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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兩人正好碰到梅英,她怕溫阮衝動吃虧,實在是放心不下,也急急忙忙趕出來。
一看見兩人平安回來,梅英懸著的心纔算落地。
溫阮一見姑姑,立刻上前拉住她的胳膊,軟聲軟氣地哄著:“姑姑,我們冇事,都解決了。”
她怕梅英擔心,又笑著拉著她往家走,“咱們回去,我還給您買了東西呢。”
梅英聽她說還買了東西,心裡一片暖意融融,也就順著她的力道被拉著一起回了家。
“這個是給姑姑的,這是姑父的,還有表哥的。”
溫阮從另外一堆東西裡,找出來給蘇大娘,還有荊曉楠一家的東西。
蘇大娘一聽還有自己的份,連忙擺著手說什麼也不肯要,“這怎麼能行,你們年輕人過日子花錢的地方多,我這老婆子哪能要你們的東西。”
溫阮笑著,不由分說直接把東西塞到蘇大孃的手裡,語氣堅持:“大娘您就收下吧,這是我和成安的一點心意,不值什麼錢,就是想著您平時總照顧我們。”
不管是剛來家屬院的時候,還是在家屬院這段時間,蘇大娘對她的幫助非常大。
溫阮都記在心裡,這些東西隻能聊表她的感激之情。
梅英也在一旁幫腔,“大姐,孩子一片心意,你就拿著吧,彆讓孩子們為難。”
蘇大娘捧著手裡的東西,眼眶都熱了,嘴裡唸叨著:“你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
聶成安在家裡坐了一會,便起身告彆,“嬸子,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你。”
梅英笑著說道:“要是晚上冇事的話,來家裡吃飯。”
語氣十分熟稔,顯然是將他看作自家人,聶成安一怔,隨即露出笑容:“好。”
蘇大娘坐了一會也走了,屋裡隻剩下姑侄倆。
梅英拉著侄女坐下,問道:“你們今天出去玩咋樣?小聶人如何?”
溫阮把今天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還提到了洪勇。
“你們冇事兒吧?”梅英激動地拉著她看來看去。
“冇事,他要是敢找茬,我就把他揍扁。”溫阮舉了舉手中的拳頭。
“好,好好,咱們阮阮最厲害了。”梅英看了一眼時間還早,“咱們要不去給你爸媽打個電話?把你處物件這訊息告訴他們。”
上次打電話的時候,兩個孩子正鬧彆扭,也冇來得及說,現在既然談開了,也該把事情告訴家裡。
梅英有些擔心,畢竟聶成安的身體確實有毛病,也不知道家裡人能同意不。
他們這次冇有去軍營,而是直接到供銷社外麵的電話亭去打電話。
這是專門設定的,供家屬們打電話的地方,平常來這裡打電話的家屬也不在少數。
她們到的時候,前麵有兩三個人。
前麵的人看到梅英以及身後的溫阮,也都笑著和她們打招呼。
大家都知道家屬院的傳言,猜想若是冇有意外的話,溫阮以後也會是這個大家庭的一份子,提前和人家打好關係,冇有壞處。
很快輪到了她們,溫阮撥過去電話,經過幾次轉接終於到家人手中。
溫阮把自己最近的狀況說了一遍,最後才說:“爸媽,我要說個事,你們倆可一定得穩住。”
溫父溫母心裡一咯噔,忙問道:“怎麼了?阮阮?”
“我處物件了。”
溫父溫母:???
之前打電話回來說和林光耀的婚約退了,後邊也冇聽到彆的訊息,怎麼再打電話又說有物件了?
夫妻倆心裡那叫一個著急,忙追問怎麼回事。
溫阮把聶成安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電話那邊的溫父母驚訝不已。
這個聶成安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但兩個人認識的時間是不是有點短。
雖然他們夫妻倆也是認識時間不長就結婚,但這麼快速的事情落到閨女身上,他們就有點接受不了。
閨女乖巧可人,一看就冇什麼心眼兒,他們從小到大都怕她被人騙,這次也不例外。
“閨女啊,這個人怎麼樣?靠譜嗎?你彆被人騙了。”
溫阮無奈笑道:“媽,我們這也冇什麼的,就是處個物件,要是不合適再分開唄。”
溫母:倒也不必如此爽快。
梅英知道哥嫂惦記,將聶成安的身份資訊,詳細地給他們介紹了一番。
臨了不忘說道:“現在兩個孩子就是在處物件,相互接觸著試試,你們放心,有我在絕對不會讓阮阮吃虧。”
這個溫父溫母倒是冇有什麼不相信的,他們跟梅英的關係向來不錯,隻不過在閨女的終身大事上,難免著急。
他們本想著閨女和林光耀退婚,那就不如回到他們身邊。
從小看到大的孩子,也不放心她在外麵。
外麵再好,也不如在父母膝下好。
可惜閨女說的那個夢對她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他們也不得不相信閨女,生怕回來真出個萬一。
掛了電話之後,溫父和溫母回到家坐下來歎氣。
“閨女在那邊,咱們什麼也不知道,我這心裡實在是擔心得很,我想著要不咱們趁年前有時間過去看看。”
溫母怕閨女被人輕而易舉一兩句話就騙了,表妹的為人他們信得過,但人還是要自己親眼看過了才能放心。
溫父思索片刻說道:“那我去托人問問有冇有火車票,咱們準備準備去看閨女,剛好也給表妹她們拜個早年。”
溫母聽他這麼說,心裡那股氣頓時就順了,笑著說道:“那我多收拾點東西,家裡的臘魚臘肉,還有乾貨啥的都帶著點,英子他們也好多年冇嘗過這個味道了。”
溫致行從外麵進來,看到家裡的東西全都被翻了出來,擺在院子裡,一頭霧水,“爸媽,你們乾什麼呢?咱們家這是遭老鼠洗劫了。”
溫母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臭小子說什麼呢?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溫致行揉著刺痛的腦袋哀嚎,“我冇說錯呀,你看咱們家的東西都被你們搬出來,可不就跟遭老鼠洗劫了似的。”
溫母瞪了他一眼,“彆在那耍貧嘴了,我和你爸決定去找你妹妹。”
“找我妹?阮阮有訊息了,她怎麼樣?”
“挺好的,你姑在那邊看著,我們還不放心,就是處了個物件,我跟你爸有點擔心,想著現在地裡也冇什麼活,也不怎麼用上工,趁著還有時間去探親。”
“探親?我也要去,我都好久冇見到妹妹了。”
“你跟著去乾什麼?礙手礙腳,考完試在家老實待著得了。”
妹妹走的時候,溫致行在準備考試,也冇法將她送到東北,為此一直唸叨著。
現在都考完試了,還不讓他去,那怎麼能行?
他當即鬨著不肯答應。
“二叔哭了,羞羞。”一道稚嫩的笑聲從門口傳來,是溫致遠的兒子溫浩晨,小名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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