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這天,江九黎滿懷喜悅正式踏入了珠寶設計學院的大門。
以前,江父總怕她跑得太遠不安全。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陸景年不樂意。
以至於,戴維先生結束國內教學任務時,苦口婆心勸了她很多次,都被她無情地拒絕了。
那時候的她,雖然格外熱愛設計和學習,但好像更加珍惜身邊的人和感情。
因此,一步步退讓,一次次捨棄,丟掉了那個天真爛漫的自己。
如今的她終於衝破牢籠,把自己擺在了首位,身心愉悅了不少。
週末的晚上。
江九黎穿著一身舒適的家居服窩在沙發的一角。
她盯著桌子上的獎盃,內心掙紮了許久。
這是她來到這個學院得到的第一份榮譽——設計大賽一等獎。
最終她還是撈過一旁的手機開啟,拍了一張照片發了過去。
下一秒,視訊電話就打了進來。
江九黎竟有些難以言說緊張感,立馬起來坐端正,點下了接通。
“爸爸。”
那頭的江父早已淚眼婆娑,顫抖著聲音迴應:“誒!”
“我還以為你永遠都不理我這個爸爸了……”
江九黎佯裝生氣,雙手環胸,其實早已憋不住淚。
血濃於水的情感怎麼能說斷就斷?
更何況,從小到大父親都很寵愛自己,上天入地,隻要是她想要的,父親都儘可能滿足她。
除了跟陸家那件事,一時昏了頭。
後來江九黎也想通了,或許父親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還好他們都冇有在那條充滿荊棘的迷途中沉溺太久。
陸景年回到B城。
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也頹廢了許多。
連著半個月,他整日都待在之前為江九黎準備的那間臥室裡。
他剛進去那件臥室時,裡麵的東西少得可憐,有點過於節儉了。
後來他坐在床頭仔細回想了一下。
當初,他鬆口讓她偶爾可以過來住。
江九黎開心壞了,一雙鹿眼亮晶晶的,抱著脖子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
陸景年忘了當時是怎樣的心情,隻記得自己也跟著笑了。
許是回憶太過於讓人懷戀,每次想到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他纔會扯扯唇笑兩下。
如今,他按照江九黎以前的喜好,在房間裡添置了許多東西。
那裡不再是一間冰冷的客房。
有一天陸母實在忍不了了,踏進了那間房。
隻見陸景年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像個小孩一樣蜷縮在床邊的那塊小地毯上。
陸母被驚到了,差點哭出聲:“景年,你這是何必呢……”
這些年,陸景年對江九黎的態度,他們這些長輩也都看在眼裡。
隻是,不管他們怎麼加以乾涉,陸景年依舊堅持自己的態度。
他們也是冇招了,想著快點把人娶進門,一切應該都會慢慢好起來的。
不曾想,江九黎根本就冇給他們這個機會。
陸景年盯著天花板發呆,嗓音沙啞:“媽,你再去江家幫我說說情好不好?你讓江伯把黎黎帶回來好不好……”
陸母抹了一把淚,重重點了點頭。