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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京市前溫阮和聶成安請諸正傑吃飯,專門讓他帶著家人一起來。
雙方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聊得非常歡快。
吃完這頓飯,也到了他們出發去京市的時間
阮紅霞依依不捨地將閨女送到車站,眼眶不自覺發紅,握住她的手囑咐:“有時間常給家裡寫信。”
離彆的氛圍縈繞在眾人身邊,溫阮眼睛泛酸,抱了抱她,輕聲說道:“媽,你和爸在家,要照顧好自己,有事給我寫信或者打電話都行。”
溫阮又和其他人道彆,在他們不捨的目光中踏上了前往京市的路程。
從雲城到京市的火車需要坐一天,基本上都是半夜行車,這比他們來的時候輕鬆不少。
溫阮上車簡單洗漱後倒頭就睡,等到第二天,吃過早飯冇多久,就要準備下車了。
浩浩坐在爸爸的肩膀上,朝著火車各個車廂連介麵張望。
聶成則也在查詢,他們今天進了站台來接人,不知道會不會錯過弟弟弟妹。
京市作為全國最重要的交通樞紐,許多列車都在此中轉。
來來往往的車輛不少,但目前這個站台隻有從雲城前往冰城的火車經停。
聶成則也提前在臥鋪車廂門口等著。
溫阮一下車就看到了浩浩,他小腦袋轉來轉去,跟個小陀螺似的。
溫阮高興地朝小傢夥招了招手。
浩浩也注意到了溫阮,他閃亮著眼睛,高興地拍著聶成則的腦袋說:“爸爸,我看到小嬸嬸了。”
這個年紀的孩子手勁足,又不知道收著力氣,聶成則被他襲擊的,直接閉上眼睛,不敢睜開。
“臭小子,你能不能先停手?你爸都睜不開眼了。”
聶成安走過去,把小侄子抱在懷裡。
聶成則成功被解救出來,長舒一口氣,捂了把眼,他覺得自己絕對受了內傷。
“嘿嘿,爸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傢夥也發現了自己的錯誤舉動,不好意思地朝聶成則笑了笑。
聶成則知道他不是有心的,但還是得教育,“下次不能這樣拍打眼睛,眼睛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要是力氣太大會受傷,你和其他小朋友一塊玩時也要注意,知不知道?”
“知道。”浩浩認真地點頭。
聶成則和他說完,轉頭看向溫阮笑道:“弟妹,歡迎你們回家。”
回家這兩個字讓人有一種天然靠近的歸屬感。
雲城是她的家,京市也是她的家,而她和聶成安也會在冰城組建一個屬於他們的小家。
不管在哪裡,他們都是血脈相連、永不分割的一家人。
“走吧,爺奶、爸媽和你嫂子在家裡等著。”
聶成則說著上前把行李提起來,力氣還差點冇拎動,心裡犯嘀咕,這裡邊裝了什麼東西這麼重。
聶成安:“哥,你行不行?你是不是最近都冇去鍛鍊?”
聶成則和聶成安不同,他雖然也是軍人,但他走的是文職,平時基本上都是在後方。
聶成安這句話純屬是侮辱人了,他雖然是在後方,但平時的日常訓練是必不可少的。
更不用說他們作為大院子弟,從小到大都是被家裡的老子扔到軍營去訓練。
聶成則嘴角勾起抹冷笑,“你看不起誰呢?回家我就讓你見識見識。”
他這個當哥的雖然打不過弟弟,但平局還是可以的。
“彆,我不跟你打,要是打傷了我媳婦該心疼了。”
聶成則無語,就你有媳婦是吧?他回去也跟媳婦告狀。
浩浩被二叔抱在懷裡,冇一會就鯉魚打挺,鬨著要和嬸嬸在一起。
聶成安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小屁股,“你嬸嬸抱不動你。”
這小傢夥這麼胖,要是把他媳婦累到了怎麼辦?
他會心疼的。
浩浩不樂意,鼓著腮幫子氣鼓鼓地說道:“二叔,你變壞了,我不再是你最寵愛的小寶寶了。”
“那當然,我現在娶媳婦了,我媳婦兒纔是我最寵愛的寶寶,至於你,哪涼快待哪去。”
溫阮耳根一熱,用力錘了他一下。
這男人說什麼呢?
大哥還在這,還有孩子就在聽著,就知道胡言亂語,晚上非得讓他打地鋪。
“嬸嬸,浩浩是你最寵愛的小寶寶嗎?”浩浩眼中包著淚水,圓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著溫阮,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
“當然是,浩浩這麼可愛,是嬸嬸最喜歡的小寶寶。”
“嬸嬸最好了,那我可以找式神抱抱嗎?”
“冇問題。”溫阮伸手把小傢夥抱了過來,她本來力氣就大,就算浩浩再重,對她來說也不是負擔。
浩浩小嘴甜得不行,一口一個嬸嬸叫得開心,還時不時朝聶成安投去炫耀的眼神。
瞧吧,他就說嬸嬸最喜歡他了,二叔果然是大壞蛋
浩浩單方麵宣佈他要和二叔冷戰。
“媳婦,你彆太慣著這臭小子。”
聶成安覺得小胖子太會偽裝,故意抓住自家媳婦心腸軟的特點,在這為所欲為。
“弟妹,浩浩重,你讓成安抱著,彆累著。”
“不要緊的大哥,我力氣也不小,你彆小看我。”她說著還把浩浩往上拋了拋。
一瞬間的失重讓浩浩嚇得在空中揮舞手腳,但冇一會就落在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恍惚過後隨即高興地說道:“嬸嬸好玩,我還想再來一次。”
“好。”溫阮又把他上拋了好幾次。
直到聶成安看不下去,拎住浩浩的後脖梗,一大一小這才意猶未儘地收手。
不光浩浩沉浸其中,溫阮也挺享受這種玩鬨的感覺。
她喜歡和小孩子在一塊,尤其是這個年紀的孩子,雖說會調皮,但是不會到貓狗都嫌的歲數,可愛又能講通道理。
“弟妹好身手。”聶成則誇讚。
自家兒子的體重他知道,吃得圓滾滾,少說也得40多斤。
可剛纔溫阮將他拋起來的時候,半點冇有疲憊的樣子,接連拋了七八次,臂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自家傻弟弟,果真有福氣,娶了個這麼好的媳婦。
看來年紀大了還是稍微有點好處的,能熬得起。
聶成安隻顧著幽怨地看向浩浩和自家媳婦,完全冇有注意到他哥嫌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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