢直視邵敏月的眼睛,頭微微偏著,指間不自覺攥緊被角,反倒抬眼看向溫阮,聲音帶著幾分慌亂的質問,「你怎麼來了?誰讓你過來的?」
他刻意避開邵敏月的視線,任誰都瞧得出不對勁。
溫阮:「不需要誰讓我過來,倒是你先解釋解釋你和這位同誌的關係。」
邵敏月一雙眼睛快要噴火,「林光耀,你竟然腳踏兩條船!」
林光耀像是反應過來,急忙解釋:「敏月,我冇有,我是真心愛你的,我和她是父母之命,是封建糟粕,我根本不想和她訂婚。」
「溫阮,我從來冇喜歡過你,我隻把你當妹妹。」
溫阮腦袋猛地一醒,這話和夢中林光耀說的一模一樣。
這是不是代表後麵所有的夢境都是真實的,她真的在回家後遭受了一係列的悲慘命運。
她臉上的血色驟然褪去,整個人搖搖欲墜,快要倒下去。
見此情景,邵敏月心中的怒氣稍微減少幾分,得意地看了眼溫阮,長得好看又怎樣,還不是不討人喜歡。
林光耀眼中滿是愧疚,是他對不起溫阮,明明答應守護她,卻又將人推入深淵,她一定很難受吧。
溫阮確實很難受,不過不是因為林光耀,一個男人而已,誰樂意要誰要去,她是為自己,為父母,為家人心痛,不想再經歷一遍。
一想到夢中的結局,她心中一陣絞痛,整個人直直的往後倒去
眼看要倒在地上,一雙有力的臂膀攬住她。
聶成安深邃的眼中滿是關心,「溫同誌,你怎麼樣?」
溫阮扶著他的胳膊站起來,「謝謝,我冇事。」
聶成安等她站穩才將手鬆開,視線仍停留在她發紅的眼尾處,心臟一陣收縮。
她一定很喜歡林光耀吧,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纔會心痛到暈倒。
林光耀看到聶成安出現在這十分驚訝,「聶團長,您和溫阮?」
聶成安:「我在火車站恰好遇到溫同誌來探親,將人帶回來的。」
邵敏月想說你什麼時候學會多管閒事了,但她不敢,她爸見到聶成安都不敢招惹,她更不用說。
聶成安看向邵敏月,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
「我不,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麵說?」
邵敏月不想給溫阮和林光耀騰出說話的空間,萬一兩人又看對眼咋辦?
別以為她看不出來,聶成安對溫阮有意思,平常他見了女人退避三舍,從來冇有英雄救美的時候,今個倒是反常。
「你要是不想出來,我就去找你爸,你猜他知道林光耀有未婚妻,還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
「你!」邵敏月氣結,氣憤地摔門而去。
默默吃瓜的小護士,在聶成安看過來前一秒麻溜離開。
聶成安看向溫阮,軟著聲音道:「我在外麵,有事叫我。」
「謝謝。」溫阮感激地看著他。
聶成安喉嚨微動,幫他們闔上房門,站在門口如同門神一般,斷絕邵敏月想偷聽的心思。
屋裡隻剩下溫阮和林光耀。
溫軟收起臉上的笑意,板著一張臉,自顧自拿了板凳坐下,「林光耀,我冇哪地方對不起你吧?你寧願玩消失,都不願意寫封信或者打個電話回家把事情說乾淨,我又不是狗皮膏藥粘著人不放,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林光耀:......變臉也冇這麼快的吧?剛纔不是還哭嗎?
他嚥了咽口水,「你不傷心嗎?」
「我傷心你個大頭鬼,你知不知道我坐了多長時間的火車纔來,還差點被凍死,要不是遇到聶團長,你現在根本見不到我。」
溫阮越說越氣憤,「你勾搭上人家政委閨女,想當陳世美冇人攔著,可你為什麼玩消失?還害得我媽因為這事擔心睡不著覺。」
相較於林光耀當了陳世美,溫母更偏向於他出任務有個好歹,孩子是從小看大的,什麼心性她知道,不像是始亂終棄的人。
提起溫母,林光耀心中一片愧疚。
自從父母去世後,溫家就成了他的新家,溫母無時無刻關心,將他看作自己的親生孩子,他萬分感激。
是他鬼迷心竅,他不是個人,對不起溫阮,也對不起將他看大的溫父溫母。
「嬸子和溫叔還好嗎?大哥二哥他們怎麼樣?」
「他們想揍死你。」溫阮淡淡瞥了他一眼說道。
林光耀立馬閉嘴,溫阮是溫家三代唯一的閨女,眾星捧月的存在。
他乾的混蛋事傳回去,確實會被揍死。
哪怕不動手,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淹死。
邵敏月恨不得將門板盯出個洞,心裡煩躁不已,都過去半個小時了,他們到底在裡麵說什麼!
這個聶成安真行,不去訓練,來當護花使者,等她回去一定給她爸上眼藥。
在她快要忍耐不住衝上去的時候,門「哢噠」一聲從裡麵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