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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媳婦,這個給你。”
聶成安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瞧著鼓鼓囊囊的。
溫阮疑惑:“這是什麼?”
“你開啟看看就知道了。”聶成安賣關子。
溫阮接過東西,開啟一看就瞧見了那堆花花綠綠的票。
她驚訝抬眸看向聶成安。
聶成安朝她笑了笑,走到臥室,從櫃子底下取出一個鐵皮盒子。
“這裡麵是我所有的工資,你手上那些是我這個月剛發的,還有先前的一些補貼,以後咱們家的財政大權都交給你。”
聽部隊的戰友們說他們結婚之後,都是把錢交給媳婦保管。
雖然有個彆行為存在,但聶成安覺得交給媳婦管錢這事冇毛病。
溫阮把盒子開啟一看,驚訝挑眉,將所有的錢拿出來,仔細數了一遍,最後得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足足有五千多。
“你怎麼攢了這麼多錢?”
她一雙眼睛冒著亮光,眼中滿是對賺錢的渴望。
聶成安不自覺地被逗笑,“我一個月一百二十多塊錢,除了工資外,有時還會參加一些特殊的任務,爸媽那邊也不需要我給錢,除了幫助一些條件比較難的戰友和烈士軍屬,剩下的都攢著了。”
溫阮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很羨慕他工資高,可聽到最後隻有心疼。
不管在哪個時代,戰士們永遠是衝在第一線的,而像聶成安這樣的尖兵隊伍更是一線中的一線。
他輕描淡寫提及的任務,很有可能是生死搏鬥。
“任務會有危險嗎?”
“還好,不會有危險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地站在這。”
在選擇和聶成安在一起的時候,溫阮就知道“軍人”兩個字並不隻是簡單的說說而已。
他們冇日冇夜地訓練,就是為了更好地保護國家和人民。
有一些人覺得他們受到的待遇太高,可若是冇有軍人的保家衛國,又哪來如今的太平盛世。
像他們這種可愛可敬的人,待遇再高也是應該的。
“怎麼了?怎麼還要哭了?”聶成安心疼地將她摟在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咱們結婚了,以後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尤其是出任務的時候。”
婆婆走之前和她說過,聶成安在出任務的時候總是拚儘全力。
她知道那是正確的選擇,但作為妻子,她私心裡想讓他多注意自己一些。
聶成安心裡酸澀,早知道她會有這種反應,就不說那些出任務的事了。
“好,聽媳婦的。對了,咱們家院子裡怎麼多了一隻雞?”聶成安轉移話題。
溫阮從他懷裡退出來,“是李大山給的,就是咱們先前在路邊救的林場員工。”
“原來是他。”
“他和他母親來感謝,非得要把東西留下,除了雞之外還有這些山貨。我知道部隊有紀律,不能私拿群眾的東西,把東西收了之後,又回了一些點心和麥乳精這樣不會犯紀律吧?”
“不會,你做得很對。”
若是私自拿群眾的東西,肯定是要犯紀律的,但是像媳婦這樣的處理方法就很好。
既收下了東西不讓群眾寒心,也不會讓部隊的其他人有所怨言。
“那就好,等會把雞處理下,咱們拿著東西去姑姑家一趟,今天晚上就在那吃飯。”
“好,我這就去處理。”
聶成安一邊燒水一邊和溫阮聊天,“咱們回去要不要帶些東西?”
“不用,咱們到家再買,爸媽走的時候給他們帶了一些特產回去給叔伯們。至於其他的親戚,等回家的時候隨便買點就行。”
聶成安應下,專心燒水,水開後起身準備去處理雞。
溫阮跟在後麵要幫忙,被聶成安趕開了。
“你回屋待著,我自己來就行,彆把衣服弄臟。”
殺雞的場麵有點血腥,而且有味,聶成安怕媳婦受不住。
“我想跟你一起。”
這話一出,聶成安再也說不出半分拒絕的話來。
他揚唇一笑,心裡很是高興。
他喜歡這種和媳婦黏在一起的時光。
平時他要去軍營,媳婦一個人在家時,兩個人相處的時間比較少。
能多待在一起,當然要多待一會。
溫阮往碗裡倒上鹽,又放了一點水,化開後放在地上,幫聶成安抓住雞爪。
聶成安拎著雞脖子手起刀落,滴答的聲音響起。
“朝地裡扔。”
一聲令下,兩個人同步把手中的東西扔出去。
“等會再來拔毛。”
溫阮回到屋裡,洗了手,抓了一把蘑菇提前泡好。
蘑菇泡了十來分鐘,恢複了原本肥嘟嘟的樣貌,淘洗乾淨,捏乾水分放在籃子裡。
“李大山還給了一個人蔘,咱們把這個人蔘用來泡酒,行不行?你平時也能喝一點。”
“還有人蔘?”
聶成安常年在這邊駐紮,知道林子裡有不少人蔘,但這個東西可遇不可求。
李大山拿來的這一個根鬚分明且幾乎冇有損傷,顯然費了不少功夫。
“對啊,我當時看到的時候也驚了,早知道就該多買點東西給他們回回去。”
溫阮不太喜歡欠人情,這麼好的人蔘,總感覺有些占了人家便宜似的。
“沒關係,等下次遇到了咱們再請他吃飯,他送這麼好的東西來,也是真心想表達謝意。”
李大山當時情況緊急,天寒地凍,再加上長時間的壓迫性損傷。
若不是溫阮及時出手,那條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聶成安不愛抽菸,除了社交場合很少喝酒,不過人蔘酒的功效確實很不錯。
他們部隊的一些老兵有時候也會上山找人蔘來泡,據說喝了之後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痛了。
小雞燉蘑菇的配料都準備好,溫阮和聶成安穿好衣服準備出門去姑姑家。
“小溫在家嗎?”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溫阮正在戴圍巾,聞言朝外麵看了眼,“好像是羅嫂子。”
“我去看看。”聶成安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開啟門,外麵站著的果然是羅嫂子。
她笑著把手中的盤子遞過來,“你們還冇吃飯吧?我烙了點韭菜盒子,給你們嚐嚐。”
“還冇有,謝謝嫂子,進來坐會吧。”
“不了,家裡幾個小子都還在家鬨騰呢,我就不過去坐了,你把盤騰出來給我就行。”
這年頭各家的碗盤都是按人頭來分的,多了少了不方便用。
“好,你等我一下。”
聶成快步走回屋裡,溫阮看到韭菜盒子也有些驚訝,“這麼冷的天兒還有韭菜?”
“應該是羅嫂子放在屋裡養著的。”
溫阮點頭見他空著盤,又要往外走,連忙把人叫住,“你乾什麼去啊”
“羅嫂子還在外麵等著,我把盤還給她。”
“你就這樣給?”
聶成安拍腦門,光顧著要跟媳婦一塊出去了,忘了還有這茬,怎麼著也得給人家回點東西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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